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凡最近很忧郁。忧郁的原因很凡尔赛:打遍云州城周边无敌手,连个像样的沙包都找不到。
“唉,高手寂寞啊……”他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咬了一口林清音用“战利品”龙血果做的糖葫芦,“黑虎帮主接不住我一拳,狂风寨主跑不过我家阿花……这届恶霸素质不行啊!”
“皇级五重天?!”张不凡“噌”地坐直了,糖葫芦差点捅进鼻孔,“比咱们高了一个大境界还多八个小台阶?妙啊!这种沙包……咳咳,这种陪练,可遇不可求!干了!”
三日后,夜,老地方落鹰峡。
张不凡、阿花、苏妙音、林清音、阿土,五人蹲在悬崖上,像等着偷鸡的黄鼠狼。
下方,车队缓缓而行。队伍中间,一位葛袍老者闭目养神,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方圆百里的虫子都不敢叫唤——正是皇级五重天的葛洪长老!
“兄弟们!”张不凡压低声音,“按计划行事!阿土清音负责喊666和加血!妙音姐干扰!阿花主t扛住!我输出!罐子爷……您老关键时刻给口奶就行!”
“此山是我开!”张不凡跳出去,叉腰大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劫匪。
葛洪长老眼皮都没抬,袖袍随意一挥:“蝼蚁喧哗。”
“轰!”一股无形的皇级威压如同海啸般拍来!
“我挡!”张不凡混沌之气爆发,硬抗威压,整个人像被高速卡车撞上,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砸进山壁,抠都抠不出来。
“老板!”阿土惊呼。
“不凡哥哥!”林清音赶紧撒出一把“生机勃勃粉”。
“咳咳……没事!”张不凡从人形坑里爬出来,抹了把鼻血,眼睛更亮了,“皇级五重天,劲儿真大!爽!阿花上!”
“铮!”阿花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冰冷剑光,直刺葛洪眉心!快!准!狠!
葛洪“咦”了一声,似乎有点意外这王级三重的剑如此凌厉,屈指一弹,“叮”的一声震退剑光。阿花闷哼一声,虎口崩裂,但眼神依旧冰冷,剑势连绵不绝,死死缠住葛洪。
葛洪身形微微一滞,眼前仿佛出现万千妖娆天魔起舞。他冷哼一声:“旁门左道!” 皇级神识一震,幻象破碎。角溢血,却娇笑更媚:“哎呀~好凶的老爷爷~”
“就是现在!混沌破天拳——第十三层!”张不凡趁机蓄力完毕,混沌之气包裹着拳头,像个灰色钻头,偷袭葛洪后腰子!
“砰!”结结实实命中!
葛洪身体晃了晃,后腰袍子破了个洞,露出里面金光闪闪的内甲。他缓缓转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小辈……你成功激怒老夫了。”
他祭出山岳大印,皇级法力灌注,大印化作百丈山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下!这次是认真的!
“顶住!”张不凡大吼,“罐子爷!奶我!”
罐子爷“嗡”地一震,极其不情愿地溢出一丝玄黄之气,加持在张不凡的混沌护盾上。
“轰——!!!”
山峰砸落!地动山摇!
烟尘散尽,张不凡五人呈叠罗汉状被砸进地里,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但……还活着!
“咳咳……皇级五重天……全力一击……不过如此……”张不凡从人堆里爬出来,嘴硬道,其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葛洪长老看着这几个打不死的小强,尤其是那个挨了最重一击还能爬起来嘴硬的小子,以及他怀里那个若隐若现、散发着古怪气息的罐子,血压飙升!
“岂有此理!”他彻底怒了,准备动用杀招。
“长老!货物要紧!”钱不多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提醒。万一长老打嗨了,把货毁了,楼主非得扒了他的皮!
葛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死死盯了张不凡一眼:“小子!老夫记住你了!我们走!” 卷起货物,化作遁光消失。这地方太邪门,几个王级小辈硬得跟乌龟壳似的,打下去没意义。
“耶!逼退皇级五重天!”张不凡举起拳头,然后“噗”地又喷出一口血。
阿花默默擦剑,手在抖。林清音和阿土忙着给大家喂丹药。
虽然惨胜(或者说惨平),但团队士气空前高涨!他们居然真的从皇级五重天高手手下全身而退了!
罐子爷传来一道意念:“丢人……本座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下次找点弱点的行不行?” (嫌弃中带着一丝“崽总算没被打死”的欣慰?)
“嘿嘿,”张不凡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下次……找个皇级六重天的试试?”
众人:“……” (老板,求你做个人吧!)
“逍遥居”后院,此刻更像是个战地医院。
张不凡呈“大”字形瘫在躺椅上,浑身缠满绷带,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只有俩眼珠子还能滴溜溜转。林清音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坨散发着诡异绿光的药膏往他胸口糊。
“嘶——清音轻点!这玩意儿怎么比皇级老头的拳头还疼?”
“不凡哥哥忍忍,这是‘百草生机膏’,药力猛了点,但对内伤有奇效!”林清音小脸认真。
旁边,阿花盘膝而坐,正在运功逼出侵入经脉的皇级罡气,额头冷汗直冒。苏妙音则对着镜子,心疼地处理着自己脸颊上一道细微的划痕:“哎呀呀,破相了破相了,郎君你可要负责!”阿土最惨,正面硬抗了余波,此刻鼻青脸肿,正在给自己胳膊正骨,咔嚓声听得人牙酸。
总结一下战果:
战绩:成功逼退皇级五重天高手葛洪,名声大噪(在黑恶势力圈)。
收获:毛都没有,还倒贴医药费。
损失:全员重伤,丹药库存锐减,阿土新买的斧头卷刃了。
“亏了亏了,血亏!”张不凡唉声叹气,“打架不摸尸,等于白打工!下次得注意,不能光顾着爽,战利品要紧!”
罐子爷“嗡”地一震,传来一道充满鄙夷的意念:“蠢!就知道蛮干!皇级五重天是你能硬刚的?本座攒点家底容易吗?差点被你败光!”
“罐子爷,话不能这么说!”张不凡不服,“高风险高回报!这次是意外,下次咱们计划周详点,比如等他们两败俱伤……”
“没有下次!”罐子爷意念咆哮,“在你没到皇级之前,不许再招惹皇级中期以上的老怪物!本座要闭关消化仙晶,没空给你擦屁股!再乱来,本座就……就搬家!” (气到要离家出走!)
张不凡缩了缩脖子,赶紧赔笑:“别别别!罐子爷息怒!您老放心,下次咱们专挑软柿子捏!比如……哪个为富不仁的皇级一重天小老板?”
罐子爷:“……” (这娃没救了!)
养伤期间,张不凡也没闲着,充分发挥“精神胜利法”:
对内宣传:“兄弟们!我们创造了历史!以王级之躯,硬撼皇级五重天而不死!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潜力无限!将来拳打圣地,脚踢帝族,不在话下!” (画饼技术ax!)
对外造势:通过阿土的“情报网”,悄悄散播消息:“落鹰峡神秘团伙与万宝楼皇级长老大战三百回合,未分胜负,从容退走!” (主打一个吹牛不上税!)
技术总结:召开“第一届逍遥居武道研讨会”,分析战斗录像(用记忆水晶回放):“看!这里我闪避慢了01秒!这里阿花剑招可以更刁钻!这里妙音姐的幻音要是配合清音的麻痹花粉,效果更佳!” (一本正经地复盘“作死”过程!)
十日后,伤势渐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