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一滴大大的晶莹剔透的水珠落下,滴落在胸前高耸,顺着夸张的弧度缓缓流淌,没入深谷之中。
苏清峰看得眼前一直,喉头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弟子,请问长老是否有派人与断剑阁私下接触?”
“你什么意思?”
永信眉头微蹙。
她很不喜欢这种有人用质问的口吻与她说话。
“长老别误会,弟子是想了解是否与断剑阁有接触。若是有的话,看是否能让弟子进入断剑阁内部,好近距离看一看断剑阁的阵法。”
苏清峰笑着解释道。
永信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
说着她招了招手。
“一童,你带孔季春去找潘瞻,让潘瞻带他进入断剑阁。”
侍立在其身后的侍女一童躬身领命,上前请苏清峰跟随她一起出去。
苏清峰对永信行礼,跟随一童转身走出了洞府。
见苏清峰刚进去就走出来,杨岱还以为他是被轰出来了呢。
正欲开口却见苏清峰身后跟着永信长老的侍女一童,忙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师兄,你出来了?”
苏清峰对于这种没有任何含金量的废话没有任何回答的心思,微微颔首,挥了挥手招呼杨岱。
杨岱会意,立即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很快在一童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潘瞻的洞府。
一童将苏清峰介绍给潘瞻认识,随后又将永信的话对潘瞻讲述了一遍。
潘瞻是一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修为同为金丹圆满。
一双眼睛深邃无比,一看就属于特别精明的那种人。
听闻苏清峰是永信派来的人,顿时满脸堆笑:“孔师弟,幸会幸会。快请上座。”
苏清峰笑着回礼,在一旁坐下。
“孔师弟,你真是吾辈楷模啊。解决了玉女宗馀孽,还不远万里前来助我等破断剑阁,怪不得能够得到永信长老的器重。”
“潘师兄,谬赞了。”
苏清峰忙谦虚道:“为宗门效力,是我等作为弟子应该做的。”
潘瞻眼中精光闪铄,一脸敬佩之意:“孔师弟,说得对!”
“我相信有孔师弟出手相助,定能为宗门扫平断剑阁这一障碍!”
“潘师兄,师弟当不得这样的夸赞。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真正为宗门扫平障碍的还是永信长老、常慧长老和诸位师兄弟。”
苏清峰心中暗暗对潘瞻警剔,这种笑面虎应对起来一定要小心。
他嘴里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否则被他卖了还要替他数钱。
“哈哈哈!孔师弟所言极是。”
潘瞻一番试探,发现苏清峰回答滴水不漏,心中对他暗暗戒备,将其视为大敌。
他本就是靠着处事圆滑,善于察言观色在永信面前脱颖而出,成为永信倚重的手下。
否则永信也不会将与断剑阁沟通议和一事交给他去办理。
如今见到苏清峰这么一个被永信器重的人,他自然是心中十分戒备的。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要想榜上永信这棵大树从此平步青云,他可不想看到有同样打算的竞争者出现。
“潘师兄,不知能否介绍一下雨断剑阁沟通的情况,让师弟我学习一下?”
苏清峰感觉与此人沟通太过费神,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他挖下的陷阱。
于是单刀直入,搞清楚目前与断剑阁沟通的情况,多掌握一些信息。
当然,他也并未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对方如实告诉他上。
他相信以潘瞻的心性,定然不会告知自己最为内核的机密。
不过刚刚开始接触,能了解多少就算多少。
之后与潘瞻一同前往断剑阁才是最为重要的。
届时自己需要了解的都可以通过自己去了解。
“好的,孔师弟。”
潘瞻满面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将与断剑阁沟通交流的情况娓娓道来。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不知孔师弟还有没有哪里有疑问的地方?”
潘瞻一直维持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多谢潘师兄,你已经讲解得非常详细了。”
苏清峰起身抱拳致谢告辞道:“叼扰师兄这么久,实在抱歉。师弟我就不打扰师兄了,师弟先告退了。”
“哈哈哈!孔师弟太客气了。”
潘瞻起身热情的挽着苏清峰的手臂,将他送到洞府门外。
“潘师兄,请留步。”
苏清峰规规矩矩行礼:“下次前往协商时,请师兄通知师弟一声,师弟随师兄一同前往。”
“行,没问题。”
潘瞻笑着拍胸脯答应。
目送苏清峰离开。
看着苏清峰背影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翳。
略一蹙眉思忖,他匆匆返回洞府取出传讯石传出一段讯息。
没多久。
有两人急匆匆来到他的洞府。
“潘师兄,你这么急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杨岱你们熟悉吗?”
潘瞻询问道。
“熟悉,那小子是个话痨,跟很多人都聊得来。”
两人笑着回答,言语间充满了对杨岱的不屑。
“他今天带了一个叫孔季春的人来,你们去查一下孔季春的来历。”
潘瞻面色平静的吩咐道。
“孔季春?他不是明休长老那支对付玉女宗的人吗?他怎么跑咱们这来了?”
“你认识他?”
潘瞻有些意外的看向回答的高个子。
“恩,他在宗门与杨岱关系最好。”
高个子回答道。
“他做了什么事?是得罪师兄你了吗?”
高个子关切问道。
潘瞻摇了摇头,眼中光芒闪铄,沉声道:“这人我看不透,而且今天永信长老命侍女一童带他来找我了解与断剑阁沟通的情况。我觉得他不简单。”
“明白了。我们一定会去将他的底细摸清楚!”
两人面色一肃。
他们很佩服潘瞻的智慧和手段,一直唯潘瞻马首是瞻,见潘瞻说苏清峰不简单,他们也收起了轻视之心。
认真的对待起来。
潘瞻挥了挥手,两人离开。
他凝眉沉思着,思索着永信派孔季春前来到底是何用意。
难道是永信长老对我这段时间的工作不满意?
可昨日明明向她汇报进度她还赞许的点头,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啊?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