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南山的晨曦中,一幕让所有教官下巴砸地的景象出现了——一艘“飞船”正迎着朝阳缓缓飞来!
仔细一看,竟是九把飞剑吊着个硕大的草篮子!张小飞负手立于剑上,衣袂飘飘,身后还站着一位奋力吹奏唢呐的兄弟,那叫一个百鸟朝凤,气势如虹!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张小飞声音悠长,那架势,仿佛他脚下的不是飞剑,而是历史的浪涛,他正要淘尽天下英雄。
地面上的新兵们都看傻了。
“卧槽!我当时还纳闷小飞哥砍那么多藤条干嘛,还以为他跟杂草有仇,结果是在憋这个大招啊!”一个灰头土脸的新兵捶胸顿足,“早知道躺平等带飞了,我还拼死拼活跑个der啊!”
洪浩教官看着天上那玩意儿,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他此刻才恍然大悟:那些躺在溪流里“摆烂”的家伙,根本不是放弃了!他们是在等一个机会,不是要证明自己有多强,而是要证明——躺赢,真的爽!
就在所有教官都以为这帮咸鱼已经放弃治疗时,人家直接御“剑”飞行,空降终点!
与此同时,站在一处悬崖边的莫莉,正眺望着整个在晨曦中苏醒的沧南市。从这个视角看去,日出确实壮美无比。当黑暗被驱散,整座城市渐渐清晰的时刻,她仿佛明白了张小飞所说的“守夜人守护的答案”是什么。
看着那道乘风而去的身影,与这日出江山构成一幅绝美画卷,莫莉嘴角微扬——这一笔,真是点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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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飞到终点?!”
办公室里,正在写训练记录的袁罡(罡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就一天没盯着,这帮小崽子又给他整出个史诗级花活!
野外负重训练这老传统多少年了,什么奇葩情况他都见过,但今天早上洪浩来汇报时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儿,他就知道准没好事。果然,最后蹦出个“通关近100人”的数字,差点让他当场心梗。
“首长,真不是我们无能,是‘敌军’太狡猾啊!”洪浩一把辛酸泪地汇报,“一开始他们集体摸鱼,在草丛里瞎逛,我们还以为他们在摆烂,谁知道……他们是在搞‘航空航天’啊!”
听完整个过程,罡子脑子嗡嗡的。平心而论,换他上去指挥,估计也得被张小飞这手“空降奇兵”给秀一脸。让你野外训练,你反手造个“飞剑航母”?要不是身份是教官,罡子真想冲上去握着张小飞的手说一声:“牛逼!(破音)”
“算了算了,”罡子揉着太阳穴,“吃一堑长一智,就当被这小子钻了空子。他体力本来就好,之前追他我就看出来了。这次……算他过关。你下去休息吧。”
洪浩敬礼离开后,罡子独自对着训练记录档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终于悟了:不是他袁罡不会写报告,是张小飞这小子总在挑战报告体的极限!这谁顶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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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熬了一夜的新兵们终于回来了,喜提半天休假。教官们还算讲武德,虽然没人累晕,但既然完成了任务,也就放他们一马。不过,原定的药浴福利取消了——理由很充分:你们还有力气上天,说明没到极限,泡了也是浪费!
新兵们作鸟兽散,有的冲回宿舍倒头就睡,有的晃去食堂觅食,还有的……比如张小飞,就开始在营区里闲逛。
但他也没能清净,因为林七夜正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他,主题就一个:“飞哥,还钱!”
“小七啊,”张小飞语重心长,“咱俩是兄弟不?”
林七夜点头:“是,表面兄弟,塑料的那种。所以,要么给钱,要么写欠条,选吧。”
“我特么……”张小飞无语,“营里信号全屏蔽了,我拿头给你转账?再说了,罡子那边的钱还没打过来呢,我比你还急!”
“飞哥,你这套说辞我听着耳熟啊!”林七夜震惊,“那些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黑心老板,开场白都跟你一模一样!”
“行行行,算你狠!”张小飞接过本子,龙飞凤舞写下欠条,“你说你,平时黄赌毒一样不沾,怎么突然变财迷了?”
“诶!飞哥你诽谤啊!黄我也不沾!”林七夜像被踩了尾巴,“是正事!之前不是‘卖’你赚了点钱吗,给我姨妈开了个小超市。现在采购装修处处要钱,我估计之前留的那点不够了。”
一听是给姨妈开店,张小飞瞬间懂了。对林七夜而言,姨妈和表弟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于是——
“嘶啦——”欠条被张小飞干脆利落地撕了。
“不是,飞哥!你这已经不是拖欠工程款了,你这是明抢啊!”林七夜傻眼。
“抢你个头!走,跟我出去一趟,我卡里还有点钱,找个有信号的地方转给你!”张小飞拽着他就往大门走。
“出去?这封闭训练呢,怎么出?”
两人来到大门口,张小飞一脸严肃地走向值守士兵,先是个标准军礼。
“两位班长,我有急事需要外出,能否行个方便?”
士兵回礼,果断拒绝:“不行!训练期间严禁外出!除非有特殊指令,你有吗?”
张小飞面露难色,一把拉过林七夜:“班长,命令是真没有。但事情紧急!这是我过命的兄弟林七夜,他……他奶奶病危了!现在急需钱救命啊!”
林七夜:“?????”
(我奶奶?我连我爸妈在哪儿都不知道,我上哪变个奶奶出来?这么扯的理由能信?)
下一秒——
“嘎吱——”大门居然真的开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刚才拒绝的士兵此刻满脸愧疚:“兄弟,赶紧去!信号得出了营区半公里才有!这边我帮你顶着,出了问题我担着!快去吧!”
“谢谢班长!”张小飞一脸感动,拉着还在懵逼的林七夜就冲了出去。
……
半公里外,林七夜手机终于收到了信号。
“叮咚!某行账户收入100,50000元。”
看着这串数字,林七夜陷入了更深的迷惑。
“飞哥,这多出来的五百……要不咱再出去一趟,我还你?你这……我有点慌啊!”林七夜边说边谨慎地后退半步,眼神里写满了“你不对劲”,“虽然红缨姐和小南姐不在这儿,但你不应该,不可以,至少不能……”
“咚!”一个清脆的板栗落在他头上。
“你脑子里整天装的什么废料!”张小飞气笑了,“老子帅得这么明显,性取向直得像标枪好吗!那五百是给你姨妈小店随的份子,开业大吉!这叫礼尚往来,懂不懂?以后我买房结婚,你得还回来的!”
“哦哦哦,早说嘛!”林七夜长舒一口气,这下心安理得了。
不过,当他将十万块汇给姨妈后,那多出来的五百块,他还是没敢动。
没办法,被张小飞坑出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了。这钱,拿得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