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的结果嘛,算是意料之中,但又有点意料之外——主要是这群新兵哪想得到,张小飞这家伙连镇墟碑都压不住!禁了【御物】?人家反手就开风后奇门,照样秀翻全场。
这么一想,之前那些按人数和纸面实力押教官的人,肠子都悔青了。
“呜呜呜飞哥我错了!下次一定选你!”
“就是!谁能想到教官这么菜坤啊?六打一还被团灭,这我上我也行啊!反正都是被小飞哥虐,有什么区别?”
“rn——退钱!”
“哎哎哎退钱哥你冷静点!早跟你说少看足球,非不听!”
几个乐子人新兵虽然输了要洗臭袜子,但在枯燥的军营里,这反而成了难得的娱乐项目,一个个还挺乐呵。
百里胖胖这次赚得盆满钵满,手里攥着一沓洗衣兑换券,胖脸笑得一颤一颤的。
张小飞看得直摇头:“胖子,你家里钱多到能当纸烧,要这堆兑换券干嘛?真想让人洗衣服,丢块劳力士不就行了?”
“那不一样!”百里胖胖认真地把券塞进兜里,“劳力士是家里给的,这可是我凭本事赢的!成就感你懂不懂?”他拍拍鼓囊囊的口袋,豪气地说:“小飞哥,中午我请你吃小炒!”
“得了吧,”张小飞嗤笑,“孙老头早就把我全年伙食包圆了,还差你这一顿?对了,小七和阿拽他们呢?一早上没见人。”
“在后山跟‘粪叉曹’单挑呢!哦不,是老曹一个人单挑他们全部!”百里胖胖说着露出佩服的表情,“老曹是真牛逼啊,整个新兵营除了飞哥你,就属他进步最快了!你平时到底怎么给他开小灶的?”
张小飞耸耸肩:“没什么小灶,就是让他别老用刀,试试别的武器。可能黑王被磨出抗性了吧。怎么,你也想开小灶?”
百里胖胖连连摆手:“别别别!各有所长各有所短,我跟七夜他们打都费劲,跟你练不是纯挨揍吗?”
两人说着来到后山,还没见人先闻其声——
“嗨害嗨!吃……我……嗨害嗨一刀!”
曹渊那标志性的怪叫响彻山林。只见他化身黑王,挥舞木刀大开大合,所过之处杂草藤蔓纷纷倒下,颇有几分当年某个油菜花田里舞棍少年的风采。
林七夜、莫莉和沈青竹三人辗转腾挪,边躲边反击。他们早就更新战术了——封禁胶带那是最后手段,现在主打一个靠身法和刀术跟持刀的曹渊硬刚。当然,这也多亏曹渊拿刀时能保持几分理智。
“就是这里!”林七夜看准一片空地,飞身倒挂树枝,长刀直指冲来的曹渊。
莫莉会意,手中长刀蓄势待发,火红马尾随风飞扬,英姿飒爽。
沈青竹则悄悄绕后,强忍着往曹渊下三路招呼的冲动,最终选择攻击背部——毕竟是自己人,不能太黑。
“乒乒乓乓咙咚呛!”
刀光剑影间,刚到场的百里胖胖看得直呼:“牛逼!”
张小飞却一脸淡定——在他眼里,这纯属菜鸡互啄。
果然,黑王闹腾够了,林七夜三人以多打少,赢得毫无悬念。
曹渊气呼呼地把木刀插进土里:“嗨害嗨……这刀不称我武艺!你们等着,我去取粪叉来,再战三百回合!”
三人脸色顿时垮了。
莫莉皱眉:“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吧?”
林七夜大惊:“你哪是嫌刀不称手?分明就是想用粪叉恶心我们!”
沈青竹连连摆手:“就是就是!那玩意儿你还是留着对付外人吧!真要打神秘的时候,你拖把蘸屎都没人管你!”
(拖把沾屎,犹如吕布在世。扫把沾尿,犹如张飞咆哮。)
恢复正常的曹渊被众人劝住,不情不愿地松开粪叉,叹道:“刀术不行,不用也罢!但粪叉趁手啊,这玩意不出不快!”
“哦?”看戏的张小飞笑着走过来,“听你这意思,还真练出心得来了?”
曹渊顿时来劲了:“那必须的!小飞哥你是不知道,这半年我试遍了各种家伙——铲子伤害太低,棍棒不是太轻就是太重,就这粪叉最顺手!”他越说越激动,“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还附带魔法伤害!不吹牛,要是刚从后勤部拿出来的新粪叉,我曹渊一叉在手,谁也不屌!”
这附魔武器,谁见了不得避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