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感觉一下。
自己鼻子下面还湿湿的。
所以这是流鼻血了!?
不对吧?为啥啊?
难道是因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生洗澡,所以流鼻血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二次元狗血剧情。
更何况他还啥都没看见呢!
而且要说尺度
昨晚俩人贴在一块儿,都快贴成二向箔了,也没见他身体冒出什么奇怪的反应来啊。
总不能是因为他神经太大条了吧。
说归说闹归闹。
现在还是止血要紧。
不然待会儿被安瑜看到,肯定会被她联想到什么奇怪的方面。
卫生纸卫生纸
客厅没有。
依稀记得卧室里有袋抽纸来着。
李阳赶紧捂着鼻子直奔卧室。
在床头柜上找到了纸巾,猛扯几张,塞进鼻孔里。
换了几轮之后,总算是止住了血。
坐在床边,长舒一口气。
流鼻血的原因有点迷惑。
可能是因为最近有点上火吧。
最近天天和安瑜待在一起,连泄火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了。
同居的生活,平静且美好。
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也就偶尔打游戏吃零食之类的锁碎日常,却让人觉得无比踏实。
没过多久,安瑜洗漱完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手里拿着吹风机:
“帮我吹下头发?”
看到李阳出现在卧室里,她还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但,目光渐渐下移。
瞥到了李阳脚边的垃圾桶。
她房间里的垃圾桶基本不放什么东西。
如今却摞上了一沓卫生纸。
皱皱巴巴,看起来还很新鲜的样子
安瑜微眯眼睛,瞥向了李阳:
“阿阳你”
“刚才在做什么?”
李阳还有点不自知。
看安瑜那古怪的表情,还有点疑惑:
“恩?”
“我就是”
才刚张嘴,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自己这么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趁着女生洗澡的时候,独自一人跑到女生闺房里,脚边还放着一摞用过的卫生纸
这还能是在干什么?
原本就是为了避免误会,才及时跑进来止血的。
现在一看
误会更大了啊喂!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阳一个暴起,试图解释。
但安瑜却撇着嘴,幽幽地退后两步。
用看变态的眼神鄙夷地瞥了过来。
好爽
不对!
“虽然不好解释,但那其实是鼻血。”
“你要信我。”
李阳双手合十,一脸无辜。
安瑜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憋了两秒,终于忍不住破功。
笑吟吟地凑过来,把吹风机往李阳手里一塞:
“好啦,开玩笑的。”
“快帮我吹吹头发。”
从某些角度来讲,她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李阳接过吹风机,插上电源。
温热的风拂过安瑜的金发。
发丝变得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他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头发,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扯到她。
安瑜乖乖地坐在旁边上,背对着他。
身体微微前倾,偶尔会因为吹风机的热气缩一下脖子。
活脱脱就是只温顺的小兽。
李阳以前养过一只三花猫,吹毛时差不多也是这种反应。
“你头发好软。”
李阳下意识开口,话一出口才觉得有点暧昧。
安瑜“噗嗤”一声笑出来,回头看他:
“喜欢的话,可以多摸一会儿。”
李阳笑笑,并未接话。
帮她打理好头发,便关掉吹风机:
“妥了,快休息吧。”
安瑜点点头,一转身钻进被子里。
侧躺着,给李阳留出半边位置。
一双碧色的眸子,还一直望着李阳。
眨啊眨的,看起来楚楚动人。
李阳关好灯躺进去,她便十分自觉地凑了上来。
轻轻贴着,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淅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还有从发尖传来的淡淡馨香。
“话说今天队友叫你妈妈的时候。”
“感觉你很熟练嘛。”
李阳看着天花板,随口调侃。
安瑜轻轻挠了挠他的胸口,轻声一笑:
“我打得那么好,叫我两声妈妈也是我应得的。”
“怎么”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喜欢小孩子?”
话题都歪到哪儿去了。
李阳轻轻攥住她那只乱动的手,撇了撇嘴:
“赶紧睡,明天早起!”
安瑜咯咯地笑了起来,乖乖地闭上眼睛。
但还是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黑暗中,能听到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李阳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满是安稳。
身边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握着的那只手柔软又温暖。
次日早上七点,李阳被窗外的鸟鸣吵醒。
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暖洋洋的。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门外还传来锅碗瓢盆“叮叮咣咣”的碰撞声。
不用想就知道,某人又在展示自己的厨艺了。
穿好衣服走出门去。
“醒了?”
安瑜回头看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半身裙。
金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显得知性又可爱。
“时间比较赶,我就没下去买饭。”
“所以今天依旧还是泡面加煎蛋,快来吃。”
循声走过去,干净的餐桌上摆着两个大大的白色陶瓷碗。
碗里的泡面泛着金色的油花,冒着腾腾热气。
鸡蛋煎得金黄,没有糊掉,比上次进步了不少。
“可以嘛,鱼姐,厨艺见长啊。”
李阳由衷感叹。
“毕竟我有在认真学嘛。”
“而且,多亏阿阳老师教得好。”
安瑜坐下,把筷子递给李阳。
话里,指的是昨天。
李阳看她煎蛋那么惨烈,就随口指导了点基础知识。
热锅凉油,中火烧到油纹出现,关火等三秒再下鸡蛋。
知道这三点后,最起码不至于和鸡蛋干起来。
匆匆吃完早饭,再简单收拾一下,就已经快八点了。
李阳拎起书包,跟着安瑜下楼。
野马的引擎轰鸣着驶出小区。
路上,安瑜还在念叨:
“今天的课最多,要从早上到晚”
“如果我顶不住了,你可不可以来救我?”
李阳哑然失笑:
“好啊,怎么救?”
安瑜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随后看着李阳,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