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老人们听到林砚的话，都是愣住。
孙老太不可思议地看向林砚：“你，真的愿意……帮我们？”
“当然！”
林砚毫不迟疑的点头。
如果说五楼的老人们将管理员以及boss视作仇人。
那么现在的林砚也是！
老人们或许只是长期忍饥挨饿，还遭受过管理员的殴打。
而boss是真的想要林砚的命！
“好！太好了！小林，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王老头激动得眼眶通红，身体都因为激动略微打着摆子。
“就应该让他们也尝尝我们曾经受到过的折磨！谁，去拿一个凳子给他们吃，让他们尝尝木头的味道！”
显然，五楼老人长期忍饥挨饿。
饥饿的滋味，他们最清楚。
但凡是能看到的东西，别管能不能吃，全都被他们塞进自己肚子里。
凳子，就是最容易获取，几乎每一个五楼老人都品尝过的东西。
孙老太闻言，不满的撇嘴：“没出息！这就是你能想出来的惩罚方式？”
“那你有啥好办法？”
王老头不服气的反问。
其他老人有的期待看向孙老太，也有人在低头苦思冥想，企图想到一个更好的折磨办法。
被捆起来的管理员们瑟瑟发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他们终于也体会到了！
“这还不简单，你也不想想，咱们只需要这群管理员活着就行！活着，可不意味着是完整的活着！”
孙老太眼中凶光毕现：“就算是缺胳膊少腿，或者掏心掏肺，只要没死，都算是活着！”
管理员们：……
王老头闻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他倒是没反对，反而有种解气的感觉。
这帮管理员对他们做过的事，无论什么样的惩罚都不为过。
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砚看着老人们跃跃欲试的样子，目光不自觉看向管理员们。
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管理员，想要从他们脸上发现异常，找到隐藏起来的boss。
“不如，就从你先入手吧！”
林砚走到一个身体止不住哆嗦的管理员身边。
那管理员听到这话，抬头看到林砚脸上的“狞笑”，竟然直接吓哭。
“别！别杀我！不是我啊！我，我只是个跑腿的，就是听人指挥干活的，我肯定不是boss啊！”
胆小的管理员带着哭腔大喊着，仿佛只有用足够的音量，才能证明他的坦诚。
其他管理员见到他这副表现，有些轻蔑，也有些厌恶。
当然，还有人恨铁不成钢。
“胆小鬼，我们当中怎么有你这种人！”
林砚看向出声的管理员，当即转换目标，来到对方面前：“看样子，你胆子不小，不如就拿你先开刀吧！”
“放马过来，我还能怕你不成！”
管理员粗声粗气的说着，看似嘴巴很硬。
但因为距离比较近，林砚能观察到这家伙其实身体也在发抖，只是幅度略小而已。
“行，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
林砚也不啰嗦，抬起骨刀，动作干脆利索，一条手臂已经抛飞。
一楼住户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惊恐捂住嘴巴。
住在幸福公寓这么久，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残忍一幕？
更是不曾想到，林砚竟然真的敢对管理员出手啊！
被砍掉手臂的管理员显然也没意识到林砚真的敢出手，直到疼痛的感觉传递到大脑，他发出惨叫的时候。
才真切的意识到，时代变了！
如今的幸福公寓，已经不是任由他们这些管理员作威作福，其他住户，无论实力如何，都无法对他们出手的时代了！
“队长，救我！”
“啧，就这？”
林砚不屑的嗤笑一声。
孙老太看到管理员惨叫的模样，忍不住蹙眉：“小林，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哦？孙大娘还有何高见？”
“我听说过一种惩罚，叫做凌迟。就是用钝刀子，一下下割肉。每一刀都不深，但却能让人疼得钻心，疼得彻骨！”
孙老太阴恻恻的笑着，那笑容仿若地府恶鬼。
管理员们听得头皮发麻。
而被砍掉胳膊的管理员，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可思议地看着孙老太：“你，你这老太太怎么能如此恶毒？”
“我恶毒？”
孙老太顿时笑了：“我哪有你们恶毒啊！死在你们手里的无辜老人，难道还少吗？就算是将你们全部凌迟，也不足以偿还你们犯下罪孽的十分之一！你们该感觉到荣幸！”
林砚想了想，点点头：“孙大娘的主意的确不错，我也想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刀子厉害。”
管理员齐齐咽口水。
这么残忍的建议，林砚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接纳了？
他难道就没有一点顾忌吗？
“你，你别乱来啊！”
“我，我们……”
管理员当中，还有人想要强硬表达态度。
可惜，在林砚冰冷目光注视下，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被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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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么一个随时能将他们如同待宰的牲畜一般，毫不犹豫宰杀的猛人。
他们哪还敢硬气？
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惩罚”的对象，凭白丢去身体某个零件，甚至是命！
“说，谁是boss？”
林砚冷声追问。
相比起惩罚管理员，他更想找出boss。
只要解决boss信物的问题，拿到boss权限。
如何惩罚管理员，完全可以交给老人们自己决定。
“我真的不知道啊！”
“没人知道boss是谁啊！”
“队长，队长或许知道。”
管理员们这一刻很从心。
林砚见到他们态度开始服软后，对自己刚刚那一手造成的震慑力还算满意，于是追问：“那谁是队长？你们队长叫什么？长什么样子？你们总该知道吧？”
“我知道！我告诉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可以，提供有效线索的，我可以不杀。”
林砚答应得十分干脆。
可管理员们依旧很纠结，毕竟周围还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的五楼老人呢！
谁知道林砚能否说到做到？
万一是在故意诓骗他们呢？
“你如何保证？”
“除非你发誓！”
林砚：……
发誓？
为何潜意识里，发誓这个词，就是一个笑话呢？
这群管理员，总不会天真相信一个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