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上嘉年华尽情嬉戏到下午五点三十分,八人才带着一身寒气与未尽的笑声,意犹未尽地离开那片冰与光交织的欢乐海洋。
每个人的脸颊都被冷风吹得微红,额发因运动而略显凌乱,眼中却闪烁着运动后的明亮光彩和纯粹的愉悦。
冰场上的追逐碰撞、笨拙却认真的溜冰、以及那两个在喧嚣中短暂而甜蜜的亲吻,仿佛为这一天酣畅淋漓的喜宴,又增添了一笔浓墨重彩的欢乐记忆。
“过瘾!真过瘾!”
徐雷一边解下护肘,一边大口喘着气,脸上是运动后的红润和满足,
“这碰碰车撞得,比健身房撸铁还解压!”
周力也摘下头盔,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笑道:
“确实,很久没这么痛快地玩过了。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十岁。”
卫宇和张旭还在意犹未尽地讨论着刚才的“战术”和“撞击名场面”,两人脸上都带着大男孩般兴奋的红光。
沈炽靠在陈峰身边,微微喘着气,鼻尖红红的,眼睛里却满是笑意,小声对陈峰说:
“峰哥,真好玩……就是有点累。”
陈峰揽着他的肩,低声问:
“?”
语气里满是关心。
沈烈和李岩最后从冰场出来。
李岩的脸颊和鼻尖冻得发红,眼睛却亮得惊人,他侧头看着沈烈,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沈烈虽然依旧表情沉稳,但眉宇间那股惯常的冷峻早已被温和的笑意取代,额角甚至还有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
两人并肩走着,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那位一直在附近等候的经理适时出现,脸上带着职业而亲切的微笑:
“各位贵宾,玩得可还尽兴?三楼备有专门的茶歇休息室‘一饮厅’,已为您准备好热茶和点心,可以稍作休息,暖暖身子。”
“好好好,正好渴了,也累了,歇会儿!”
徐雷立刻响应。
于是,在经理的引领下,八人再次乘坐电梯来到三楼。
与奢华热闹的“斗酒厅”不同,“一饮厅”位于另一侧走廊尽头,环境更加静谧雅致。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极为舒适。
柔软的皮质沙发围成半圆,中间是低矮的实木茶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背景播放着舒缓的古琴曲,灯光柔和,瞬间将人从冰场的喧嚣热烈中抽离出来,带入一个可以放松休憩的安宁空间。
侍者早已备好热茶和几样精致的江南茶点。
八人各自在沙发上落座,端起温热的茶杯,舒服地喟叹出声。
“还是屋里暖和。”
徐雷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满足地眯起眼。
“这茶点也不错,清口。”
周力拿起一块绿豆糕,细细品尝。
李岩抿了一口茶,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他先拨通了司机高叔的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
接着,又分别轻声提醒卫宇、张旭和陈峰安排各自的司机,过来准备代驾。
他考虑得很周到,甚至让高叔通知另一位司机徐叔也开一辆车过来,专门负责送徐雷和周力回家,毕竟这两位老友是沈烈特意请来的,需要妥善安排。
沈烈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说话时专注的侧脸,灯光在他长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李岩处理这些琐事时的从容周全,让沈烈心里泛起暖意。
这些他不太擅长的人情往来和细节安排,李岩总是能处理得滴水不漏。
很快,大家的手机陆续响起,是各自司机回复的信息。
陈峰、卫宇、张旭也都各自联系了家里或自己的司机。
包厢里一时只有低低的通话声和茶具轻碰的声响,气氛温馨而安宁。
休息了约四十分钟,看看时间,将近晚上六点十分。
李岩收到高叔的信息,说他和徐叔已经到了,其他几位的司机也全部就位。
“各位,司机们都到了,咱们准备去下一站吧?‘望海潮’浙菜馆。”
李岩收起手机,微笑着起身。
“走!下一顿!呀!浙菜!我留着肚子呢!”
徐雷一下子来了精神。
“望海潮……这名字听着就雅致。”
周力也期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