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带着满身的暖意与未尽的笑语,走出温暖如春的“凤池阁”。
再次穿过那个暗香浮动、腊梅静放的精巧庭院,踏过蜿蜒的青石板路,回廊下悬挂的绢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冬夜的寒气随着脚步的深入愈发凛冽,呼吸间呵出的白雾迅速消散在黑暗中,但与心中充盈的暖意和饱足感相比,这点寒冷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来到“望海潮”那古朴的月洞门前,四辆车已然静静泊在红毯尽头。
车灯在寒夜里划出温暖的光柱,高叔、徐叔以及其他几位司机,身姿笔挺地侍立在车旁,面容恭敬。
李岩松开沈烈的手,上前一步,对徐雷和周力笑道:
“雷哥,力哥,天晚了,让徐叔送你们回去。路上当心,到了记得发个信息报个平安。”
“好嘞!小岩,烈子,今天真是……太圆满了!”
徐雷脸上红晕未消,带着酒后的兴奋与真挚的感动。
他用力拍了拍沈烈结实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鼓鼓囊囊、印着大红“囍”字的传统信封,不由分说地塞到沈烈手里,
“烈子,拿着!这是哥们给你和小岩准备的新婚份子钱,五百块!别嫌少啊,就是图个吉利,一点心意!”
他顿了顿,转向李岩,促狭地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笑道:
“礼金收下,赶紧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耽误了正事!”
言语间满是调侃和对兄弟的祝福。
周力也微笑着上前,同样拿出一个模样相似的红包,塞进沈烈手中,语气温和而郑重:
“烈子,这是我的份子钱,五百。礼轻情意重,再次恭喜你们。咱们兄弟常聚。”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李岩,
“小李,烈子有时候倔,你多担待。祝你们和和美美。”
沈烈握着手中两个还带着朋友体温的红包,那薄薄的纸张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李岩,。
按习俗,朋友结婚随礼是常事,但这样直接地收下,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李岩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了然而温柔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清澈坦然。
沈烈接收到他的示意,心中一定,将红包紧紧攥在手里,对徐雷和周力道:
“谢谢。这情分,我记着了。路上一定慢点。”
他的声音低沉,却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认真。
“谢谢雷哥力哥!今天能来,我们真的特别高兴。”
李岩也笑着补充,语气诚挚。
徐雷和周力这才满意地摆摆手,转身走向徐叔已打开车门的奔驰s级。
徐雷临上车前,还回头冲他们挥了挥手,脸上笑容灿烂。
就在李岩拉着沈烈的手,准备走向高叔等候的宝马x6 时,卫宇和张旭在那边招了招手,示意他们稍等。
陈峰也牵着沈炽,停下了走向自己座驾的脚步。
李岩和沈烈对视一眼,停下脚步。
卫宇和张旭并肩走了过来,夜晚的灯光在他们年轻俊朗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