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飞他们住的这片客房区,外面走廊静得吓人,那寂静简直有点刻意,透着一股子“我们在监视你哦”的诡异味道。幻想姬 追蕞鑫蟑結
真要是好奇推门往外瞅一眼,好嘛,一群脸色惨白、湿漉漉的水鬼正安静地飘在走廊半空,见你出来,还会齐刷刷咧开嘴,冲你露出标准化的“职业微笑”。
就这场面,心理素质差点的,能当场给送走。
得亏张小飞这帮人一个比一个生猛,实力强到鬼见了都发怵。不然换普通人来,谁扛得住这个?还“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醒醒吧兄弟!前提是那女鬼得能让你下得去嘴啊!
想想看,水鬼都是怎么来的?淹死的!在水里泡了不知道多久,那尊容浮肿、苍白、眼神空洞,跟“好看”俩字基本不沾边。这都不是下不去嘴的问题,这是看了容易做噩梦啊!
不过这会儿,懵逼的其实是外面那群水鬼。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脑瓜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按常理(以及桓雄大人的推测),这群外来者入住后,肯定会私下碰头,鬼鬼祟祟地密谋点什么。结果呢?人家回房后,门一关,灯一灭,真就准备睡觉了?一点多余的动静都没有!
这让准备好“窃听风云”戏码的水鬼们,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郁闷归郁闷,她们也只是底层执行者。上面让盯着,那就盯着呗。至于客人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那不是她们该操心的事。打工人,啊不,打工鬼的自我修养:完成kpi,别问为什么。
但就像之前说的,无论是这些水鬼,还是她们的老板桓雄,本质上都是被时代抛在身后的“老古董”。他们被困在这迷雾弹丸之地百年,早已与外界脱节,根本无法想象——科技,这玩意儿有时候比神力还好使!
迷雾笼罩百年,小西巴国凡人死绝,文明断代,科技树别说发展,早就烂根了。现在就算迷雾散开,这片土地上能找到的,也不过是些人类存在过的遗迹罢了。
所以桓雄做梦也想不到,他眼中“安分守己”待在各自房间的“猎物”们,此刻正通过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聊得热火朝天。
人手一个香烟盒大小、伪装巧妙的信号中继器,耳朵里塞着几乎看不见的微型加密耳麦远程会议,线上开黑,无障碍沟通。 就这配置,隔着一整座山骂他,他都听不见响儿。
加密频道里,信息刷得飞快:
曹渊的声音第一个响起,带着浓浓的吐槽欲:“不是我就想不通了,那小西巴国的神,脑回路是咋长的?表面大方一人一间房,实际那点监视的小心思,简直写在脸上。他是不是觉得我们瞎?”
沈青竹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在频道里接话,语气带着点“城里人看乡下人”的怜悯:“正常。乡下小神,没见过世面,思维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理解一下。”
“嘿,说到没见过世面,我可就来劲了!” 袁罡(罡子)的声音插了进来,怨念深重,“就晚上那碟‘百年典藏’破咸菜,他们还真当个传家宝了!小飞随口客气一句想收藏,好家伙,刚才真有水鬼敲门,给我打包送过来了!现在我这屋里一股子腌过头的怪味,快熏死我了!”
他哭丧着脸哀嚎:“谁那儿还有压缩饼干?支援兄弟几块!我带的快吃完了!”
本以为这趟“跨国业务”是惊险刺激、高大上的奇幻之旅,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骨感到只剩咸菜就稀饭。罡子感觉自己对“神国探险”的浪漫幻想,正在急速破灭。
林七夜清点了一下自己的“战略储备”,在频道里举手:“老袁,我这儿还有不少,等会儿摸黑给你送点过去。”
罡子顿时感动得不行:“还得是七夜!自己带出来的兵,知道心疼老教官!”
至于张小飞为什么没在公频说话?因为他正忙着跟司小南“私聊”(物理意义上的)。
客房里,张小飞凑到司小南耳边,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兮兮:“南儿,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司小南耳朵一红,毫不犹豫一巴掌把他推开:“哒咩!想都别想!这是什么地方?不行!”
张小飞不死心,继续蛊惑:“别急着拒绝嘛!我这个想法,除了大胆,还很有创意!你听我跟你细说”
“创意你个大头鬼!”司小南瞪他一眼,作势要起身,“你再这样,我这就出去,跟天尊他们在迷雾里露营去!”
“哎哎哎,别别别!”张小飞立马认怂,“行吧行吧当我没说。” 他遗憾地咂咂嘴,虽然他的“创意”确实很大胆,但这里的场合确实不太合适发挥。
就在这时,公共加密频道里,响起了沈青竹的声音,带着点严肃:
“小飞哥,在吗?能听到吗?”
张小飞赶紧收敛心思,切换到工作模式:“在在在,阿拽,怎么了?有情况?”
“那倒没有,外面安静得很,那群水鬼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走廊装饰品’。” 沈青竹透过门缝又瞥了一眼,确认无误,然后问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飞哥,话说回来,你用能力探察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那小西巴国的神国,或者他们那个众神之主桓因,具体藏在哪儿?天上?山里?总不能真在迷雾里猫着吧?”
“这个嘛”张小飞回忆了一下,“刚才为了演得像点,糊弄桓雄那傻子,我没敢大范围仔细扫描。你等等,我现在看看。”
他眼中蓝光微闪,“内景”视野悄然展开,无形的感知如同水银泻地,迅速向四周蔓延。
汉拿山的山体结构、林木岩石、隐藏的小妖小鬼景物在他“眼”中飞速掠过。视线抬高,扫过山巅之上的夜空,云层稀薄,空空如也。
“山上没有天上也没有”张小飞在频道里嘀咕,语气带着疑惑,“奇了怪了,这桓因总不至于真把神国藏在迷雾里吧?那他还费劲巴拉驱散汉拿山的迷雾干嘛?做慈善吗?”
林七夜听了,也加入分析:“会不会桓因有能力带着神国在迷雾中有限移动?这样他就不用固定待在汉拿山了。”
“不对,逻辑有问题。” 沈青竹立刻反驳,大脑进入高速推理模式,“如果他能在迷雾中安全移动神国,何必消耗宝贵的神力,专门为汉拿山这一小块地方驱散迷雾?这不等于是免费给和他作对的儿子桓雄提供安全区吗?纯纯大冤种行为。”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里面矛盾点太多了,很多地方根本说不通。”
就在几人还想深入探讨这诡异的局势时——
“咚、咚、咚。”
清晰的敲门声,突然通过曹渊的麦克风,传入了每个人的加密耳麦中。
频道里瞬间安静下来。
曹渊原本正在擦拭他那柄黄金三叉戟,闻声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锐利。指节微微用力,握紧了戟杆,一缕不易察觉的黑色火焰悄然自他皮肤下窜起,又迅速隐没。
“小飞哥,各位,”曹渊压低声音,在频道里汇报,“是我这边有‘客人’敲门。”
张小飞“内景”视野还没关,心念一动,“视线”瞬间穿透墙壁,“看”向了曹渊的房门口。
“嚯!”他忍不住在频道里轻呼一声,“老曹你这情况,可能有点‘复杂’。不过哥先提醒你一句,待会儿,可得把持住啊!”
这没头没脑的提醒,让其他几个看不到现场直播的队友一脸问号。
沈青竹作为智力担当,迅速做出判断:“老曹,先别慌,也别动武器。去开门,看看是什么情况。记住,耳麦别关!有任何不对劲,我们立刻破墙过来捞你!”
曹渊深吸一口气,将三叉戟轻轻靠在一旁,应道:“明白。”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努力做出平淡的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门后,拉开了那扇简陋的木门。
门外的“风景”,让他瞳孔微微一震。
什么叫春光乍泄?什么叫风情万种?
水神恩熙正俏生生地立在门外,与白日里端庄的形象截然不同。她云鬓微乱,眼神迷离如蒙水雾,双颊染着淡淡的红晕,目光落在曹渊身上时,仿佛带着钩子,满满的都是欲说还休的“情意”。
尤其是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裙,领口不知何时滑落了一截,露出一片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真是老肩巨滑,春意盎然。
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
“曹郎深夜打扰,实在冒昧。长夜漫漫,小女子心中有些烦闷,不知可否与公子说说话?”
随着她说话时细微的动作,肩头的衣衫似乎又下滑了毫厘。
春天在哪里?春天,好像就在门外这位女士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