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小院,大梦谁先觉?张小飞这一觉睡得可谓是“惊心动魄”,系统的提示音如同背景音乐般在他意识边缘单曲循环:
“叮!
本来他是可以屏蔽这声音的,但一个人“待机”实在无聊,权当听个响,陶冶一下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情操”。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体验卡’时间快到了,该出去放放风了。”张小飞意兴阑珊地一挥手,收起了面前那局堪称“规则毁灭者”的象棋棋盘。
对面的吴通玄闻言,如蒙大赦,长长松了口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主动提议:先生,要不……您涨涨价吧?五千万?一个亿?两个亿也行!我砸锅卖铁都行!
他是真的……不想再陪张先生“解闷”了!
就说刚才这象棋——张小飞开局便说“你我实力悬殊”,然后大手一挥,“让”了吴通玄车、马、炮各一个。
吴通玄起初还心中一暖,以为对方照顾自己。结果落子后才明白,是张小飞要求吴通玄让他车马炮!
这也就罢了,张小飞还自创了一套“史诗级”
理由:“楚汉相争,霸王项羽勇冠三军,力能扛鼎!刘邦那老小子单挑能干得过他?我这霸王今日就要上演‘千里走单骑’,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七进七出,合情合理!”
至于其他“益智游戏”,诸如惊险刺激(规则崩坏)的飞行棋、热血澎湃(判定随心)的三国杀、甚至回合制(但可以掀桌子)的大富翁……张小飞总能以颠覆认知的方式“合理”取胜。
你要是敢质疑他“不讲道理”?呵呵,那他可就要放下棋子,好好跟你“盘盘道”,讲讲什么叫做 “我的梦境我做主”的终极道理了。
如今听到张小飞终于肯放他“出狱”,吴通玄感觉这简直是自得知队友有望复活之后,第二个天大的好消息!
但转念一想,以后几乎每天都要来接受这种“精神洗礼”……吴通玄那颗刚飞扬起来的心,又啪叽一声摔回了谷底。
外界,呼啸的剑气风暴逐渐平息、收敛。
张小飞又一次赤条条地出现在警戒区中心——还好这里通常没人,避免了社会性死亡的尴尬。他娴熟地套上衣服,双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悠出了警戒区。
保安亭前,风伯、雨师、云师三人站得如同三根标枪,声音洪亮,精气神十足。
张小飞满意地点点头,内心感慨:瞧瞧,这小西巴国出来的神明,当小弟就是专业!态度端正,眼神到位。 难怪上辈子某些“国际警察”那么喜欢养这类“忠犬”,比起某些心思活络的,这种“指东不往西”的用起来确实省心。
“对了,我‘休息’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来找过我?”张小飞随口问道,“比如昨天那位天尊老爷子,或者别的谁?”
风伯皱眉仔细回想,又跑去翻看了一下简陋的“访客登记簿”(其实就一张纸),连忙回来汇报:
“有有有!一位名叫安卿鱼的先生来过,说要求见您。但当时您正在‘静修’,小的便按流程请他先预约了。”
“卧槽?我二弟来了?!”张小飞眼睛一亮,喜上眉梢,“那他人在哪儿?”
还得是自家二弟!新兵营集训期间都能想办法溜出来,还特么能直接找到斋戒所来!想想自己当年在新兵营,混到头也就是个总教官(虽然也很牛逼),但这份“来去自如”的潇洒,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那位安先生……后来被典狱长大人亲自接走了。这会儿估计还在典狱长办公室吧,走了大概几个时辰,大人您现在过去,兴许还能赶上。”风伯恭敬地回答。
张小飞点点头,不再耽搁,晃悠着便朝陈夫子的狱长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遇见不少工作人员或狱警。但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甚至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投来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
能在体制内混的,基本眼力见都不差。一个能让阳光精神病院李院长和陈夫子典狱长都礼让三分、甚至能在斋戒所核心区来去自如的年轻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不能惹的大佛。虽然不清楚张小飞的具体身份,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做出“敬而远之,笑脸相迎”的正确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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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张小飞便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刚巧,一个面色冷峻、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正从里面走出来。
“哟,张先生!真巧,您也来找典狱长?”中年男人见到张小飞,立刻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刻板的笑容。
“嗐,闲着没事瞎溜达呗!”张小飞也笑呵呵地回应,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玩味,“话说谢副狱长,前段时间我推荐您去看的那几部‘经典警匪卧底片’……观摩得怎么样了?”
被称作谢副狱长的男人,全名谢宇。在听到“卧底片”三个字的瞬间,张小飞敏锐地捕捉到他面部肌肉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哈哈哈……张先生说笑了,”谢宇干笑两声,眼神略有飘忽,“工作太忙,一直没抽出空。等闲下来,一定……好好‘学习鉴赏’一番!” 说罢,他匆匆对张小飞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了,背影隐约透着一丝仓促。
张小飞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戏谑。
此人是斋戒所的副狱长。就算不知道“原着剧本”,按照常规套路,这种“万年老二”的角色,十个有九个都藏着点“彼可取而代之”的心思,外加一颗“大丈夫岂能久居人下”的野心。
更何况,这谢宇……他还真是个卧底。
不过张小飞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以现在的实力和局面,这种级别的“小蚂蚱”,蹦跶得再欢,也构不成实质威胁。与其一巴掌拍死,不如留着当个“鱼饵”或“乐子”。
这事儿,陈夫子和李阳光也都心知肚明。一个饱读诗书、洞察人心的夫子,一个活了两千年、微表情分析大师级的精神病医生,谢宇那点蹩脚的演技,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就跟皇帝的新衣一样透明。
张小飞摇摇头,推开办公室的门。
“嚯!够热闹啊!” 映入眼帘的,是好几个熟人。
“大哥!” 一个清冷中带着明显激动的声音响起。
“二弟!” 张小飞笑容灿烂,上前就和安卿鱼来了个结实的拥抱。经历过那场生死与共、彼此托付的神战,他们三兄弟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寻常,厚重得难以言表。对安卿鱼而言,张小飞不仅是无条件信任支持他的兄长,更是那个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将他们从绝望中拉回来的英雄。
“呦,老洪也在啊!” 松开安卿鱼,张小飞又看到了熟人——教官洪浩。他笑着打趣,“你这会儿不应该在新兵营里操练菜鸟吗?怎么有闲工夫跑监狱来‘观光’了?”
洪浩挠了挠头,表情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哈哈,这不……安院长要来监狱‘提’几个特殊‘实验素材’嘛。他虽然现在身份是新兵,但手里的研究项目被列为最高优先级,各方协调文件像雪片一样飞来……我们这边压力山大,顶不住啊!没办法,只能一路护送安院长过来咯!”
“护……护送?” 张小飞闻言,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洪浩——不错,半年不见,这老小子确实突破到了“海”境。但……要论真实战斗力,别说一个洪浩,就算再来三四个捆一块儿,恐怕也不够旁边那位看似文静、实则能跟克系神明抢法则的安大院长一只手打的吧?
这到底是谁护送谁啊? 张小飞内心疯狂吐槽,但顾及老洪面子,这话到底没说出口。
他的目光很快被办公室里的另一道身影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少女,安静地站在一旁。黑色的长发如瀑垂落,双眸灵动,仿佛盛着细碎的星光。脸颊小巧,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与天真。
张小飞看看她,又看看自家二弟安卿鱼,一个极其八卦且符合某种“天命”的猜测,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并且逐渐离谱起来……
该不会……这传说中的“缘分”……真的这么“妙不可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