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地质队的同志,看戏就好好看,这么激动干啥?”张小飞笑眯眯地搂住马添逸的肩膀,“村民和你手下友好交流呢,你想插手啊?”
马添逸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虽然不再黢黑,但那精致的五官和标志性的黄胶鞋七分裤,分明就是村口那个坑货!
“你、你们是守夜人新兵营的?”马添逸声音发颤。
一旁的袁罡严肃摇头:“错!我们只是普通村民。”
马添逸:“……”你当我瞎吗?!
“准确说,我们是武神殿的。”袁罡补充道,“守夜人那活儿狗都不干,谁爱干谁干去。”
“武神殿”三个字让马添逸瞳孔地震——这不就是年前把他们古神教会坑得裤衩都不剩的神秘组织吗?!
“你们真是武神殿的?”马添逸还想确认。
袁罡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吐出三个字:“带钱没?”
轰!马添逸瞬间顿悟——是他们是他们!就是这种熟悉的流氓气质!
他赶紧赔笑:“诸位,咱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们古神教会和武神殿井水不犯河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今天这事纯属误会……”
张小飞拍拍他肩膀:“放心,要杀你们早杀了。我们武神殿只认钱,谁给钱帮谁。现在嘛……”他搓搓手指,“污染水源这罪过,得加钱。”
马添逸狂喜:“应该的应该的!您开个价!”
张小飞伸出手指一阵乱比划。
“五……千万?”马添逸试探道。
“咔嚓!”肩膀差点被捏碎。
“五、五个亿?!”
“咔嚓咔嚓!”骨头都在哀嚎。
“二十亿!我们赔二十亿!”马添逸惨叫。
瞬间,压力消失。张小飞亲切地给他点上烟,袁罡温柔地揉着他肩膀。
“早说嘛!”张小飞笑逐颜开,“古神教会果然豪气!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从盏境到至高神,没有我们武神殿摆不平的!”
马添逸感动得热泪盈眶——这哪是敌人?分明是世界上最可爱的雇佣兵!
双方勾肩搭背,其乐融融。马添逸甚至已经开始畅想:回去一定要说服高层,和武神殿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多好的组织啊,给钱就办事,一点都不虚伪!
而张小飞看着到账的二十亿,默默把古神教会的备注从“好兄弟”改成了“亲爱的金主爸爸”。
袁罡在一旁感慨:“你这赚钱速度,印钞机都追不上。”
张小飞谦虚摆手:“基本操作。毕竟,坑……赚钱,我们是专业的。”
远处被真空领域憋得脸色发紫的古神教众:“???”
说好的救我们呢?!怎么还聊上了?!
真空领域解除的瞬间,古神教会十八罗汉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仿佛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
可当他们看到马添逸居然和那个胶鞋坑货勾肩搭背走来时,所有人都炸了——
“老马!你居然背叛我们!”斧头大汉王奎第一个跳起来,“呓语大人的心灵契约怎么会没生效?!”
马添逸:“???”我刚刚可是掏了二十亿救你们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河畔。张小飞如鬼魅般出现在王奎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开喷:
“愚昧!无知!狗咬吕洞宾!老马这样舍己为人的好领导,你们居然怀疑他?刚才要不是他跪下来求我们,你们早就变成十八具尸体了!”
他声情并茂地讲述起“真相”:马添逸如何痛哭流涕地愿意用全部身家换兄弟性命,如何发誓要用余生报答呓语大人的知遇之恩……
“老马甚至说,‘要杀就先杀我!’这样的好领导,你们上哪找?!”
古神教众听得目瞪口呆。王奎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马哥!我不是人!我王奎没什么东西,只有这一颗熟透的脑袋,你要就摘走吧!”
紧接着跪倒一片:
“马哥我们错了!”
“你打我们出气吧!”
“我们以后跟你混!”
马添逸看着这群痛哭流涕的手下,又瞥见张小飞偷偷比了个“搞定”的手势,突然觉得那二十亿花得真值——
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个小金人!
“都起来!”马添逸强装镇定,“别耽误呓语大人的正事!”
……
不远处,莫莉举着手机正在进行“现场报道”:
“观众朋友们,这里是《津南新闻》。今日在拐子口展销会发生的‘河道污染纠纷’已圆满解决,涉事方古神教会表示深刻反省,并主动捐赠二十亿环保基金……”
伪装成村民的新兵们集体鼓掌,有人小声嘀咕:
“小飞哥这波操作,简直是把诈骗玩成了艺术。”
“古神教会这些人……脑子还好吗?”
“你懂什么,这叫商业智慧!”
张小飞看着到账的二十亿,满意地收起手机:
“毕业礼物到位,以后出门在外,记得常回家看看。”
袁罡望着欢天喜地数钱的新兵们,突然为古神教会的未来感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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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这群专业坑货,他们怕是连裤衩都要被骗没了。
而此刻的古神教众们还沉浸在感动中,完全没意识到:他们即将成为守夜人新兵营史上最慷慨的“赞助商”。
傍晚时分,金咕噜村一间老石屋里炊烟袅袅。
古神教会众人围坐在火塘边,眼巴巴等着开饭——毕竟赶了几天山路,刚才在展销会又经历了“社会性死亡”,现在急需热乎饭菜回血。
掌勺的是许福贵,这位火夫为了今日演出,差点去找安卿鱼要“鬼神引”加料,好在被众人死活劝住。
“所以说……诸位真是本地村民?”马添逸打量着简陋的石屋,语气充满敬畏,“这就是大隐隐于市啊!”
张小飞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火光映照着他高深莫测的侧脸:
“本来在这山旮旯躲清静,谁料守夜人非把新兵营塞进来。我们武神殿在这的小分舵,现在出门买个菜都得绕路。”
马添逸恍然大悟:“难怪!他们是为了那个双神代理人来的!”他压低声音,“上次我们在沧南和贵殿起冲突,蛇女小姐说纯粹是那个摇摆飞饼哥自作主张……”
隔壁屋里,正在磨刀的洪浩手一滑差点削到手指——这甩锅技术堪称教科书级别!
张小飞强忍笑意:“确实,那家伙太嚣张了。所以你们这次是来……”
“当然是找新兵营麻烦!”马添逸赶紧表忠心,“那个双神代理人必须除掉!这批新兵全员觉醒禁墟,留不得!”
正在炒菜的许福贵手一抖,锅铲咣当掉进锅里。
张小飞递过一支烟,状若随意地问:“除了双神代理人,新兵里还有别的棘手角色吗?”
马添逸挠头:“应该没有吧?情报显示就他最难搞。”
“咔嚓!”张小飞手里的柴火应声而断。
袁罡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每当这小子笑得特别灿烂时,就有人要倒大霉。
“很好。”张小飞露出核善微笑,“看来古神教会的情报系统……很别致啊。”
马添逸浑然不觉,还在那感慨:“要说还是武神殿厉害,连守夜人都查不到诸位踪迹……”
此时,监听这段对话的教官们集体扶额。
洪浩小声对韩栗说:“我赌五毛,小飞又要开始忽悠了。”
韩栗看着磨好的刀叹气:“白准备了,看来今晚用不上这个。”
而灶台前,张小飞已经亲切地搂住马添逸肩膀:
“老马啊,既然咱们这么投缘……要不要合作干票大的?”
马添逸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张小飞的笑容在火光中格外深邃,“我们帮你们对付新兵营,你们帮我们……赚点外快。”
许福贵默默往菜里多加了两勺盐。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张小飞眼里,古神教会根本不是敌人,是行走的at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