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鱼,你确定这生日没错?怎么看都是我更成熟点吧,你怎么可能比我大两个月?”林七夜还是不甘心,盯着安卿鱼那张娃娃脸直瞧。
安卿鱼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容不迫地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这是我的骨龄分析报告,以及详细的生理指标数据。无论是从客观事实,还是从严谨的科学角度论证——三弟,我确实比你大两个月,这是毋庸置疑的。”
“啊?”林七夜看着那叠报告,脑袋上仿佛冒出了一串问号,“我不信!哪有人会随身带着自己的体检报告啊?这肯定是伪造的!”
“嗯…这事说来有点复杂。”安卿鱼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现象,“我解刨了难陀蛇妖的头颅,出于研究目的,我收集了一些组织样本。在分析过程中,我发现自己似乎能够解析这些神秘生物的构造,并因此觉醒了一种特殊能力——这应该也算是一种禁墟吧。我暂时将它命名为【唯一正解】。”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做学术报告的口吻说:“基于初步研究,我认为难陀蛇妖的某些生物特性或许存在复刻的可能性。因此,昨晚我顺便对自己的基因组进行了测序和数据分析,得出了这份报告。”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把旁边的赵空城和林七夜都吓了一跳。
闲着没事解剖个神秘,居然还能解剖出个禁墟来?
赵空城心里五味杂陈——他苦等了半辈子,历经艰辛才在张小飞的帮助下觉醒禁墟。怎么现在的年轻人跟玩儿似的,随随便便就觉醒了一个?合着现在禁墟都开始搞批发了?
“哎,小鱼,研究归研究,可千万别拿自己的身体乱来啊!”林七夜眉头紧皱,语气严肃,“神秘生物的水太深,连守夜人都没完全搞明白。你要是瞎折腾,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安卿鱼轻轻一笑,摆了摆手:“放心,我没那么冲动。我虽然执着于探寻真理,但还是很爱惜这条小命的。目前只是进行数据比对,评估可行性。即便真要实验,也会先用小白鼠进行充分验证,确保万无一失才会考虑下一步。”
他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补充道:“另外,我是你二哥,请叫我二哥,不是小鱼。”
林七夜这才松了口气——他还真怕遇到那种电影里的科学狂人,动不动就要拿自己当实验品。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张小飞对此倒是毫不意外。他熟知剧情,清楚安卿鱼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外挂实际上有多变态。不过纵观原着,这位科研狂人本质上是个好人,而且在关键时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他并不打算干涉,顺其自然就好。
说不定有了自己这个变数加入,未来的危机还能化解得更轻松些。总而言之,在不确定自己能否成为这个世界的话事人之前,安卿鱼这条“保险”还是得好好留着!
……
老赵的车技确实没得说,别看年纪不小,开起车来那叫一个稳准狠。三人下车时,其他队友早已在海边等候多时了。
海风拂面,远眺迷雾,众人都玩得很尽兴。烤蛤蜊、喝啤酒,还拍了一张热热闹闹的大合照——当然,照片里没有陈牧野的身影。
我们敬爱的陈大队长,此刻正苦哈哈地在办公室里给上级写报告:突然加入的林七夜和安卿鱼要怎么解释?难陀蛇妖事件的作战细节该如何汇报?张小飞和林七夜即将前往训练营的手续该怎么办理?还有安卿鱼被安排在136小队附近研究所的调动安排……
“咦?老墨,小南和缨子呢?”张小飞正撸串撸得欢,突然发现少了两个人,“这俩跑哪去了?公共厕所就在路边,可别整出什么尴尬剧情啊。”
“切,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温祈墨白了他一眼,“她俩一来就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密谋什么,说完就一块儿走了。”
“那边是不是她们?”林七夜指着远处说道。
“哪呢哪呢?”张小飞赶紧回头。
这一看不要紧,他的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只见司小南身着一套清纯的jk制服,而红缨则换上了一袭性感泳装,正并肩从远处款款走来。
“呲溜——”张小飞下意识地吸了吸口水。
“飞哥,这是……口水?”林七夜指着他嘴角的晶莹痕迹,一脸无辜地问道。
“啊?哦!是、是烤串太香了!对,烤串太香了!”张小飞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胡乱解释。
这借口实在太假,在场没一个人买账。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赵空城立马开始起哄:“切!小飞,你平时打嘴炮不是挺能耐吗?喜欢就喜欢呗,有啥不好承认的?”
他促狭地挤挤眼,继续煽风点火:“再说了,红缨和小南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哪点配不上你?你个大男人扭捏什么?要是她俩没意见,你们干脆现场把事办了吧!也省得我们以后要送两份份子钱!”
“噗——老赵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嘴撕烂!”刚走回来的红缨正好听到这句,一口啤酒全喷了出来,“我怎么可能看上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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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小南跟在她身后,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人。她心底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让她深知自己与张小飞注定无缘的秘密。既然如此,不如将这份情愫深深埋藏。
红缨大大咧咧地在张小飞身边坐下,瞥见他那一本正经却又忍不住偷瞄的小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对了老吴,”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今天怎么突然放假团建?老陈这又想一出是一出?”
吴湘南撸了口烤串,慢悠悠道:“你猜对了,确实没那么简单。本质上,这算是一场践行宴——上头的命令下来了,今年新兵集训营马上就要开始。所以,小七和小飞估计待不了两天喽!”
“啊?时间不对啊!”赵空城十分不解,“往年不是都到九月份吗?这才八月底就要开始?”
吴湘南摇摇头:“谁知道呢?上头那些人的心思,咱们哪猜得透。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早两天晚两天都得去。”
他嘿嘿一笑,眼神忍不住往张小飞身上瞟:“但有一说一,一想到新兵营集训的那个残酷劲儿,我这心里啊,怎么就忍不住有点小期待呢!”
被他这么一提醒,众人纷纷回忆起自己当年在集训营被虐得死去活来的惨状,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你懂的”的会心微笑。
“小鱼不用去集训吗?”张小飞挠挠头,目光还依依不舍地在红缨和司小南之间游移。
“老陈说了,小鱼属于特殊技术人才,直接安排在研究所,不用参加集训。”吴湘南解释道。
林七夜点了点头:“行,待会儿我去商场转转,买点必需品。晚点我也得回去跟姨妈他们道个别。我走的这一年,家里就麻烦各位多照应了。”
“嗐!说这些客气话干啥?”赵空城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你的家人就是大家的家人!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其他队员也纷纷点头,脸上都写着同样的承诺。海风依旧轻柔,烧烤的烟火气袅袅升起,笼罩着这群即将暂别、却又心紧紧相连的守夜人。
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