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来的,是一个表面有些轻微痕迹、但颜色依然鲜亮的——苹果!
“苹果?!”
“东哥!哪弄来的?!”胖子眼睛瞪大,声音都高了八度,一脸难以置信。
司马雪和司马月也惊呆了,嘴巴微张,看着那个在末日里显得格外珍贵又格格不入的水果。
“第十个房间,箱子角落里翻出来的,”林东语气轻松,接着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扔给胖子,“喏,还有这个。”
胖子手忙脚乱地接住——是一包皱巴巴的白色香烟,没有牌子!
“卧槽!烟!东……东哥!”胖子激动得声音都抖了,拿着那包烟翻来覆去地看,像是捧着绝世珍宝,“我以为这辈子都抽不上这口了!”
司马雪也惊讶地笑了:“居然还有苹果……真是意外之喜。”
“嗯嗯!”司马月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个苹果,刚才的低落一扫而空。
林东示意胖子:“倒点水出来。”胖子赶紧拧开一瓶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往外倒。
林东拿着苹果,就着微弱水流仔细冲洗着苹果。
随后,他双手握住苹果,使劲一掰!
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苹果被分成两半。林东没停手,又把两半苹果分别再掰开。
四瓣大小不一的苹果静静躺在他摊开的手掌上,散发着清甜微酸的果香。
“来,一人一块。”林东递给司马雪、司马月和胖子各一小瓣。
胖子以前对苹果这种水果兴趣缺缺,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块小小的果肉,仿佛捧着易碎的琉璃。他咬了一小口,甘甜的汁水在干涩的口腔里迸开,带着久违的新鲜感。“唔……好吃!怪了,以前没觉得苹果这么好吃啊!”他咂吧着嘴,一脸回味。
司马月小口小口珍惜地吃着,脸上的笑意藏不住:“末日里还能吃到苹果……感觉像做梦一样!真开心!”
小小的苹果瓣很快消失在四人口中,留下清甜的余香和满足感。
胖子捏着那包不知牌子的烟,眼神渴望地看向林东,又看看旁边的姐妹俩,有点不好意思地搓着手:“东哥,这……嘿嘿,没火啊……”
林东嘴角一勾,变戏法似的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塑料打火机:“早想到了。”
“牛逼!”胖子竖起大拇指。
林东朝门外努了努嘴:“走,去外边儿抽。”
“好嘞!”胖子乐呵呵地应着,和林东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来到第三个房间门口。
房间里一片漆黑,隐隐约约能看见地上早已死了很久的丧尸。两人走到离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黑暗中,打火机“咔嚓”一声轻响,一小簇橙黄色的火苗跃起,映亮了两张年轻帅气的脸。
林东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几天没碰,辛辣的烟雾呛入喉咙,让他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两声。胖子那边也传来同样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草,几天没抽,嗓子还不习惯了。”胖子一边咳一边笑,又狠狠地吸了一大口,让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满足地长长吐出一道灰白的烟龙,“……不过,这味儿,真他娘的舒服!”
黑暗中,林东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臂,自然地搭在胖子宽厚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无声的兄弟情谊在流淌。
胖子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和尼古丁带来的慰藉,问道:“东哥,明天……还是跟今天一样呗?接着清房间?”
林东叼着烟,黑暗中烟头的红光明亮了一下,映出他嘴角一抹神秘的弧度:“明天?”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神秘感“明天……明天再说。听我的就行。”
胖子看着林东黑暗中的侧脸,感受着搭在自己肩上那只手传来的力量和温度,心里莫名地踏实。他没多问,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成!东哥,听你的!你指哪我打哪!咱们一定能活下去,活得更好!”
“嗯,一定。”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两颗微小的星。
抽完烟,两人掐灭烟头,又在外边站了一会儿,散了散身上的烟味,才回到的第二房间。
司马姐妹这会已经睡着了,隐隐约约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林东将手电筒关闭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拉了胖子一下,示意睡觉,林东刚躺下,胖子的鼾声几乎是躺下的瞬间就如约而至,林东愣了愣,你大爷的大概是累极了,林东也缓缓入睡。
房间光线逐渐变得白亮,林东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浑身都透着股难受,但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扭头,胖子那家伙还在旁边呼呼大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雪和小月倒是醒了,一个靠着墙发呆,一个正小口喝着水。
“早。”林东嗓子有点哑地打了个招呼,顺便伸脚踢了踢胖子那肉墩墩的屁股,“胖子!醒醒!起来了!”
胖子哼哼唧唧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没睡够的委屈样:“东…东哥?天亮了啊?”
“废话!”林东指了指门口,“去,拿上你的大砍刀,把走廊那头第一间、第三间房里丧尸,还有从咱这到天台的丧尸,都清理了!醒醒脑子去!”
胖子“哦”了一声,也没二话,抄起他那把宝贝砍刀,晃晃悠悠地就出了门。也就三四分钟的功夫,人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瓶矿泉水和两包方便面。“东哥,搞定了。”他把东西往地上一放。
林东点点头,拧开一瓶水,倒了点漱了漱口,然后招呼大家:“行了!晨练走起!”
又是一模一样的流程。四个人拎着家伙事儿,穿过走廊道,吭哧吭哧地爬上台阶,跑到空旷的天台上。绕着天台一圈跑回来算一趟。今天还是一个半小时,中间跑不动了就休息,休息好了继续跑。等跑完回到第二房间,四个人气喘吁吁,一句话都不想说。
足足歇了有半个钟头,才算是缓过劲儿来。随便啃了点面包,和压缩饼干垫垫肚子,水也灌了几口。胖子习惯性地又抄起他那把大砍刀,司马雪也握紧了长刀,司马月拿着警棍,就准备像前两天一样出门“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