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从门口流淌进来,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男子身影。
林姝玥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紧绷的心弦才骤然一松。
随之而来的是安心和……更加强烈的渴望。
是花满楼。
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焦急,几步跨入屋内,顺手带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月光。
“玥儿?我听丫鬟说你身体不适,可是哪里不舒服?”他关切地问着靠近。
林姝玥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药力彻底发作,她只觉得浑身滚烫,理智在迅速溃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向前跌去。
花满楼连忙上前一步,稳稳地将她接了个满怀。
温香软玉入怀,花满楼却是一惊。
怀中的人儿身体烫得惊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而灼热,带着一股异样甜腻的香气,尽数喷在他的颈侧。
“怎么了?发烧了吗?”花满楼心中焦急,以为是染了风寒,高热不退。
他将林姝玥扶到床边躺下,起身准备去唤大夫。
可林姝玥突然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
她仰起头看着花满楼,因为情动和药力,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迷离而勾人。
脸颊绯红盈润,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香风习习,温热的气息撩拨着花满楼的感官。
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嫣红的颊边,更添几分凌乱的风情。
衣襟不知何时已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扯开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他其他的感官却比常人敏锐十倍。
怀中人儿异常的高热,急促紊乱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还有她身体不自觉的细微颤抖和紧贴……
“七童……七童……”林姝玥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又软又媚,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她用抓住花满楼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试图汲取一丝清凉:“有人……有人下药了……帮帮我……”
下药?!
花满楼脸色骤变!一股怒火瞬间蹿上!
是谁敢在花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玥儿用如此龌龊的手段!
他第一个念头便是要立刻去找解毒的大夫,或者用内力帮她逼出药性。
他绝不能在此刻,在她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做出任何冒犯她、不尊重她的事情。
他爱她,便要珍之重之。
“玥儿,你坚持一下,我马上……”花满楼想要抽身,去唤人。
然而,林姝玥却死死拉住了他的手。
那双手,温软如玉,却又滚烫,力道虽轻,却让花满楼浑身一僵,半步也挪动不得。
林姝玥已经几乎被药力淹没,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花满楼,是她全心信赖、深爱着的七童。
她拉着花满楼的手,颤颤巍巍地环上了自己纤细如柳的腰肢。
花满楼浑身剧震!
掌心传来的,是那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温热。
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合在他身上,那起伏急促的胸脯,柔软而富有生命力,隔着衣物抵着他的胸膛……
花满楼只觉得‘轰’的一声,一股炽热凶猛的热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他的心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玥儿……”他的声音也哑了,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重情愫。
林姝玥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只凭着本能,攀附着他。
她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带着泣音和哀求:“七童……我只要你……我好热……帮帮我……求你……”
这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花满楼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他猛地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柔软滚烫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上去!
林姝玥嘤咛一声,热情地回应起来,双臂也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衣衫,不知何时已凌乱落地。
烛火跳跃,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暧昧而缠绵。
花满楼虽然目不能视,但其他感官却在此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指尖所触,皆是滑腻如脂的肌肤。
耳中所闻,是爱人压抑又难耐的细碎呜咽和喘息。
鼻尖萦绕的,是她身上独有的清香混合着情动的甜腻气息……
只是,初尝情事的他,又目不能视,动作间难免有些生涩和迟疑。
他怕弄疼她,怕她不适。
“玥儿……是这里吗?”
“玥儿……这样……可以吗?”
“疼不疼?”
“……”
每一次询问,得到的回应,都是林姝玥更加无力的攀附,和破碎而甜腻的回应。
……
夜深了,后花园的戏曲终于偃旗息鼓。
陆小凤饮了不少酒,带着三分醉意,由丫鬟引着去客房休息。
行至后院僻静处,丫鬟却忽然不见了。
薛冰隐在廊柱阴影后,心跳如鼓,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时机差不多了。
她算准了药效,此刻那房间里,想必正是颠倒衣裳、缠绵悱恻之时。
陆小凤再深的执念,亲眼目睹心上人赤条条与旁人云雨欢好,什么滤镜也该碎了。
他虽然看似风流不羁,可骨子里的骄傲,绝容不下这般景象。
陆小凤走到林姝玥房门外,脚步顿住。
夜风送来隐约声响。
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呜咽,床榻吱呀的轻响……
还有男子低沉关切的询问:“玥儿……这样可好?”
他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面色在月光下苍白如纸,眸中翻涌为一片沉冷的黑。
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
他们已定了婚期,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明明早已准备好了不是吗!
薛冰屏住呼吸,有些期待后续。
陆小凤在门前僵立良久,脸上神色几度变幻,最终伸手缓缓推开了那扇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