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营外,一排军用大巴早已整装待发。
新兵们身着便装,身后清一色背着黑色长匣——里面装着各自的星辰刀或惯用枪械。唯独曹渊身后是个用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条形包裹,光看长度就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当车队驶出镇墟碑范围那一刻,众人惊喜地发现——半年苦练没白费,全员境界提升!
然而大巴刚驶入山路,几发飞弹就如约而至——
“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几辆大巴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
林七夜一个滑铲惊险逃生,张小飞凭借“川”境实力轻松避险。其他新兵就没这么幸运了,清一色身负重伤……但奇迹般地无人死亡。
原来千钧一发之际,百里胖胖祭出一身防护禁物,那串带“防火墙”的手串和【遥光】同时亮起,硬生生替众人扛下了这波致命袭击。
场面一度十分惨烈。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啊?!”张小飞“悲痛欲绝”,边哭边偷偷往旁边装死的新兵脸上糊了把番茄酱,内心吐槽:这哥们太不敬业了,别人好歹吐两口番茄汁,他就只在脸上抹点灰?跑龙套都不配领盒饭!
重伤的新兵们被紧急送往军区医院,而身份特殊的百里胖胖则被转至沧南第一人民医院。
至此,潜伏的四人组——李耀光、王贵、吴若彤、韩立——自以为得手。正当他们准备开溜时,袁罡带人堵住了去路。
“四位,能给个解释吗?”袁罡面沉如水。
李耀光浑身一颤,“扑通”跪地:“对不起……他们抓了我父母……”
袁罡目光扫向另外三人。王贵、吴若彤和韩立对视一眼,突然暴起发难!
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洪浩带着几个教官一拥而上,拳脚如雨——半年里他们早被张小飞揍出了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怎么配合。三人很快被制服,等待他们的将是审讯与斋戒所的余生。
张小飞人未到声先至,大步跨进136小队的和平事务所。熟悉的面孔接连映入眼帘:
老赵瘫在沙发里叼着烟,皮衣依旧风骚。见到二人,他起身给了一人一个熊抱,顺手递过两根烟:“可以啊小子!肌肉结实多了!”
温祈墨捧着杯热豆浆,从桌上塑料袋里又掏出两杯:“要来一杯吗?”
冷轩压了压鸭舌帽,保持酷哥人设:“老陈老吴买菜去了,小鱼在实验室。红缨和小南在厨房炖老鸭汤,饿了先去喝一碗。”
林七夜摇头:“不饿……但看到大家,突然特别想你们。”
张小飞没说话,目光定定望向厨房门口——那里,两个身影正静静看着他。
半年不见,恍如隔世。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张小飞缓步上前,学着戏文里的书生拱手一礼:
“两位姑娘,别来无恙?”
这画风突变让全场寂静。
司小南“噗嗤”笑出声:“别人进训练营学当守夜人,你怎么跑去学唱戏了?”
红缨也忍俊不禁:“你这样……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张小飞挠头憨笑:“人总要成长嘛!经历越多,变化越大……”边说边自然地接过两女手中的菜刀,“这种粗活让老陈来就行!如花似玉的姑娘,青春怎么能浪费在厨房?”
他刚松口气,却见红缨和司小南同时从围裙口袋里各摸出一把剪刀——
“可我听说,你在训练营过得挺滋润啊?”红缨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被女兵追着叫‘哥哥’的感觉,不错吧?”
司小南笑眯眯接话:“尤其是那个红头发的莫姑娘?还对张先生崇拜得不得了呢~怎么不带回来给我们见见?”
张小飞脑中惊雷炸响,下意识后退半步——这熟悉的求生欲!
他猛地回头,只见林七夜讪笑着拱手:
“飞哥,你猜对了……还是卖的你。”他无奈摊手,“没办法,他们给得实在太多了。”
“叮!支付宝到账——十五万元!”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林七夜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感谢两位姐姐厚爱!祝姐姐吉时吉日喜如风,年年月月运亨通!财源广进福满门,青春永驻笑春风!”
说完麻溜地拽着老赵、温祈墨和冷轩就往门外溜:“走走走,咱们外边聊!”
三人秒懂——小别胜新婚,他们在这儿纯属电灯泡。
门内传来张小飞焦急的声音:
“等等!这事儿我能解释!都是小七造谣!”
“我心里只有你们,天地可鉴!”
“缨子冷静!刀放下!那是管制刀具!”
“小南别!那儿不能踢……嗷——!”
惨叫声此起彼伏,只是这动静怎么听怎么容易让人想歪。
门外蹲着的老赵忍不住探头:“这声音……真不是在演我们?”
直到听见里面传来“砰砰”的闷响,几人才确信:这是真·修罗场。
这时,买菜归来的陈牧野、吴湘南带着刚出实验室的安卿鱼回来了。
林七夜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安卿鱼:“二哥!想死你了!”
安卿鱼感动了一秒,随即警觉:“半年不见这么热情……有事相求?”
“这话说的!纯属兄弟情深!”林七夜搂着他肩膀,“听说你高升副院长了?年薪得这个数吧?”他悄悄比了个“八”的手势。
安卿鱼推推眼镜:“年薪没细看,大概八九千万?不过总部批了五个亿研究经费……”
“二哥!”林七夜突然哽咽,“你瘦了!这半年一定很辛苦吧!你看这黑眼圈,这憔悴的脸……”
一旁陈牧野和吴湘南看得直摇头——这油嘴滑舌的德行,简直跟张小飞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果然,人与人之间相处久了,是会越来越像的。
尤其是这种不要脸的老六行为,感染的尤为快速。
等众人进屋时,战场已恢复平静。
张小飞的身上除了衣服上有几个脚印子,压根看不出受了半点伤。
开玩笑,氪金不是盖的好吗?
红缨这俩丫头,无数次想要将他大卸八块的呀。
要不是我们一度出手拦着,估计两人早就联手杀到新兵集训营去了。”
赵空城极为不解,常年不归家的他,最清楚女人有多难哄。
很快,张小飞就给出了答案:
“缨缨,小南,集训营那些女兵跟你们能比吗?”他手舞足蹈,“她们顶多算路边野花,你俩可是玫瑰园里的极品!见过满汉全席的人,怎么会惦记街边麻辣烫?”
这浮夸的比喻让在场所有人嘴角抽搐。
女人嘛,其实一直都很好哄的。
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你们给他们说点好听的,基本就解决了。
如果是原则上的问题………………!
原则上的问题还说个得儿啊,赶快麻溜的提桶跑路,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下一个长得可可爱爱!
而红缨与司小南看着这货,依旧是那个嘴巴贱贱的样子。
顿时间心中的怨气,也在半年不见的思念中全部化为了乌有。
两人冷哼一声转身进厨房,关门的瞬间却都忍不住笑了——这家伙虽然满嘴跑火车,但眼里的真诚骗不了人。
赵空城看得目瞪口呆,默默掏出一个红包塞过去:
“小飞,一点心意……”
“这多不好意思!”张小飞边说边拉开裤兜,“下不为例啊!”
两人躲到角落窃窃私语。只见赵空城从愁眉紧锁到茅塞顿开,最后激动地一拍大腿:
“妙啊!”
安卿鱼好奇地问:“你跟老赵说什么了?”
张小飞神秘一笑:“终极奥义——包治百病。如果不行……”他压低声音,“就再加个限量款。”
这时厨房门突然打开,红缨举着汤勺冷笑:“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讨论消费主义陷阱?”
张小飞立马正色:“我们在批判!坚决批判!”
(ps:爸爸们,不要钱的礼物送一送吧。吃不起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