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紧紧握住了腰间的香囊。
她虽然对具体细节懵懂,但“替身人偶”、“承受诅咒”、“转移注意力”这些词,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和冰凉。
“系统!!你出来!!这和你给我的剧本完全不一样!我怎么还要承受痛苦啊!”林晚在脑中疯狂呼叫系统
【演员请不要激动,您的任务本来在成功扮演新娘,进行婚礼结束后就完成了,后续剧情将会与您无关】系统及时出来安抚林晚情绪
【但由于您自身魅力问题,导致原剧情线崩塌,任务尚未结束,所以您暂且脱离不了,请进行补救,系统会为您重新判定积分】
【演员林晚,请您继续保持人设,舞台中所受伤与实体无关,必要时可进行牺牲,祝您扮演成功】系统无奈又冷漠的交代
林晚一想到她要代替那个叫柳婉娘的可怜女子,承受这无止境的恐怖与折磨就怕啊!!
她在舞台上确实不会死,但会痛啊!!临其境,全部感官100投放的啊!
直播间的观众也通过共享视角了解了这段血腥的背景故事,弹幕彻底沸腾了,充满了愤怒、同情和担忧:
“我的天!柳婉娘和陈明远太惨了!”
“魏阎这个死太监!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所以新郎boss就是那个变态老太监?怪不得那么瘆人!”
“那小姐姐现在不是很危险?她是替身,诅咒岂不是会应在她身上?”
“血刀小队快想办法救救小姐姐啊!不能让她步柳婉娘的后尘!”
“所以,我们的任务‘参与婚礼并存活至结束’,”血刀沉声分析,打破了压抑的沉默
“很可能意味着要阻止这场婚礼的真正完成,或者在婚礼的最终仪式中,找到生机”
“甚至破坏这个持续了数百年的邪恶诅咒?”他的目光锐利,看向了那本暗红色的手札和神龛。
“大概率如此。”清韵点头肯定,“魏阎的执念是完成婚礼,彻底禁锢‘新娘’。一旦仪式完成,作为‘替身’的她”她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林晚
“恐怕会魂飞魄散,被完全吸收,而魏阎的力量会得到巩固。”
“至于我们这些‘宾客’,很可能会在仪式完成后,成为彻底激活邪阵或供其吞噬的祭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著、借助微弱烛光仔细打量著祠堂内部墙壁的阿木
忽然指著神龛侧面一处被阴影笼罩的墙壁说道:“清韵姐,队长,你们看那里,墙壁上,好像刻着一些字?”
众人闻言,立刻循声望去。
只见在烛光摇曳的阴影边缘,那面布满灰尘的墙壁上,似乎确实有一些细小的、不规则的、并非装饰纹路的刻痕。
机簧立刻上前,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软毛刷和一把气吹,小心翼翼地拂去那块墙壁上的积年灰尘。
随着灰尘簌簌落下,几行娟秀却带着深刻绝望刻痕的字迹,逐渐清晰地显露出来。
那字迹深入墙皮,仿佛是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刻下:
“红妆为囚笼,朱线缚魂灵。”
“丝竹奏丧曲,囍字染血腥。”
“欲破此死局,需寻”
后面的字迹,似乎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地、凌乱地刮过,变得模糊不清,难以辨认,只留下一些深浅不一的划痕。如文网 埂歆最哙
“需寻什么?”机簧焦急地凑近,试图分辨那被毁坏的痕迹。
清韵和血刀也立刻上前,借着烛光仔细辨认。
清韵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刮痕,感受着其中残留的微弱能量波动和那股不甘的怨念:“最后几个字的笔画很乱”
“好像是‘染血’?后面是‘嫁衣’?还是‘心’?‘破碎之心’?看不真切,被破坏得太彻底了。”
染血嫁衣?破碎之心?
线索似乎指向了破局的关键,却又在最紧要的关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数百年前就试图抹去这最后的希望。
染血嫁衣是指新娘身上这件吗?
难道要毁了它?还是需要让它沾染上特定的“血”?
破碎之心又是指什么?是柳婉娘破碎的心?还是指代某种物品?
亦或是需要某种特定的情绪或行为来“破碎”某种核心?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试图解读这残缺的提示时——
“咚!咚!咚!”
祠堂那扇沉重的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而整齐的、如同擂鼓般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迅速将整个祠堂院落包围!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而恐怖的威压,如同乌云压顶般,再次笼罩下来!空气中弥漫的怨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不好!它们找来了!是那些士兵!还有他来了!”清韵脸色骤变,猛地看向院门方向。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院落外影影绰绰,出现了大量身穿锈蚀铠甲的士兵身影,它们无声地列队,将祠堂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而在士兵之后,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再次涌现
新郎魏阎那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在黑雾中若隐若现,燃烧着执念火焰的深渊之眸,穿透空间,再次牢牢锁定了祠堂内的林晚!
“吾妻,玩闹,该结束了这祠堂,护不住你”沙哑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渗透进祠堂的每一个角落。
他显然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亲自前来抓捕他的“新娘”。
林晚看着门外那恐怖的身影,以及墙上那未尽的、关乎生死的提示,心也跟着玩家一同紧张起来
染血嫁衣?破碎之心?到底是什么?
血刀猛地握紧长刀,眼神瞬间变得决绝而凌厉,他扫过队友和林晚,低吼道:“准备突围!不能被困死在这里!”
最终的战斗,似乎已无法避免。
而生路,依旧隐藏在那片迷雾之中。
祠堂外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沉重如擂鼓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声,如同催命符,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浓郁的黑雾翻滚,新郎魏阎的身影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威压。
他那双燃烧着执念火焰的深渊之眸,穿透祠堂单薄的门窗,死死锁定在林晚身上。
林晚被那目光锁定,浑身一颤。
她不是柳婉娘啊!她只是个想赚点积分的小演员!
呜!为什么总是让她遇到这种恐怖场面?
她紧紧攥著腰间的香囊,心里飞快计算:这次任务基础奖励估计有15积分,要是现在失败了,不仅白忙活,还得倒扣10分!
她总共才剩5积分了啊!这亏本买卖绝对不能做!
“队长,怎么办?被彻底包围了!”机簧声音发紧。
清韵道长脸色苍白:“硬闯希望渺茫。”
血刀目光锐利,快速扫过祠堂。
墙上那句“欲破此死局,需寻”后面的关键词被刮花了,“染血嫁衣”还是“破碎之心”?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那身华丽的嫁衣上。
“不能硬拼。”血刀瞬间做出决断,“清韵,你还有办法暂时干扰外面吗?几秒钟就行!”
清韵咬牙取出三张青色符箓:“‘小疾风符’,可以扰乱正门方向几息时间!但之后我会暂时力竭!”
“够了!”血刀眼神一厉,“机簧,阿木,你们和清韵一起,符箓激发后从正门突围,去约定地点汇合!”
“队长你呢?”
“我带她走另一边!”血刀指向祠堂侧面的小门,“我们必须分开走!”
“队长!这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血刀语气不容置疑。
清韵深深看了血刀一眼,重重点头:“好!你们小心!”
就在这时,祠堂院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门板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就是现在!”血刀低吼一声,一把拉住林晚的手腕冲向侧门!
几乎在同一时刻,清韵道长的符箓化作三道青光射向院门!
轰!呼呼——!
院门外瞬间狂风大作,士兵阵型大乱!
“走!”清韵对机簧和阿木喝道,三人趁机冲向混乱的正门。
而血刀已经拉着林晚撞开侧门,冲入后面的偏殿!
“蝼蚁休走!”
魏阎暴怒的咆哮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