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我也爱你,从大一,到现在!”
十指紧紧扣住朱朝阳的双臂,指甲扎进朱朝阳的肉中,可朱朝阳却丝毫没觉得疼。
相比较于另外一桩困难事,被她抓进肉里的些微疼痛反而像是一种缓释剂释,释放着他此刻的痛苦。
上一世也没经历过这一段,没想到竟如此困难。
难怪上一世白铮会跟他诉苦,当真是有些苦头。
不过痛苦是真的,快乐亦是真的。
他喜欢这样的痛苦,也享受着这样的痛苦。
“丫丫,忍忍好吗?”
低头看着痛苦到小脸都皱到一起的人,朱朝阳是又心疼又无奈。
总是要经历这一遭的。
“呜呜,朱朝阳,我再也不要跟你一个房间了!”
“那可不行,等你大学一毕业我们就结婚,上一辈子我还没过够,这一辈子我们要一起活到一百岁!”
随着岁字落地,身下的人突然挺起胸膛,抓着他双臂的十指扣的更深了。
随之而来朱朝阳的额头上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丫丫!”
怜爱又心疼的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朱朝阳开心极了,他发誓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开心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朱朝阳率先起床先出去跑了一圈,一圈锻炼完回来还没见颜茹下楼。
今天郝家请吃饭,从这边开过去还得要一个多小时,再收拾收拾,也不能赶着人家饭口过去,总要提前到的,这会儿再不起就赶不上了。
“妈,丫丫还没起吗?”
“没起呢,昨天那么累,你让她多睡会儿,去亚楠家来得及的!”
“我上去看看!”
莫名的总觉得他母亲的眼神有些责怪之意,那话更像是话里有话。
昨天,确实有点累到她了。
等了三年,他实在是有些没出息,一次没够,缓了个把小时抱着她又来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顺畅了一些,他也就有些把持不住了,缠着人磨了许久才放过她。
几乎是洗完澡头刚沾枕头人就睡着了。
轻轻的打开房门进去,床上的人睡的正熟,薄被搭在腰间,姿势乱七八糟,倒是跟上一世不太像。
说是长大了,还是像个孩子一样。
在床边坐下,将被子盖好,举在头顶的胳膊也给拿下来搭在肚子上。
脖底有两处他留下的殷红,上一世第一次给她留下印记的时候恼的她对着自己又咬又打,也不知道今天看到会不会炸锅。
默默地坐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看看已经八点多了这才捏起她的一缕头发轻轻的在她脸上搔了搔。
睡的正香的人突然被人吵到,当即翻过身去。
朱朝阳跟着过去继续骚扰着她。
颜茹便再次往那边滚去,生怕不够似的,直接连滚了两下,吓得朱朝阳猛地扑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床边缘的人又给捞回来。
“丫丫,醒醒,起床了!”
不敢再逗她,轻轻拍着她肩头将人叫醒。
事实上他不叫颜茹也醒了。
睡着的时候没感觉,刚才一滚才感觉身上不舒服的很。
“朱朝阳好疼!”
眼也没睁,搂着朱朝阳的脑袋叫疼。
“嗯?哪里疼?”
“哪里都疼!”
好像四肢僵硬的人练了一夜的基本功一样。
“呵呵,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不好,起来活动活动或许会好转一点!”
“起不来”
“不去找你的亚楠姐了?”
“嗯朱朝阳你烦死了!”她当然想去找郝亚楠,可是身上的不舒服又让人半分不想起。
说好早点到那边的,可等两人赶到郝家的时候还是快十一点了。
刚停下车,还没等下来就见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像个小麻雀似的从里面飞出来。
“朱朝阳,你终于来啦!”
有几十年没听到这讨人厌的声音,没想到今天居然又听到了。
嫌恶的看着车外的郝思思,朱朝阳连个正眼都没有,只当没看见。
停好车拿上带来的礼物径自带着颜茹进去。
“朱朝阳,你怎么不理人家啊?”
偷偷的看着愣在车旁的女人,颜茹不解的小声问道。
“一个该死的人,搭理她是对自己的惩罚!”
朱朝阳突然想起一件事,郝亚楠结婚,郝思思不会给她做伴娘吧,这可不行,要是郝思思给她做伴娘,那他就不能让颜茹也给她做伴娘了。
明天婚礼事多的很,他肯定没法时时刻刻看着颜茹,谁知道郝思思会不会背着人给颜茹使点坏呢。
“丫丫,从此刻开始,一直到离开东北,一定一定要远离那个女人,哪怕她死在你面前你都不要往上凑,也不要听信她的任何话,看到她,就跟她保持最远的距离!”
“啊?为什么啊?她”
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郝思思,不想正对上她阴鸷的眼神,与刚才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吓的颜茹当即激灵了一下。
挽着朱朝阳的胳膊紧紧贴住他,也不问朱朝阳怎么回事,乖巧道:“我知道了,我会远离她的!”
郝亚楠从楼上下来迎接他们的时候两人已经进了屋。
时芬招呼着两人进去,打从见到颜茹起,时芬的目光就没有从颜茹身上离开过。
越看越像。
最后干脆拉过颜茹的小手稀罕道:“哎呦,这倒不像是朝阳媳妇,更像是我们郝家的小闺女,老郝,你瞧瞧,这孩子跟咱们亚楠长的也太像了!”
之前听冯素青说两人像,时芬还不信,此刻亲眼所见才发现冯素青说的还是保守了。
“阿姨好,叔叔好!”
乖巧的跟两人打了个招呼,颜茹不由偷偷看向郝亚楠,冲着她狡黠的笑了笑。
郝正庭也上下端详了一番,看看颜茹,再看看自己闺女,不由啧了一声,“我当初就是计划生一个这样的闺女的,到底哪一步错了呢?瞧瞧,这才叫小棉袄啊。”
怎么一样的闺女,人家生出来的就是娇滴滴的小丫头,他就生了个女汉子闺女呢。
还好女婿文静秀气,他还能指望一下有一个像颜茹一样软软糯糯的小外孙女。
“喂喂喂,郝参谋长,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不好吧,很伤自尊的!”
她现在还不够温柔秀气吗?她都留辫子了,老头多少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你那些许自尊和我的遗憾相比算的了什么,亚楠啊,你瞧瞧人家小颜,你再看看你罢了,我可跟你说好了,明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可不许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