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现在?”崔芯爱看了眼时钟,已经九点半了。
“夜生活才刚开始呢!”朴敏英兴奋地说,“我知道附近有个超棒的夜店,叫‘irage’,好多帅哥都会去!”
崔芯爱皱眉:“夜店?我还没成年——”
“哎呀,我认识老板,能进去的。”朴敏英拉住她的手晃了晃:“去吧去吧!你整天窝在宿舍里工作,都要发霉了!就当陪陪我嘛!”
崔芯爱犹豫了。
前世她倒是经常去酒吧应酬,但这一世的身体确实还没成年。
不过……
出去透透气也好,总比一个人胡思乱想强。
“……好吧。”她最终点头。
“耶!”朴敏英欢呼,然后突然打量起她的穿着:“等等,你就穿这身去?”
崔芯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不行吗!”
“当然不行!”朴敏英拉起她就往外走:“去我宿舍,我给你找衣服!保证让你成为今晚的焦点!”
……
晚上十点四十分,“irage”夜店。
炫目的灯光在舞池中旋转闪烁。
震耳欲聋的音乐如浪潮冲击着感官。
空气里混合着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
崔芯爱站在入口处,有瞬间的恍惚。
前世的她,作为尹家优秀的女儿、后来的女企业家,不管是纽约还是首尔,她去的都是商务会所和高级餐厅,从没来过这种年轻人狂欢的地方。
这一世更不用说,她之前连酒吧门都没进过。
“怎么样?很震撼吧!”朴敏英凑在她耳边大喊,音乐太吵,不提高音量根本听不清。
崔芯爱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不愧是江南区顶级的夜店之一,装修奢华,客人穿着时尚,服务生穿梭其中,托盘上的酒水在灯光下摇曳
她的出现很快引起了注意。
“你这身打扮真绝了!”朴敏英上下打量她,眼睛发亮:“我就说你这身材不能浪费!”
崔芯爱低头看看自己,朴敏英借给她的衣服确实很大胆。
上身是一件露脐的针织衫,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在闪烁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外面随意罩了件皮质外套。
下身穿着黑色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脚上穿着一双过膝长靴。
这身打扮性感又时髦,和平时穿着校服的她判若两人。
“我还是觉得……太暴露了。”崔芯爱小声说,下意识想拉低衣服下摆。
“暴露什么!”朴敏英拍开她的手:“这么好的身材不露出来多浪费!你看周围那些男人的眼神,都快粘在你身上了。”
确实,从她们进门开始,就有无数目光投过来。
惊艳的,探究的,贪婪的……
她不习惯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我们去那边坐。”朴敏英指了指卡座区。
调酒师是个染着银发的年轻男人,看到她们眼睛一亮:“两位美女喝点什么?”
“长岛冰茶!”朴敏英熟络地说,然后看向崔芯爱:“你呢?”
“果汁就好。”崔芯爱说。
等两人的酒水端上来,朴敏英看着崔芯爱乖乖喝果汁的样子,噗哧一笑。
“来都来了,喝点酒放松一下。”朴敏英把自己那杯鸡尾酒推给她。
“我还没成年……”崔芯爱犹豫。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查身份证。”朴敏英眨眨眼:“就尝一口,不会醉的。”
崔芯爱看着那杯酒粉红色的液体,杯沿插着一片柠檬和一颗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想起前世,自己酒量其实不错。
每次商务应酬的时候红酒烧酒都喝了不少。
现在这身体虽然年轻,但应该……也能喝点吧?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带着果香,酒精味很淡。
“怎么样?”朴敏英期待地问。
“还行。”崔芯爱又喝了一口。
确实不难喝,甜甜的,像果汁,比烧酒,红酒好喝多了。
朴敏英满意地笑了笑,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对了芯爱,给你看个好东西!”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条腰链。
银质的链条上镶嵌着大大小小的彩色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
“这是我爸从印度带回来的。”朴敏英把腰链递给她:“你戴上肯定好看!”
崔芯爱接过,下意识地开启了透视能力。
金手指启动的瞬间,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变化。
腰链在她眼中变成了透明结构。
银链的纯度很高,镶嵌工艺是典型的中世纪印度风格,宝石大多是天然的石榴石和绿松石,有一颗主石是少见的星光蓝宝石。
整体价值……大概在八百万韩元左右。
“怎么样?漂亮吧?”朴敏英期待地问。
“嗯,很漂亮。”崔芯爱如实说,将腰链递还。
“你戴上嘛!”朴敏英却不接,直接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我帮你!”
不等崔芯爱拒绝,腰链已经环在她腰间。
冰凉的金属贴着小腹的皮肤,让她微微一颤。
朴敏英扣好搭扣,退后两步打量,吹了声口哨:“绝了!这腰、这腿、这脸!崔芯爱,你要是在我们公司出道,绝对秒杀所有女星!”
崔芯爱无奈地摇头,低头看着腰间的装饰。
只能找时间给她送点什么了。
而这时,朴敏英已经喝完了半杯长岛冰茶,兴致更高了:“我去跳舞!你要不要一起?”
“你先去,我歇会儿。”崔芯爱说。
没想到对方突然把腰链系在她身上,她金手指还没有关闭,刚刚不小心瞟过去都透过衣服看见朴敏英身体了。
再等等吧,她垂下眸子哪里都不敢看。
盯着面前这个价值一万韩元的杯子仔细研究。
“那好吧!”朴敏英放下酒杯,挤进了舞池,很快消失在扭动的人群中。
崔芯爱独自坐在吧台边,小口喝着自己的饮料。
或许是太吵了,她感觉到脸颊发烫,视线有些模糊。
“糟糕……”她低声自语,揉了揉太阳穴。
她好像有些醉了!
明明前世酒量不错啊。
突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一个人?”男人凑近她,声音带着刻意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