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咯。”
安瑜用修长的食指,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
口中说话的语气,听着都比平时更嚣张了一些。
李阳看了看她已经放到自己身边的小腿,又抬头看了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低下头,沉默片刻,幽幽开口:
“咳咳,你该不会是想等我碰到你之后,直接一手拍照留证,讹我三十万,再反手报警告我猥亵让我蹲局子吧?”
安瑜听呆了,满脸震惊: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做那么恶劣的事情?”
“而且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她的声音都高了一点。
李阳轻笑,扒了一口烤冷面,默默回答:
“看的段子多了,自然就熟了。”
安瑜低头,盯着脚尖:
“总感觉好象有什么很阴暗的东西钻进我的脑子里了。”
“好吧,既然你不摸,那我就”
她刚想把腿放下去,继续揉揉。
“啪嗒”一声。
李阳的手伸了过来。
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小腿靠近脚踝的位置。
居然是那个位置吗
她还以为会更往上一点。
话说一双美腿最值得欣赏把玩的地方,不是软乎乎富有肉感的大腿吗?
她不信李阳这种资深腿控不懂这个。
“你吓我一跳。”
安瑜小声嘟囔,以掩饰自己忐忑的内心。
李阳轻轻“恩”了一声,指尖在她的小腿肚子上象征性划了两下后,便收回了手。
同时,还不忘补一句评价:
“腿子很润。”
安瑜也摸了摸李阳方才摸过的地方,显然对他这种简单的评价不太满意:
“只是很润吗”
“太粗糙了。”
“罚你想些更好的话来夸我。”
李阳哑然失笑,侧过头去望着她的眼睛,随口说道:
“那就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这样的感觉吧?”
随后摇头晃脑,开始吟诗作赋:
“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是《洛神赋》。
安瑜要他想点好词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安瑜只在漠城生活过一小段时间。
很多常被人挂在嘴边的诗词成语她都能理解,甚至信手拈来。
可一旦上升到这种高度,她就力不从心了。
叽里咕噜,象是在听天书。
所以赶紧摆手:
“等一下等一下,听不懂。”
“我还是润着吧。”
李阳耸肩。
她自己选这个词的,赖不得他。
“话说鱼姐,你今天站了多久?”
看安瑜又低下头去轻轻捶腿,李阳随口问道。
安瑜掏出手机,翻出步数统计,拿给李阳看。
“我靠,三万多步。”
“你去跑马拉松了?”
李阳吓了一跳。
自己也溜达挺久的,到现在也才一万多步。
安瑜无奈撇撇嘴:
“帮外语社招待完新人之后,我又被导员安排去做了点交换生安置的交接工作。”
“一直忙到刚才,才终于完事儿。”
“肌肉好酸,感觉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说着,她还捏了捏自己酸胀的小腿。
李阳刚好炫完最后一口烤冷面。
看着安瑜费力揉腿的模样,鬼使神差问道:
“要不,我帮你按一按?”
说罢,为了防止安瑜误会,他还赶紧补充了一句:
“放心!不是趁机揩油的那种!”
安瑜被他补充的后半句话逗笑了。
随即,饶有兴趣地凑近了些:
“真的假的?你还会按摩?”
李阳摇了摇头:
“说不上会。”
“只是之前被我妈逼着,找视频学了点而已。”
唉
这么一想,好象自己好多特长都是被穆晚秋女士逼出来的。
原来如此。
高中班主任说的那句“未来的你,会感谢过去的自己”,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悟了悟了!
安瑜有些不好意思。
这算是,又被李阳照顾了吧。
但李阳的按摩
她还真挺好奇的。
“那”
“你轻一点。”
她说着,把腿小心翼翼地伸过去一点。
李阳也没再有什么多馀的废话。
找好角度,就直接上手。
话虽如此,他伸手的时候,动作其实还是挺小心的。
她的皮肤又滑又嫩,要是被弄伤可就不好了。
但这毕竟是按摩。
李阳这次的动作,可不同于刚才那种象征性的轻触。
那种有力又温热的感觉,仿佛直接穿透皮肤,散到肉里。
安瑜的身体下意识一颤,象是被烫了一下。
“疼?”
李阳立刻放轻了力道,不再用关节,转而用指腹轻轻揉捏着她小腿的肌肉。
手法谈不上多专业,但绝对一顶一的认真。
安瑜声音有点飘,脸颊变得微红,连呼吸都有些凌乱:
“没”
“就是有点痒。”
好吧,她其实是被李阳的触碰弄得心慌。
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仿佛能让酸痛的肌肉彻底化开。
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带着点微微的痒。
她的身体下意识想躲开。
但好在意志坚定,决不允许放弃这种缓解酸痛的舒适。
因为担心自己力度把握不好,李阳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
但她却侧过脸,一直盯着外面的绿植,假装是在欣赏风景。
不行啊
一直被这样盯着,感觉好紧张啊!
安瑜在心底里呐喊。
脸色却是十分平静。
反倒是旁边的李阳,一直揉捏着那条纤纤玉腿,差点把口水流出来。
有一说一,他肯定是正人君子。
但这双腿真的又白又长。
现在是帮鱼姐按摩,放松腿部肌肉疲劳的时间,他理应严肃对待。
但这双腿真的紧致又有弹性。
不敢想这双逆天大长腿穿上丝袜之后会是什么手感。
不行不行,再想下去就压不住枪了。
李阳赶紧摇摇头,试图找点话题:
“话说,我现在才摸出来。”
“鱼姐,你平时不怎么运动吧?”
“肌肉都有些发僵。”
安瑜嘴硬:
“哪有?我不几乎天天陪你在森寒冬港、航天基地、灸热沙城之类的地方溜达么?”
“运动量早就超标了。”
李阳主动搭话,也多少缓解了些她的紧张感。
身体随着按摩悄然放松,脑子却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在李阳按到某个穴位的时候,她微微张口,轻轻“呜”了一声。
声音软的像棉花。
李阳的动作明显停住了。
他抬眼,恰好看见捂着脸的安瑜,和她那通红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