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筑基修士一拥而上,手段尽出,层出不穷的功法攻向林将三人。
疾风赤沙蝎皮糙肉厚,抗住第一波攻击后迅速反击,身形虽然庞大,却极其灵活,舞着两根钳子、甩动倒悬的尾钩,开始了反击!
林将眉头一皱,脚底生风,瞬息间便来到一名沙海修士跟前。
他一掌探出,白雾升腾,一声炸响在那修士胸口爆发,那修士被击飞数百米不止。
林将的招式始终如一,一拳轰杀,不会使出第二拳。
“你是风云门的人?”
陆乾元观察半晌后终于反应过来,紧皱眉头道。
“风云门修士竟敢插手我黄沙门的私事,你若不就此退去,我定要和风青阳讨个交代!”
“届时你也别想好过。”
四大宗门互相间谁不知道对方的看门功法?
林将施展出的龙云崩,陆乾元见过多次,甚至也遭受过多次龙云崩的攻击。
林将不语,只是一味对几名筑基修士出手。
陆乾元见状顿时怒火中烧,添加围剿的战局。
田墨薇见状同样添加了战斗,一时间形成了僵局。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将三人一兽逐渐落入下风,从中央广场打散方圆数百米的局域。
整个黄沙门此时狼狈不堪。
轰——
三名沙海修士一起轰出一掌,林将倒飞出去,滑行数十米才堪堪停住。
于百昌的脸色骤然变化,身下的疾风赤沙蝎的气息也变得萎靡了。
他们再没有一战之力。
于百昌心中凄凉,忍不住道:
“老祖……”
“你这妖兽也不行啊。”
林将神色冰冷,死死看着对面几人。
莫非只有那个办法了?
但是好不划算!
几名沙海修士狞笑着走近,极其狂妄道:
“不过如此!”
“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至于这个体修女人,就留下来给我圣宗弟子当炉鼎吧!”
“一名体修当炉鼎,当真是闻所未闻哈哈哈哈!”
“我圣宗岂不是要开创先河?”
三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说罢,沙海修士便要将二人一兽一起轰杀。
就在这时,一柄灵剑破空而来,插进三名沙海修士身前。
紧接着,一道悠闲的声音慢慢传来:
“林道友,我想你现在需要一点帮助。”
“对吧?”
林将神色恍然,心中疑惑不已。
他有援兵吗?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顺着声音望去,林将发现一个见过一面的面孔。
碧水宫,季真。
陆乾元脸色当即一沉,黑得跟个锅底似的,指着季真骂道:
“季老狗,这是我黄沙门,你胆敢擅闯!”
季真掏了掏耳朵,浑然不在意,从废墟的房檐上跳了下来,从容拔出插在地面的灵剑。
“我记得,你陆乾元可不是黄沙门门主。”
“现在上位,不就是联合这群沙海外来的修士篡逆吗?”
“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三名沙海修士互相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突然暴起围攻季真。
林将刚想开口提醒,却见季真随手一挥,凭空生出一张水幕挡住三名沙海修士的攻击。
紧接着,他手中的灵剑柔融入水幕,再次出现时身边已经伴有三柄水剑。
噗嗤——
三名沙海修士被刺穿心脏,变化之快,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陆乾元三人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季真这个杀神,竟然会突然出现,实在是奇怪!
陆乾元一边想道,同时夺命狂逃,稍微晚一步可能就会被季真斩杀!
“走吧,追上去我想就能找到那些剩馀的沙海修士了。”
季真淡淡说道,朝着陆乾元等人追去。
林将三人也迅速跟上。
……
“继续!”
“只差最后一点了。”
“信道便可支撑结丹修士进入!”
齐漠云说道,一众沙海修士闻言干劲十足。
就在这时,地宫大门再次被踹开,齐漠云的眼神狠厉地想要吃人。
陆乾元三人狼狈来到齐漠云身前,道:
“碧水宫的人来了!”
“现在怎么办?”
“你宗的宗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齐漠云眉头一皱,心念随之一动,心中的杀意更甚。
刚刚派去的三名筑基修士竟然全都死了!
“还差一点,陆门主,我要你助我圣宗扩展信道!”
陆乾元思索再三,最后还是妥协了,与两名筑基修士一同按照齐漠云的指示开始构筑信道。
才刚刚开始不久,地宫的大门再次被季真一剑劈开!
轰隆一声巨响,让诸多修士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齐漠云的脸上青筋暴起,这种情况已经没办法继续扩展信道了。
只有先把眼前的几只老鼠给清理掉。
才能安心地扩展信道。
“一起上,炼气弟子留下,接手扩展信道。”
齐漠云话音一落,所有沙海修士停下手中的动作,眼冒幽芒,凝视着林将几人。
“魂幡,出!”
“斩首剑!”
“万脏印!”
“脊骨剑!”
“……”
沙海修士掏出武器,整个地宫顿时弥漫出一股子邪气。
陆乾元看着这一幕人都傻眼了。
这特么是圣宗?
如此浓郁的血煞之气,是十足十的邪宗啊!
“季道友,对方来者不善,我们该当如何?”
林将面色更加严峻,对方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要强。
而且人数还更多……
齐漠云一甩手中骨剑,寒芒乍显。
漫天血色朝林将几人复盖而来,却见季真不慌不忙,甚至还有闲心嘲讽陆乾元:
“果真是邪宗,陆乾元你可知你犯下了滔天大错!”
“四大宗门容不下你了!”
“幸好宫主有先见之明,接下来就是你们的死期。”
陆乾元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咬紧牙关。
直到此时,他哪儿还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但是不能认!
一旦认下,就两边不是人!
届时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季真话音刚落,林将便发现身后一股凉意袭来,汩汩水流声也在此时传来,由远及近。
流水化形。
一只白淅的玉手撑开漫天的血色,随后便是一股细而长的水流刺破血色帷幕。
只听沙海修士吃痛大叫一声:
“这怎么可能!”
沙海修士的脸上满是惊愕,只有齐漠云一人脸上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喃喃道:
“这是……”
“结丹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