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破裂。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
并非空间被撕开,而是天这个概念本身,被一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贯穿。
仿佛一张精美的画卷,被一只来自画外的巨手,粗暴地捅出一个窟窿。
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流,从那巨大的窟窿中倒灌而入。
带着一股远超真仙,凌驾于万道之上的恐怖威压。
在这股威压之下,整个三千州的大道法则,都在哀鸣,在颤抖,在退避。
那是超越了真仙,凌驾于万道之上的力量。
“怎么回事?!”
刚刚还在为老祖的豪情壮志而心潮澎湃的顾家众人,脸色瞬间剧变。
就连顾临江和顾玄策这两位新晋天帝,都在这股威压之下,感到一阵源自神魂深处的战栗,仿佛自己随时都会被那股力量碾成齑粉。
“都别慌,到我身后来!”
老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步跨出,挡在所有人身前,身上爆发出的真仙威压,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那股恐怖的威压,隔绝在外。
他抬头,死死地盯着天穹之上那个巨大的窟窿,一双老眼之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惊诧。
“这股力量是仙王。”
“什么?!”
顾渊等人心头剧震。
仙王?
老祖摇了摇头,安抚众人,“不用紧张,这股力量破界而来,并非不能敌,而且它就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那它是冲著什么来的?
还不等众人想明白。
天穹之上,那巨大窟窿中一只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其庞大与伟岸的巨手,缓缓地探了出来。
那只手,仿佛是由最纯粹的光构成的,五指修长,指节分明,看起来圣洁而完美。
但它所带来的,却是无尽的毁灭与绝望。
巨手出现后,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朝着三千州的大地,轻轻一捞。
就像是一个在池塘边玩耍的孩童,随手从水里捞起几片浮萍。
然而,它捞起的却是两个完整的大州!
那两个大州之上,亿万万生灵,连同山川河流,日月星辰。
在那只巨手面前,都显得无比的渺小,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便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连根拔起!
“不——!”
无数凄厉的惨叫,从那两个大州之上传出,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在这片虚空中泛起,便被那恐怖的威压,彻底镇压!
视一方大千世界如掌中玩物,视亿万生灵如草芥蝼蚁。
这就是仙王之威吗?
而就在那只圣洁的巨手,即将带着那两个大州,缩回窟窿的时候。
异变,再次发生!
“铿!”
一道冰冷、霸道,充满杀伐之意的剑鸣,从另一个方向的虚空中,毫无征兆地响起!
一道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恐怖剑光,横空出世,以斩断万古时空的气势,朝着那只圣洁的巨手,狠狠地劈了过去!
“滚!”
一声同样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怒喝,从那圣洁巨手背后的窟窿中传来。
巨手不得不放弃即将到手的两个大州,反手一掌,拍向那道漆黑的剑光。
轰——!!!
两股仙王级别的力量,在三千州的天穹之上,轰然对撞!
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失去了色彩。
只有一片无尽的白,和一片无尽的黑。
三千州的大地,在这股对撞的余波之下,开始疯狂地崩裂!
无数星辰,如同烟花般炸开!
整个世界,都仿佛迎来末日!
“又一个仙王?”
顾战等人已经麻了。
然而老祖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露出一丝恍然。
“原来如此,那巨手与剑光主人应当是敌对关系,巨手仙王想要以莫大伟力将三千州中的两大州带走,那剑光主人自然不让,于是便破界而来,与之一战。”
“真有意思,两个不同阵营的仙王破界而来,又因为界域规则无法施展出全力。”
“老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先撤?”
顾玄策擦去嘴角的血迹,心有余悸地问道。
仙王打架,神仙遭殃。
他们这群小胳膊小腿的,还是赶紧跑路为妙。
至于这三千州?
反正渊儿随时都可以开传送门。
那等老祖证道仙王后再来拿也不迟。
“撤?”老祖闻言,却是冷笑一声,“为什么要撤?”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只仙王巨手,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燃烧起一股疯狂的火焰。
富贵险中求!
仙王又如何?
他,真仙巅峰,半步仙王,缺少的只是不朽物质,突破恐在晋级前就耗尽寿元。
而今,他背负无穷无尽的不朽物质。
又以以混沌仙钟为基。
他未必就弱于这跨界而来,被削弱力量的仙王。
自古以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仙王打架,凡人遭殃。
但对于自己来说,这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家孙子,那眼神,亮得吓人。
“乖孙,你的长生仙体,已经和那株世界树幼苗,彻底融合了吧?”
老祖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的语气问道。
“嗯。”
顾渊虽然不知道爷爷想干什么,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能以世界树之力,牵引一部分世界本源吧。”
“应该可以吧。”
顾渊不确定地说道,“世界树扎根在我体内,我的确能感觉到在三千州地界上会更有力量一些。”
“好。”
老祖闻言,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指著天空中那两个因为仙王大战而被遗弃的大州,嘴角露出笑意。
“乖孙,想不想玩一票大的?”
“今天,爷爷就带你,在这两位仙王的眼皮子底下”
“虎口拔牙!”
“不。”老祖摇了摇头,笑容愈发张狂,“咱们不是拔牙,咱们是”
“在仙王嘴里,抢块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