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南风语气中虽然带着责备,但那种关切却是藏不住的。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
刚才听到胖子喊有鬼。
她的心真的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是万兴旺在搞怪。
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无语。
胖子刚从地上爬起来。
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太不像话了,这是正经人干的事儿吗?”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哎?不对啊!”
胖子一脸委屈地看着尹南风。
“南风妹子,你这就偏心了吧,什么叫‘学胖子作怪’,胖爷我什么时候作怪吓人了?我是受害者啊!”
“闭嘴。”
尹南风轻哼一声。
根本没搭理胖子的抗议。
她径直走到万兴旺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确认他没受伤后,这才稍微缓和了脸色。
那自然的动作和眼神,立场不言而喻。
这就是传说中的:
“我的男人只有我能骂,别人只能看着”。
胖子顿时受到了暴击。
捂著胸口看向吴天真。
“天真,你看这世道,人心不古啊…”
吴天真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赶紧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人没事就好,咱们还得干正事呢。”
他看向万兴旺,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万哥,你比我们先到,这里有什么发现吗?”
万兴旺摸了摸鼻子。
有一丢丢尴尬。
那金丝楠木柱子肯定不能说。
那块从汪藏海肚子里掏出来的黑砖更不能露白。
这都是自己的私房钱。
“也没啥特别的。”
万兴旺一脸轻松地耸了耸肩,随手指了指那块被他嫌弃的石碑。
“这破地方空荡荡的。
除了这个模型就是那块碑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要说不寻常,也就是这块碑了,那上面写着‘有缘者’什么的,神神叨叨的,说不定里面有宝贝?”
本来他是想随口胡诌几句,把这话题岔过去。
谁知道“宝贝”这两个字,就像是兴奋剂一样,瞬间点燃了胖子的神经。
“宝贝?!”
胖子两眼放光。
刚才的惊吓和委屈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哪儿呢,哪儿有宝贝?”
他就像是一只嗅到了肉味的猎狗,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那块石碑前。
“有缘者,那必须是胖爷我啊!
我这面相一看就是福缘深厚!”
说著,他二话不说。
抄起背后的工兵铲,抡圆了就要砸。
“哎,胖子别…”
吴天真刚想解释这石碑是文物,可能要破解机关才能打开,不能这么暴力。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但他话还没说完。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敲击声已经在墓室里回荡起来。
胖子那也是个练家子。
这一铲子下去力道十足。
那块看似坚硬无比的石碑,在胖子这毫无章法的暴击下。
竟然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着。
无数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在碑面上蔓延开来。
“哗啦!”
石碑碎了一地。
露出了里面空心的结构。
而在那一堆碎石之中,隐约可见一抹温润的绿色光芒。
“卧槽!”
胖子扔下铲子。
惊喜地大叫起来。
“万哥,神了,真有东西!”
这一下。
连万兴旺和吴天真都愣住了。
万兴旺嘴角一抽。
我是随口说说的啊。
这汪藏海的机关这么不经造吗?
所谓的“有缘者”,难道指的就是“暴力狂”?
吴天真那句没说完的话卡在嗓子里。
别提多难受了。
他看着那一地的碎石,只能尴尬地改口。
“咳咳…我是说…这石碑可能太坚固了,怕胖子砸不动,让他用点力…”
众人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就编吧。
胖子可不管这些。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石碑的空心处摸索了一阵。
然后,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慢慢地把手抽了出来。
“找到了,找到了!”
在他满是灰尘的大手里,静静地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
那玉牌宽约三寸,长约五寸。
通体翠绿,没有一丝杂质。
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仿佛里面流动着碧绿的泉水。
表面雕刻着极其精致的祥云图案,线条流畅,工艺绝伦。
光看这玉质和雕工。
就绝对价值连城!
“好东西啊!”
胖子爱不释手地抚摸著玉牌,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这成色起码得是宫廷里的物件!”
众人也好奇地围了上来。
吴天真从胖子手里接过玉牌,凑近了仔细观察。
“这上面…有字。”
只见在那些图案的缝隙里,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蝇头小字。
那些字体极其古怪。
弯弯曲曲,既不像汉字,也不像满文。
万兴旺看了两眼,摇了摇头。
“我不认识,这像是某种密码。”
吴天真却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这字体…我好像在哪见过。”
他立刻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开始趴在地上对着玉牌誊写翻译。
尹南风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作为新月饭店的当家人,她对古董的敏感度极高。
此时,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惊呼了一声。
“不对!”
“这玉牌上的字数…好像和我们之前拿到的那块一模一样!”
“之前那一块?”
万兴旺心中一动。
他立刻从自己的芥子空间里。
把那块之前在金丝楠木棺材里得到的玉牌拿了出来。
两块玉牌放在一起。
虽然材质和图案略有不同。
但大小、形制,尤其是上面刻字的排列方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数一数。”
万兴旺数了一下上面的字数。
“十三行,每行十三个字。”
“这块也是!”
尹南风指著刚出土的那块玉牌说道。
“果然都是一样的格式!”
万兴旺心中大为震动。
这绝对不是巧合!
这两块玉牌分明就是一套的!
此时,吴天真也终于抬起头来,长舒了一口气。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脸上满是震撼和敬佩。
“这汪藏海真乃神人也!”
“他不仅机关术高超,这加密手段更是闻所未闻。”
吴天真指着笔记本上翻译出来的文字说道。
“他这用的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少数民族文字作为基础,然后再套用了汉代文言文的加密格式。”
“如果不是对这些有点研究的话,根本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