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长,请构思并绘制出您队伍的徽章图案。”侍女微笑着指向面板。
林东摸了摸下巴,目光转向队伍里的“艺术担当”:“小雪,你画画水平怎么样?”他知道司马雪在末世前多少受过一些艺术熏陶。
司马雪上前一步,俏皮地眨了眨眼:“马马虎虎,应付简单图案应该没问题。林东你有什么想法?”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冰凉的面板。
林东一时有些犯难,徽章代表队伍的魂,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斟酌。“我需要一个能体现‘黎明’和‘希望’核心的徽章。”他道出了核心诉求。
胖子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这显然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先知和痕则是一副“你决定就好”的坦然表情。
司马月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灵光乍现:“代表希望?那用太阳怎么样?光芒万丈!”她兴奋地比划着。
“不行!”林东和胖子几乎异口同声地否决。林东皱眉补充道:“太容易和某些碍眼的家伙混淆了,而且……他们也配不上太阳的象征!”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呃……好像也是哦。”司马月吐了吐舌头,脑子飞快转动,“那……火炬怎么样?象征着黑暗中燃烧的希望之火,永不熄灭!”
“火炬?”林东眼睛一亮,“这个意象好!代表希望之火非常贴切。不过,‘黎明’的元素如何融入呢?”
“黎明……”司马月托着腮帮子,陷入了思考。
这时,司马雪清澈的声音响起,带着自信的语气:“不如这样:徽章采用圆形轮廓,象征圆满和团结。底色用温暖的橙色,象征破晓时分天边的晨曦,代表着黎明本身。然后在晨曦之中,绘制一簇炽烈燃烧的红色火炬,象征着在黎明之光中升腾而起、指引方向的希望之火。两者融合,寓意深远。”
“好!这个好!”林东和司马月几乎是同时拍板叫绝。这个设计既简洁明了,又完美契合了队伍的核心精神。
司马雪不再犹豫,纤细的手指在面板上流畅地勾勒起来。她没有接受过最专业的训练,但线条干净利落,构图比例协调。很快,一个简约而富有深意的图案呈现出来:橙色的圆形底色如同初升的朝阳,中心一簇向上跃动的红色火焰,充满了生命力与希望感。
“搞定!”司马雪满意地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林东仔细审视,越看越满意:“非常好,就这样!”
侍女微笑着再次操作面板,将图案录入系统。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林东、胖子、司马雪、司马月、先知、痕,六人身上所穿的衣物,无论材质款式,在胸前、左右肩头以及后背位置,同时浮现出那个橙底红焰的圆形徽章!徽章散发着柔和而坚定的微光,如同烙印般清晰可见。
“嘿!东哥!我看了一下面板血量增加了不少!”胖子惊喜地摸着胸前的徽章,“系统显示血量直接加了800!”他兴奋地报出数字。
“800?”林东闻言也是一喜,立刻调出自己的属性面板。果然,生命值一栏清晰地增加了800点,达到了1800点。“效果这么好!”他看向先知。
先知适时解惑:“天榜前百的队伍徽章,基础加成是300点生命值;排名前五十的队伍,加成提升至500点;而前十强队,则能获得高达800点的生命加成!至于榜首之位,更是有1000点生命值的增加。”
“1000点……”林东心中了然,这差距虽然不算大,但是对于百名后的队伍绝对算是天堑,正是顶尖队伍难以撼动的原因之一。
侍女引领着几人来到一个极其宽敞明亮的大厅。大厅被巧妙地分割成一百个专属的卡座区域,每个区域都配备了舒适的u型皮质沙发和精致的茶几。此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三四百人,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点香气和嘈杂的议论声。这里汇聚了希望之城当前最有权势的一百支队伍的核心成员们。
“嚯!这么多人?够热闹的啊!”胖子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景象,不由得咂舌。
“排名前百的队伍基本上都到了呢!”司马月好奇地四处张望,目光很快被一个个形态各异的徽章吸引,“胖子快看!那边那个队伍徽章,好像是一头龇牙咧嘴的大棕熊!好威武!”
“哈哈,我记得,”胖子眯眼辨认了一下,“好像是排名77的‘野熊’小队!挺应景的!”
随着侍女继续前行,林东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侧后方一个卡座。那个卡座上七八个人的胸前,赫然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徽章——正是前世将他们无情抛弃的“飞鹰”小队,如今排名第89。再次看到这个徽章,林东心中已无波澜,只剩下一丝遥远的感慨。没有那次背叛,或许就没有他的重生,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黎明。命运,有时就是如此奇妙。况且,89名与第6名之间,已是天地之别,注定再无交集。
“请随我来,您的专属席位在前方区域。”侍女的声音打断了林东的思绪,她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手臂指向更前方。
“有劳。”林东点点头,带着队伍跟随。
他们一行人随着侍女穿过人群,越走越靠前。周遭的议论声也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渐渐泛起涟漪。
“这支队伍面生啊?哪家的?”
“已经走过前三十的区域了,还没停下?”
“嘶……前二十了!”
“我去!这是要进前十的席位?”
“等等!那徽章没见过……橙色底,红色火焰?黎明!是排名第六的黎明小队!”
“卧槽!他们就是黎明?!”
各种惊讶、好奇、探究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聚焦在他们身上。林东泰然自若,目不斜视。胖子和司马月带着几分新奇和得意,司马雪和先知则显得平静淡然,痕则习惯性地保持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