在一间酒楼里,陈立秋和柳白舟正在一起密谈著。
两米正盯着桌上的一张简易地图打量著。
陈立秋倒了一杯水喝着,说道:“这是张五带回来进入洪岛的路线,水泊当中地形复杂,外围是一片芦苇荡,外人去很容易迷路的。”
柳白舟点头说道:“我也安排人找了一些老渔民,到时候让他们带路。”
陈立秋开口说道:“这次我们上去了,怕是短时间内没法跟外面沟通。”
“是啊!到时候我带兵来营救都不方便,咱们得定个日期,我听说兵部侍郎的儿子也带兵来这了,估计是要进攻洪岛,到时候什么情况也不知道。”
柳白舟说起了他的担心。
陈立秋想了想,说道:“就月底最后一天吧!距离现在还有半个月,他们进攻应该也在最近,半个月应该可以结束战斗,到时候你带人在岛的西边来接应我们。”
柳白舟点头回道:“好,就这么定了。”
陈立秋立刻出去了,他得去洪岛了。
在巡检司,苏铭正坐在椅子上,神态很是高傲。
面前人连忙说道:“大人,我们巡检使现在不在,不知道他去哪?”
苏铭沉声说道:“赶快去找来,我有要事找他相商。
下人也只能出去继续找。
过了一炷香的时候柳白舟才回来,也知道苏铭在找他。
进去后,他对苏铭行了一礼,问道:“不知道苏公子找我有什么事?”
苏铭望了他一眼,说道:“你就是陈立秋,听说你想帮忙救出王家三小姐是吧!”
“她被水贼所掳,我身为巡检司使,自然是有责任救她回来。”
柳白舟不知道他来这是想干什么。
“这事交给我来指挥就行了,你把你的兵交出来就行。”
苏铭的语气也是很强硬,跟下命令一样。
柳白舟开口问道:“不知道公子是何官职,让我交出兵权呢?”
苏铭一下子也是被问住了,他现在没有任何官职在身,这次能带兵来也是别的州的兵,领军的是他父亲的人。
柳白舟坐了下来,不卑不亢说道:“既然如此,那公子你的要求恐怕就不行了。”
“你救王家三小姐不也是想跟王家攀亲嘛!识趣的你自己把这功劳让给我,否则你可没好果子吃。”
苏铭直接威胁起来,这王家也是庆州的豪族,庆州地处边疆,位置十分重要。
如果能跟王家联姻,他们苏家家族势力将会更加鼎盛。
“我只是尽自己的职责,别的什么也答应不了你。”
说罢,柳白舟就起身离开了,现在根本就没功夫搭理他。
“陈立秋,你别太嚣张,我会要你好看的。”
苏铭厉声撂下了狠话。
傍晚时分。
陈立秋终于是登上了洪岛的码头,看着已经有不少人在那等著了,都带着武器,为首的是一个貌美如花,身材婀娜的妇人。
刘塔笑着说道:“公子,到了。”
陈立秋点了点头,问道:“那女人是谁啊?”
刘塔介绍起来:“他就是我们大哥的女人,叫芸秀。”
陈立秋嘀咕道:“很漂亮啊!”
刘塔笑着说道:“那是大哥几年前抢回来的,她家的人都被大哥杀了,但是她还是对大哥忠心耿耿,还给大哥生了两个儿子。”
陈立秋想着全家被杀还能这么忠心,要么是没心没肺,要么就是隐藏得极深。
等船靠岸后,刘塔立刻上去给芸秀行礼起来:“小的给夫人请安。”
芸秀没有搭理他,而是来到陈立秋身边,说道:“还不知道公子贵姓呢?”
陈立不假思索回道:“在下杨裘,见过夫人。”
“公子客气,你们带公子的这些手下去休息吧!杨公子,你应该不会担心什么吧!”
芸秀捂嘴笑了起来。
“夫人过虑了,既然来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陈立秋闻见了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迎面扑来,让他心里是不由一颤。
芸秀立刻领着他离开了码头。
两刻后。
陈立秋就跟着芸秀来到了一间屋子,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满脸络腮胡,光着脑袋的中年男人已经在那等著了,眉宇间透露著一丝狠色。
他知道这人必定是个心狠手辣之徒。
“兄弟,请坐,我是个粗人,咱们边喝边聊,兄弟是哪人啊?”
乔山拿起酒坛给他倒了一碗酒。
“我是河县杨家人。”
陈立秋打算冒名杨家当然,毕竟他熟。
乔山直接一拍桌子,顿时暴怒:“胡说不大,杨家我可是很熟的,你竟敢冒充杨家的人,杨家根本没有一个叫杨裘的人,找死是吧!”
陈立秋听见这话就知道他是故意在诈自己,不慌不忙端起酒喝了一口,说道:“是与不是,现在不都是大当家说了算嘛!”
“哈哈,兄弟勿怪,我也是怕有人冒名顶替,所以吓吓你,喝酒。”
乔山又是突然大笑起来。
“如果只是买一些酒,大当家也没必要请我上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陈立秋见他居然能想吃吓自己这一招,说明他并不傻。
乔山鼓起掌来,说道:“兄弟果然聪明,其实我需要一个能替替我们岛上采购大量物资当然,之前替他们办事的那人被我宰了。”
陈立秋直接问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乔山凑了上来,直勾勾盯着他说道:“不愿意没关系,我会让你愿意的。”
陈立秋开口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为兄弟你准备了一个女人, 晚上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过开心了,你也就愿意了。”
乔山笑得很是开心。
“什么女人?”
陈立秋追问起来。
乔山也没隐瞒,说道:“就是我最近绑来的王家三小姐,让她伺候你,今晚你要是没跟她同房,明早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就径直起身离开了。
陈立秋立刻明白他是要用王家三小姐当做他的把柄。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能够见到她。
“陈公子,不想死的话,你最好是照做,收了那个女人。”
芸秀凑了上来,轻声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陈立秋心里不由一咯噔,她怎么知道自己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