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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雾隐疑云再起时(1 / 1)

作者默云溪

滇南的晨雾比往日更浓,像化不开的墨汁,将建水古城裹得严严实实。青石板路湿滑如镜,倒映着模糊的飞檐影子,连滇南文脉博物馆的琉璃瓦都隐在白茫茫的雾气里,只露出半截模糊的轮廓。温宁踏着晨雾赶来时,裤脚已被露水打湿,胸前的青铜纹样胸针在雾中泛着微弱的光——这是昨晚沈砚青特意交给她的,说是从卧龙山新出土的青铜鼎碎片上复刻的,能辟邪,更能“照见人心”。

“温馆长,你可算来了!”博物馆保安老李迎着她跑来,脸上满是焦急,声音压得极低,“赵老先生带来的那本《赵氏家乘》,不对劲!”

温宁心里一沉。特展开展第三日,昨晚闭馆时她还亲自检查过所有文物,《赵氏家乘》被锁在最内层的恒温展柜里,安保措施密不透风,怎么会突然出事?她快步跟着老李走进“忠魂传承”展区,雾气似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展厅里的灯光都变得朦胧。沈砚青正站在展柜前,眉头紧锁,指尖隔着玻璃轻轻摩挲着柜中的古籍。

“怎么了?”温宁快步上前,目光落在《赵氏家乘》上。古籍的装帧依旧完好,泛黄的纸页整齐排列,但在最中间那一页,原本空白的页眉处,竟多了一行暗红色的字迹,像是用朱砂写就,又像是干涸的血迹,在雾蒙蒙的灯光下透着诡异:“鼎在人在,鼎失人亡,雾锁龙穴,文脉将绝。”

“这行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温宁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清楚记得,昨晚检查时,这一页明明干干净净,连半点污渍都没有。

沈砚青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凝重:“今早七点开馆前,保洁阿姨发现的。监控只拍到雾气弥漫的画面,什么都看不清,展柜的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通风系统也没检测到异常。”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让技术人员提取字迹样本,但初步判断,这字迹的墨迹至少有几十年历史,不像是新写的。”

“几十年历史?”温宁愣住了,“可昨晚明明没有……难道是这本家乘本身就藏着秘密?”

正在这时,展厅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景明和朱老先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脸色都很难看。“温馆长,沈老师,我听说家乘出事了?”赵景明快步走到展柜前,看清那行暗红色字迹时,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龙隐宗’的警示语!”

“龙隐宗?”沈砚青挑眉,“我查阅过建水的地方县志,从未见过这个宗门的记载。”

朱老先生叹了口气,眼神复杂:“这是个秘传的宗门,世代守护卧龙山的龙穴秘密,也就是当年赵明远藏匿文物的地方。我祖上曾是龙隐宗的外门弟子,临终前留下遗言,说龙隐宗有个规矩,凡觊觎卧龙山文物者,必遭天谴,而这‘鼎在人在,鼎失人亡’的咒语,就是他们的警示。”他顿了顿,看向赵景明,“景明兄,你家族中难道没有相关的记载?”

赵景明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颤抖:“我祖父只说过,家乘是先祖赵明远亲手编撰,里面藏着找到全部南迁文物的线索,但从未提过什么龙隐宗。这行字……怎么会突然出现?”他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对了!昨晚闭馆后,我让管家把家乘取出来过,想再核对一些家族世系,难道是那时候出了问题?”

“管家?”温宁立刻追问,“你管家是什么人?昨晚取家乘时,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管家姓陈,跟着我家几十年了,忠心耿耿,应该不会有问题。”赵景明皱着眉,“昨晚只有他一个人陪我在休息室核对家乘,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之后我亲自把家乘送回展柜,锁好柜门才离开的。”

沈砚青沉吟道:“如果真是这样,那问题可能出在展柜本身,或者是……家乘自带的机关。”他示意技术人员打开展柜,小心翼翼地将《赵氏家乘》取了出来。古籍的封皮是用上好的牛皮制成,摸起来厚实而有质感,沈砚青轻轻翻开书页,在那行暗红色字迹的背面,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暗格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是用宣纸写的,上面画着一幅简单的地图,标注着卧龙山的地形,而地图的中心位置,画着一个青铜鼎的图案,旁边写着一行小字:“鼎藏龙穴底,雾起锁玄机,欲寻文脉根,需解八卦谜。”

“这地图……”赵景明眼睛一亮,“这应该就是先祖留下的线索!卧龙山的龙穴底,果然藏着更多文物!”

朱老先生却脸色凝重:“龙隐宗守护的就是龙穴,这张地图一出现,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当年我祖上就是因为泄露了龙穴的位置,被龙隐宗逐出宗门,郁郁而终。”

温宁接过纸条,仔细观察着上面的八卦图案:“这八卦谜,应该和卧龙山的地形有关。我记得卧龙山的山势走势,正好对应着八卦中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她看向沈砚青,“沈老师,你对风水八卦有研究,能不能解读一下?”

沈砚青点点头,接过纸条:“八卦对应八方,坎为水,离为火,震为雷,巽为风,乾为天,坤为地,艮为山,兑为泽。地图上的青铜鼎图案在坎位,也就是卧龙山的西北方向,那里有一处深潭,相传是龙穴的入口。但要打开入口,需要找到八卦对应的八个信物,按顺序摆放才能破解玄机。”

“八个信物?”赵景明急忙问道,“是什么信物?家乘里有没有记载?”

沈砚青翻了翻《赵氏家乘》,在最后一页找到了一段晦涩的文字:“天玄地黄,日月同光,金戈铁马,玉印一方,竹书纪年,石破天惊,木铎声远,水润华章。”他解读道,“这应该就是八个信物的暗示:金、玉、竹、石、木、水,还有天和地。结合建水的历史文物,金可能是指那把青铜剑,玉是赵氏玉佩,竹是《南宋艺文录》的竹简,石是卧龙山的石刻,木是朱家花园的古木,水是青龙潭的泉水,天和地可能是指博物馆里的两件古器——天青釉瓷瓶和地纹玉璧。”

“这么说来,信物都在我们身边?”温宁心中一动,“但龙隐宗的人肯定也在找这些信物,我们得尽快行动。”

正在这时,展厅外传来一阵骚动,一名工作人员跑了进来,脸色慌张:“温馆长,不好了!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闯进博物馆,说要找《赵氏家乘》,还说要去卧龙山龙穴!”

“是龙隐宗的人?”朱老先生脸色一变,“他们终于动手了!”

赵景明握紧了拳头:“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先祖用生命守护的文物,绝不能落入这些人手中!”

沈砚青冷静地说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温宁,你立刻联系警方,加强博物馆的安保;朱老先生,你熟悉龙隐宗的规矩,能不能想办法拖延一下他们?我和赵老先生带着信物,先去卧龙山破解八卦谜,找到龙穴底的文物。”

温宁点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朱老先生叹了口气:“龙隐宗的人都戴着面具,行事诡秘,我只能试试用宗门暗语和他们沟通,但不一定能拖延太久。你们一定要小心,龙穴里机关重重,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

沈砚青将《赵氏家乘》和纸条收好,又让人取来青铜剑、赵氏玉佩、《南宋艺文录》等信物,装进一个特制的箱子里。“我们走!”他对着赵景明使了个眼色,两人趁着展厅里的混乱,从侧门悄悄离开博物馆,钻进了一辆早已备好的车。

车窗外,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司机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辆,沿着通往卧龙山的公路行驶。赵景明看着窗外模糊的景色,心中满是忐忑:“沈老师,你说我们能找到龙穴吗?龙隐宗的人会不会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沈砚青看着手中的纸条,眼神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我们都必须去。这不仅是为了完成赵氏先祖的遗愿,更是为了守护建水的文脉传承。”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龙隐宗虽然神秘,但他们的目的也是守护文物,只是方式不同。如果能和他们沟通,或许能达成共识。”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卧龙山脚下。雾气比古城更浓,山间的树木像一个个黑影,在雾中摇曳,显得阴森诡异。沈砚青和赵景明提着箱子,沿着山间的小路往上走,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走到半山腰时,赵景明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沈老师,你看那是什么?”

沈砚青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灌木丛后露出一角黑色的衣角,紧接着传来几声压低的交谈声。“是盗墓贼的人!”沈砚青压低声音,拉着赵景明躲到一棵大树后。两人屏住呼吸,隐约听到“龙穴入口”“八卦信物”“朱老头”等字眼。“他们果然早有预谋,还提到了朱老先生。”赵景明咬牙切齿,“看来他们和朱老先生之间,还有不为人知的交易!”沈砚青摇了摇头,眼神凝重:“未必是交易,或许是他们抓住了朱老先生的把柄,或者一直在暗中跟踪他。不管怎样,我们得加快速度,不能让他们先找到龙穴。”

两人绕过灌木丛,加快脚步向青龙潭方向赶去。刚走没多远,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厉喝:“站住!把信物留下!”沈砚青回头一看,四名戴着黑色面具的盗墓贼正追上来,手中拿着长刀,眼神凶狠。“你带着信物先走,我来挡住他们!”沈砚青将箱子塞给赵景明,拔出青铜剑,转身迎了上去。青铜剑在雾中划出一道寒光,与盗墓贼的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赵景明看着沈砚青独自缠斗,心中焦急万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拖后腿,只能咬咬牙,提着箱子向青龙潭狂奔而去。

沈砚青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他深谙八卦走位,利用山间的地形巧妙躲避盗墓贼的攻击,同时找准时机反击。一名盗墓贼一刀劈来,沈砚青侧身躲过,手腕一翻,青铜剑直指对方咽喉,盗墓贼吓得连连后退,不小心踩空摔倒在地。就在这时,另一名盗墓贼从背后偷袭,沈砚青反应迅速,弯腰避开,同时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盗墓贼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但剩下的两名盗墓贼更加凶悍,轮番攻击,沈砚青渐渐体力不支,手臂被长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在地上的落叶上。

“沈老师!”赵景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沈砚青抬头一看,只见赵景明已经到达青龙潭边,正对着他挥手。而那两名盗墓贼见状,对视一眼,转身向青龙潭追去。沈砚青心中一紧,强忍伤痛,提剑追了上去。

赶到青龙潭边时,赵景明正被那两名盗墓贼围攻,箱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信物散落一地。沈砚青大喝一声,冲了上去,一剑逼退一名盗墓贼。“快把信物收好!”沈砚青喊道。赵景明立刻蹲下身,将散落的信物一一捡起,重新放进箱子里。两名盗墓贼见信物被收好,更加疯狂地攻击过来,沈砚青和赵景明背靠背,与盗墓贼展开了殊死搏斗。

就在这时,潭水突然翻涌起来,朱老先生带着几名龙隐宗弟子从雾气中走来。“住手!”朱老先生大喝一声,龙隐宗弟子立刻上前,将两名盗墓贼制服。沈砚青松了口气,收起青铜剑,看着手臂上的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袖。“沈老师,你受伤了!”赵景明急忙说道,想要拿出纱布为他包扎。

朱老先生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递给沈砚青:“这是龙隐宗的疗伤药膏,止血止痛效果很好。”沈砚青接过药膏,说了声“谢谢”,涂抹在伤口上,顿时感觉一阵清凉,疼痛减轻了不少。

“按照地图上的标记,龙穴在西北方向的深潭边。”沈砚青对照着纸条,辨认着方向,指向青龙潭中央,“那里就是龙穴的入口。”

两人来到青龙潭边,潭水幽深,雾气缭绕,水面上泛着淡淡的绿光,看起来格外诡异。潭边的一块巨石上,刻着八卦图案,和纸条上的一模一样。沈砚青将八个信物一一取出,按照八卦的方位摆放:青铜剑放在乾位,赵氏玉佩放在坤位,《南宋艺文录》放在震位,卧龙山石刻放在巽位,朱家花园古木的枝条放在艮位,青龙潭的泉水盛在一个玉碗里放在坎位,天青釉瓷瓶放在离位,地纹玉璧放在兑位。

当最后一件信物摆放完毕,巨石突然震动起来,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潭水开始翻滚,水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慢慢浮现出一个石门的轮廓。石门上刻着复杂的纹饰,中间是一个青铜鼎的图案,和沈砚青胸前的胸针一模一样。

“门开了!”赵景明兴奋地说道,“我们成功了!”

沈砚青却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而且不止一个人。他转过身,只见一群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站在不远处,为首的人身材高大,身上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你们是谁?”沈砚青握紧了手中的青铜剑,警惕地看着他们。

为首的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苍老而熟悉的脸——竟然是朱老先生!

“朱老先生?”赵景明愣住了,“怎么会是你?你是龙隐宗的人?”

朱老先生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没错,我就是龙隐宗的现任宗主。当年我祖上泄露了龙穴的秘密,被逐出宗门,我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弥补祖上的过错,守护好龙穴里的文物。”他看向沈砚青和赵景明,“你们不该来这里,龙穴里的机关不是你们能应付的,而且里面的文物,还不到重见天日的时候。”

“什么叫不到时候?”赵景明激动地说道,“先祖用生命守护的文物,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让世人看到,让文脉传承下去!你这样做,是在违背先祖的意愿!”

朱老先生摇了摇头:“你不懂。龙穴里不仅有文物,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到建水的安危,甚至关系到整个华夏文脉的存亡。如果这个秘密被泄露,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赵明远先祖之所以选择将文物藏在龙穴,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个秘密,他希望文物能在合适的时候重见天日,而不是现在。”

沈砚青冷静地说道:“朱老先生,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泄露秘密,只是为了守护文物,让文脉永续。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保护文物,为什么要在《赵氏家乘》上留下警示语?为什么要让那些人闯进博物馆?”

朱老先生眼神一暗:“那些人不是龙隐宗的人,是一群觊觎文物的盗墓贼。我留下警示语,是为了提醒你们,同时也是为了引出这些盗墓贼。我知道他们一直在找龙穴的位置,所以故意让他们以为《赵氏家乘》里有线索,引他们来卧龙山,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正在这时,潭水突然剧烈翻滚起来,石门“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一股黑气从缝隙中冒出,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朱老先生脸色一变:“不好!是盗墓贼触发了龙穴的机关!他们已经闯进龙穴了!”

“什么?”沈砚青心中一紧,“我们快进去阻止他们!”

朱老先生点点头:“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龙穴里的机关是按照八卦阵布置的,每一个阵眼都有危险,你们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乱碰任何东西。”

三人立刻冲进石门,石门后面是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刻着壁画,画的是赵明远护送文物南迁的场景。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前面有打斗的声音!”赵景明说道,加快了脚步。

转过一个弯,通道豁然开朗,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的中央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尊巨大的青铜鼎,正是卧龙山新发现的那尊鼎的完整版。青铜鼎的周围,有一群戴着面具的盗墓贼,正在和几名龙隐宗的弟子打斗。

“住手!”朱老先生大喝一声,冲了上去。沈砚青和赵景明也立刻加入战斗,青铜剑在沈砚青手中舞动,寒光闪闪,盗墓贼们纷纷后退。

但盗墓贼的人数众多,而且个个身手不凡,龙隐宗的弟子渐渐体力不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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