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分，气氛格外热烈。
陈牧野亲自下厨，虽然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点，但依旧做出了满满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看得众人口水直流。
不得不说，队长的厨艺确实有一手，堪称守夜人里的“贾冰”。
“队长，今天……是啥好日子？搞得这么丰盛？”红缨哪壶不开提哪壶，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是啊老陈，”赵空城咧着嘴嘿嘿直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弄这一大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今天立了大功呢！”
吴湘南和冷轩也回来了，众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
“对了老陈，”赵空城哪肯放过这个机会，一脸幸灾乐祸，“听说你今天……在训练室‘摔’得挺惨啊？”
陈牧野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菜：“老赵，我看你是最近太闲了。要不今晚训练场加练一轮？”
“别别别！”赵空城连忙摆手，“我可有正事！说不定又要立功了！”他转向正在埋头苦干的张小飞，“小飞，你班上是不是有个同学叫林七夜？鬼面人袭击案的幸存者。”
“唔…系啊…”张小飞嘴里塞满了锅包肉，含糊不清地点头。
“这个林七夜，很不简单。”赵空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怀疑……他是一位神明代理人。”
“而且极有可能是……炽天使米迦勒的代理人。”
“什么？！”桌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大惊小怪。”赵空城得意地享受了片刻的瞩目，继续说道，“后续处理鬼面人袭击案手尾的时候，我发现这小子精神力旺盛得不像话，就多留了个心眼。结果我用【梦境耳语】试图模糊他记忆的时候，他眼睛里‘唰’地冒出金光！【梦境耳语】当场就失效了！多方查证下来，八九不离十！”
“古神教会的人接触过他吗？”陈牧野神色严肃起来。
“暂时没有，目前就我知道。”赵空城保证道。
“好！老赵，这件事你继续跟进，务必想办法让他加入我们。”陈牧野郑重嘱托。
“保证完成任务！”赵空城拍着胸脯。
……
酒足饭饱，张小飞神秘兮兮地勾住赵空城的脖子，把他拉到一边。
“老赵啊，跟你说个天大的喜讯！”张小飞叼着牙签，语气慵懒，“这样，你诚心诚意叫我一声‘爹’，我有办法帮你觉醒禁墟。”
“你小子，皮又痒了是不是？”赵空城头都没抬，专注地消着消消乐。
“没开玩笑！”张小飞换上一副严肃脸，“真叫你一声爹，我真有办法！骗你是小狗！”
“小飞，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赵空城终于抬起头，眉头微蹙。
“谁跟你开玩笑了！”张小飞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诌，“这是我们张家祖传的‘智慧果’！服用之后能明悟心神，激发潜能！但问题是……这果子吃一个少一个。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就指着这点祖产……”
他故意把果子说得无比珍贵，一副“你占了天大便宜”的模样。
“得得得，你再这样我真要下载国家反诈中心app了。”赵空城打断他，“你小子嘴里能跑火车。”
“真的！骗你我不是人！要是没用，分文不取！”
看着张小飞异常笃定的眼神，赵空城心里信了三分。他沉吟片刻：“……什么价？”
“老赵，你是我引路人，谈钱多伤感情……”张小飞搓着手，话锋一转，“一口价，十万！”
（内心os：十万就是一百银币！又能爽抽十连了！）
赵空城盯着他看了几秒，一咬牙：“行！要是真有效果，别说十万，我给你二十万！”
张小飞立刻从系统空间提取出【念力果】，递了过去。
赵空城接过果子，左看右看，满脸狐疑：“你小子……该不会是看上我的花呗额度了吧？想药死我继承我的债务？”
“我是那种人吗？主要是这果子太宝贵了，用一个少一个，我心痛啊！”张小飞捂着胸口，演技浮夸。
“行吧……”赵空城将信将疑，“这事得保密。对了，冷轩那家伙也没有禁墟，他肯定也感兴趣！”
“没问题！我再把我藏的最后一个‘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张小飞眼睛一亮，“不过……冷轩他，应该挺有钱的吧？”
“额…应该吧！那家伙平时闷得要死，又不花钱，工资那么高，肯定存了不少！说他是只貔貅都不过分！”赵空城摩挲着下巴分析。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找到正准备去保养狙击枪的冷轩，一左一右搂着他的脖子，半推半就地把他“请”进了旁边的小黑屋。
“什么？你们疯了吧！”冷轩听完，脸上写满了“离谱”，“什么果子能觉醒禁墟？还要三十万？你们不如去抢！”
“冷啊，话不能这么说。”张小飞苦口婆心地劝，“无效退款，怕啥？再说了，万一老赵真觉醒了，你可就是咱们136小队唯一一个‘普通人’了。到时候老赵的活儿全归你，你乐意？”
冷轩沉默了片刻，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不行，三十万太贵了。最多二十万。”
张小飞：“……” 合着你刚才义正辞严拒绝是因为价格不合适？！
“不然呢？”冷轩反问道，“你以为觉醒禁墟这种天大的好事，我会拒绝吗？”
“行吧行吧！”张小飞一副“亏大了”的表情，“都是兄弟，我就当友情赞助了！”
他再次从系统空间（假装是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念力果，同时变魔术般摸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甲方自愿支付乙方二十万元，用于购买“潜能激发服务”。若未成功觉醒禁墟，乙方全额退款。（最终解释权归乙方所有。）
“两位老板，受累把字签了，按个手印，咱们都放心。”
“对，就签这儿。”
“来，麻烦举着合同，我拍个照留个念。”
“张小飞你有完没完！”赵空城忍不住吐槽。
“最后一步，最后一步！有备无患嘛！”张小飞咔嚓拍好照片，心满意足。
赵空城和冷轩对视一眼，看着手里其貌不扬的果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心一横，张嘴咬了下去。
一分钟过去了，风平浪静。
赵空城默默地把手摸向了后腰的匕首，眼神逐渐危险：“张小飞，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话音未落，一股精纯的能量猛地从两人体内窜起！强大的精神力波动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
“唰——！”
赵空城初次觉醒，根本控制不住力量，一道半月形的璀璨光芒凭空闪现，擦着张小飞的头皮飞过，把他精心打理的发型削掉了一大半！
“我——草——！老赵！你恩将仇报啊！！”张小飞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仿佛刚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
“哈哈哈哈哈！觉醒了！老子真的觉醒了！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是天才！【泯生闪月】！”赵空城兴奋得手舞足蹈，等他回过神，才发现张小飞脚边地面有一小片可疑的深色水渍……
“咳咳…那什么…刚不小心把水弄洒了。”张小飞强作镇定，声音却有点发颤。
还没等他缓过劲，另一股冰冷锐利的精神力又从冷轩身上弥漫开来！张小飞想都没想，一个饿虎扑食躲到了厚重的合金桌子后面。
冷轩感觉自己的能力似乎能给任何物体附加“穿透”属性。他顺手抽出随身匕首，朝着那张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合金桌随手一抛——
只见那匕首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噗”地一声轻响，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厚厚的桌面！刀尖在距离张小飞鼻子尖只剩五厘米的地方才堪堪停下！
张小飞：“！！！”
“我草！序列193【穿刺】！”赵空城惊呼。
张小飞扶着桌子，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掏出那张似乎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角的合同，双腿呈标准的内八字，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强装凶狠：
“妈的！少废话！打钱！！现在！立刻！马上！”
“叮——绿泡泡到账，二十万元。”
“叮——绿泡泡到账，二十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