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勾着他下巴的手,重新端起那杯血红色的美酒,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她看着秦风,那双锐利的凤眸之中,闪铄着猎人看待猎物般的灼热光芒。
“小家伙。”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又充满魅惑的语调。
“你的胆子,比本座想象的,还要大呢。”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她的这个反应,却让秦风那颗已经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他知道,自己,又赌对了!
这个女人,对他,果然没有杀心!
或者说,她对他的好奇,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他的杀意!
“弟子……弟子不敢。”
秦风连忙低下头,脸上重新换上了那副憨厚老实的无辜表情。
“弟子只是觉得,宗主大人风华绝代,气质出尘,不应该只有一个如此冰冷、如此充满距离感的名讳。”
“弟子斗胆,为您取一爱称,还望宗主恕罪。”
他说得那叫一个“诚恳”,那叫一个“卑微”。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出于爱慕而大胆进言的小粉丝。
白洛璃听着他这番堪称滴水不漏的无耻言论。
心中又是一阵好笑。
这个小子,还真是……滑得跟泥鳅一样。
不过,她喜欢。
比起那些在她面前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的所谓天才。
她更喜欢秦风这种敢跟她耍心眼、敢跟她斗智斗勇的小坏蛋。
这样,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爱称?”
白洛璃拖长了音调,那双锐利的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洛洛?”
“这个名字,倒也还算顺耳。”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了一抹让秦风感到头皮发麻的危险弧度。
“不过,本座的爱称,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的。”
她伸出那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指,在秦风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那动作暧昧至极,却让秦风感觉象是有毒蛇在身上爬行。
“想要叫本座的爱称,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秦风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
正题终于来了!
他看着白洛璃那张写满了“不怀好意”的脸,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不……不知宗主想要弟子付出什么代价?”
他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这个嘛……”
白洛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小恶魔般的狡黠笑容。
她站起身,走到秦风的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然后,她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探向了
“本座对你的功法很好奇。”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象是在他耳边吹着热气。
“本座想亲自‘指点’一下你。”
“看看你这‘神象镇狱劲’到底有什么独到之处。”
她故意将“指点”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就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狠狠地压在了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美人榻上!
“宗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疯狂火焰!
“既然您这么想‘指点’弟子。”
“那弟子今天就让您指点个够!”
话音未落。
龙吟象鸣之声,在这座寂静了数百年的女王寝宫之内轰然炸响!
……
整个寝宫都成了他们的战场。
到处都残留着他们“斗法”过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
白洛璃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那双总是充满威严与霸气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哀求与屈服。
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布满了动人的红霞和晶莹的汗珠。
整个人都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夜,深沉如水。
女王的寝宫之内,那场关于“指点”与“被指点”的激烈探讨,终于在后半夜画上了一个酣畅淋漓的句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又靡靡的气息。
那张由万年暖玉打造的奢华大床早已凌乱不堪。
雪白的狐裘,绯红的丝裙,黑色的锦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原始欲望的香艳画卷。
白洛璃慵懒地侧躺在秦风的臂弯里。
一双锐利的凤眸,也染上了迷离的水汽,再无半分女王的霸气。
她象一只被主人揉躏狠了的波斯猫。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慵懒、娇媚,又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动人风情。
她动了动那软得象面条一样的手臂。
只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不疼痛。
这个男人!
他根本就不是人!
是禽兽!
白洛璃的心中又羞又气。
她抬起头,看着身旁这个将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罪魁祸首。
他正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那张俊朗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餍足笑容。
白洛璃看着他,那双迷离的凤眸之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那根修长如玉的食指。
在那张俊脸上轻轻地划过。
从那挺直的鼻梁,到那性感的薄唇,再到那线条完美的下颌……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
“小坏蛋……”
她红唇轻启,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那声音又软又糯,充满了小女人的娇嗔。
当秦风神清气爽地从宗主寝宫走出来的时候。
昨夜那场由他的“洛洛老婆”主动挑起的“指点”大战。
最终,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酣畅淋漓地落下了帷幕。
(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