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那股子从金行门里带出来的庚金之气,像是一把细碎的小刀,不停地刮蹭着众人的皮肤。
凌先生盘膝坐在地上,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银白色的金行玉,脸色依旧像纸一样白。异能局的几个队员正在互相包扎,断了骨头的,只能用石块和碎布条临时固定。在这个随时可能没命的地宫里,惨叫是奢侈的,每个人都在咬牙硬挺。
就在铁塔还盯着赵宇手里那块土黄色的玉石流口水时,大厅东侧那扇刻着“水”字的石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不同于刚才金行门的刺耳和土行门的厚重,水行门的开启无声无息,只有一股子透骨的阴寒水汽,顺着门缝悄悄溜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边。
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