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林将呼吸一滞,手心捏了一把汗。
心中暗骂:
“出师不利啊”
林将一只手按住剑柄,缓缓转身,随时准备反击。
当林将转过身时,他脸色一滞,满是古怪之色。
“炼气六层?”
林将脑袋一歪,满脑子问号。
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足足比林将高了一个脑袋,手里各自抓着一把黑森森的大刀,煞气外溢。
“怎么?”
“吓着了?”
一名大汉眼睛瞪得浑圆,几乎下一秒就可能爆出来。
林将扭了扭脖子,骨骼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抽出腰间灵剑,冷冷道:
“好的不学学特么打劫!”
“还是两个炼气六层!”
“去你妈的!”
林将话音一落,身体顿时消失在原地,林将脚下生风,速度极快。
两个劫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林将就已经来到他们身前。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抹冰冷的寒芒闪过,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意识渐渐昏沉
林将用黑布擦拭完灵剑上的血迹,灵剑重新焕发出冷冽的光泽。
解决了两人,林将开始清理二人身上的财产。
很可惜,两人也是穷光蛋一个,身上除了两把大刀外,就只有兜里几块碎灵石。
“穷逼。”
林将啐了一口,收拾好准备继续上路。
就在这时,一阵清风抚过。
林将忽然感觉后背一凉,身后很快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道友好身手,竟然秒杀了这两人。”
“道友哪宗修士?”
林将回头看去,一名白衣青年负手而立,面含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
林将抽出灵剑。
此人衣衫干净,纤尘不染,皮肤白皙如同女人。
既然看见了,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林将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二话不说直奔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瞳孔一缩,没有任何征兆地往下一跪!
“道友且慢!”
“我是月白宗弟子,李沐白!”
“并无恶意!”
林将及时停手,灵剑悬在了李沐白的脖子上,已经陷入其中了一丝。
林将眉头一皱,满脑子问号。
月白宗
李沐白
李
‘算了,万一呢。’
林将收回长剑,转身就要离开。
李沐白再次拦在林将身前,道:
“道友诛杀我月白宗逆贼,李某还不知晓道友名字。”
“还请道友随我回月白宗接受奖励。”
“”
“哦?”
“逆贼?”
“这两个人头值多少灵石?”
李沐白嘴角微微一抽,这还真给他问愣住了。
两个逆贼的人头,倒也不是很值钱。
李沐白竖起两根指头。
“二百?”
“不、二十。”
林将脑门浮现出几条黑线,顿感无语。
二十枚灵石你整这么麻烦?
要是二百枚他还真就愿意走这一遭了。
林将摆了摆手:
“送你了,不需”
林将话未说完,戛然而止,突然反应过来,重新说道:
“你身上有储物袋没?”
李沐白点了点头:
“有倒是有。”
林将一听,双手齐上,在李沐白身上找到了储物袋,一把扯了下来。
“这两人头给你了。”
“储物袋就归我了。”
林将说完,脚底生风,当即遁走。
‘白嫖一个储物袋。’
‘美滋滋。’
林将很快便消失在李沐白的视线中。
而被夺走了储物袋的李沐白一脸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
“这外面的修士真是奇怪。”
“明明我身上有中级储物袋,为何偏偏取低级储物袋?”
李沐白摇摇头不再多想,将两个劫匪的人头塞进自己的储物袋,准备返回月白宗。
‘回去就把这件事儿讲给小妹听。’
‘外界的修士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又是半个月过去,林将终于来到熟悉的洞府外。
林将双手叉腰,眼前是密密麻麻的杂草。
“这任谁来了也看不出这里面内有乾坤。”
“真不知道方暨是如何看出来的。”
林将心中吐槽,紧接着便走进这荒废的小土堆。
提前了数年,林将发现这洞府之中竟然还有一些散落的兽骨和被耗尽的灵石。
旁边还放着几瓶不知名的丹药。
林将扫视着周围,区别于上一世并不大。
“看来上一世方家也没有从这洞府中获得什么好处。”
“真正的宝贝,都藏在石门后边。”
灵石数百。
丹药十几瓶。
傀儡术两部。
炼丹术
炼丹炉一个。
阵法注解三部。
这一世,全都是他的!
林将在傀儡区域的边界调整好状态,一炷香后,进入傀儡区域!
林将一越界,便感受到修为被彻底禁锢。
旁边的两个木制傀儡眼中闪过幽光,站了起来。
两个木制傀儡如林将所料一般,立马朝林将发起攻击。
“纯粹的武力对决么,来试试!”
林将咧嘴一笑,双手握拳硬抗两名傀儡的攻击。
足足半个时辰后,随着林将的拳头从傀儡的胸膛抽出,一颗手掌大的晶体落在林将手中。
两块晶体被林将塞入石槽之中,石门开始轰隆作响,偶尔还有碎石从头顶落下。
片刻后,石门大开。
林将花费了几分钟将所有宝物收拢在一起,全部打包塞进储物袋,一点都没打算留下。
“筑基丹”
“灵石”
“我现在都不缺了。”
林将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股紧张的情绪油然而生。
经过深思熟虑,林将还是决定等筑基之后再取出来使用。
否则每一个宝贝都可能成为自己被杀人夺宝的理由。
收完宝贝后,林将又把洞府细致寻找了一遍,生怕遗漏哪一个细节,导致错过机缘。
现在看来,林将获得的最大的机缘,就是筑基丹!
待林将返回风云门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此时秦肆宁的肚子已经显怀。
“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看见林将,秦肆宁长长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她这段时间有多紧张。
“是啊姑爷。”
“小姐每天都在院里望眼欲穿,生怕您回来了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您呢!”
小环将秦肆宁这段时间的糗事说了个遍,秦肆宁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埋着脑袋不敢说话。
片刻后,秦肆宁脸上的红晕散去,说起了正事:
“前几天家主派人来过一趟,让你回来后便去他那儿一趟。”
林将心中一沉,难道是关于我教方家练武的事儿?
这么快就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