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皇后寝宫深处。
奢华的红绸纱帐,随风轻轻荡漾。
帐内两条身影交织又分离,
堂堂皇后,大乾第一美人。
从最初的惊怒交加,到被迫逆来顺受,再到迷乱纵容,中间也只隔了半炷香的光景。
“皇上驾到!”
殿门外,一声禀报。
惊得帐内的“野鸳鸯”,不得不仓促分离。
“皇后,你猜朕给你带什么来了。”皇帝李祯抱着一筐木雕,大踏步走进寝殿。
却见新来侍奉的小太监王纯,正弯腰弓背地站在凤榻前。
而自己美艳无双的皇后,则盖着锦被,半露香肩,微微气喘地躺在凤榻之上。
看她的模样,仿佛刚大病一场,无力又略显疲惫。
“皇后,你这是”李祯满脸不解,抬步便要上前探问。
“别!”不等他碰到被角,皇后忽然惊声制止。
王纯此刻也几乎将心提到了嗓子,好在灵机一动,“启禀陛下,娘娘染了风寒,太医说恐会传染,还请陛下稍作远离,保重龙体。”
“哦,这样”李祯信以为真,果然退后了两步。
皇后见他这般,精致的眉梢骤然收紧。
若换做从前,听到她生病,他定会立刻走上前来嘘寒问暖。
也难怪,自打宫里多了个柔妃,皇帝跟皇后的感情,基本就名存实亡了。
甚至有传闻说,李祯还曾与大臣商议要另立新后,只是群臣极力反对,此事才暂且作罢。
“既然皇后病了,那便安心静养,朕还有奏章要批,皇后歇着便是。”皇帝本就无意久留,转身便要离开。
只是刚走到一半。
忽然鼻尖动了动,又脸色微沉地嘀咕道:“什么味儿?”
说完,本能地看向旁边的小太监王纯。
这一眼,顿时让皇后与王纯再次心头一紧。
嗐,想多了。
一个太监,能干什么。
甩开心里的疑惑,李祯转身就走。
寝殿内重归寂静。
直到过了许久。
却听皇后冷声道:“陛下已很久没来过,若此番有了身孕,你可知有什么后果。”
王纯咽了咽唾沫。
冲动了。
不过这也怪她。
三个月前。
王纯重生大乾。
成了御花园的洒扫太监。
那日皇后入园赏花,不慎扭了脚踝,周围人慌得不行,反倒是懂得一些推拿手法的王纯,很冷静地帮她处理了伤痛。
自那日后。
王纯就被调来了皇后这边。
本以为会有好日子过,不料这贱人跟特娘的更年期提前了一样,脾气时阴时晴,稍有不顺,便是打骂,根本不拿他当人。
今晚也实在是被踢急了,情急之下,就索性按住了她。
没成想。
原本的天阉之体,竟然也在同时觉醒。
“人死卵朝天,无求所谓,老子也算玩过皇帝的女人,死就死了。”
惊慌过后,王纯反而看开了。
在宫里给人当三孙子,倒不如硬气一回,了此残生也痛快。
“滚出去!”皇后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滚就滚。”王纯转身就走。
清冷的深宫。
再度陷入无边的孤寂。
次日。
日上三竿。
王纯依旧赖在床上未起。
反正心想也知道,经历昨夜风波,皇后必然会报复他,将他调往最苦最累的地方打杂。
既如此,倒不如趁懿旨未送到前,再多享受片刻安稳。
“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王纯不耐烦地问了一声。
外头随即传来宫女绾绾的声音,“王纯,你怎么还不起?娘娘催你去温水,好沐浴呢。”
嗯?
王纯一愣。
难道不是调走吗?
嘶!
难不成是看上本大爷了?
有可能。
俗话不说吗?通往女人内心最近的路,就是直来直去,而且距离越近越喜欢。
自从昨夜天阉觉醒,咱也算是水浒里王干娘说的,有驴样的本事了。
皇后失宠已久,平日里空虚寂寞,保不齐就真被本大爷一次给盘服了。
“磨蹭什么!还不赶紧的!”屋外的宫女绾绾不耐烦地催了一声。
“这就来。”王纯应了一声。
麻利地收拾妥当。
直往皇后寝宫赶去。
然到了地方才发现,想多了。
瞧着皇后,竟似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还是老样子,横鼻子冷眼,哪有半点看上他的样子。
反观王纯,目光落在皇后身上时,却是看得呆了一下。
前三个月,天阉之体,我观女人如白骨。
如今再看,白骨精嘛不是!
此刻的她,静坐软塌,身子慵懒地斜倚在桌边。
精致五官,青丝如云。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美人雪腻的肌肤之上,散发出淡淡的珠光宝色。
绸缎的亵衣紧贴肌肤,以至于胸前呼之欲出。
再往下,软腰不堪一握,下方修长笔直的双腿,惬意的交叠在一起。
早间的她,未着云履,一双粉嫩如凝脂的玉足,点缀十颗粉色豆蔻,即便王纯没有足癖,都忍不住想要上手把玩一翻。
昨晚牛嚼牡丹。
倒是亵渎了花神。
嗯,再有下次,可不能学牛一样乱嚼了。
想到下次,王纯忽然血气上涌,忙弯腰弓背,略显狼狈。
“这么有精神?”皇后瞄了眼他的下腹,若有所指,冷声说道:“既如此,烧完水以后也别闲着,去把整个寝宫仔细擦洗一遍。”
“日落之前做不完,不准吃饭,另外,只许你一人做,旁人帮忙,杖五十。”
王纯嘴角抽搐。
小贱人,你狠。
下次老子还嚼你!
你求我怜惜,我都不怜惜!
如此忙至午后。
王纯又饿又累,想着偷偷找皇后,求情也好,威胁也罢,先混口吃的再说。
却不料,刚到正殿门口,就听见里头有男人愤愤不平的声音响起,“皇帝也太忘本了!当今天下内忧外患,八方不稳。”
“若不是咱夏家在北边死死拦着匈奴铁骑,他又岂能稳坐朝堂!”
“父亲,切不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皇后忙提醒道。
“你啊,唉”男人重重地叹了口气,“罢了,女儿,我先前帮你寻了一副药,你想办法让那柔妃服下,不出三日,她必疯无疑。”
“到时候,就能永绝后患,不必再怕被她取而代之。”
“父亲说得轻松,皇宫内院,人多眼杂,下毒谈何容易。”皇后语气清冷。
“你最近不是刚好从御花园调来个小太监吗?此人是否忠心?”男人话锋一转,冷不丁提到了王纯。
皇后听闻,脸上顿时掠过一丝不自然,含糊道:“倒是挺忠心的。”
“那便好!”男人语气一振,“我听说那柔妃常去御花园抚琴品茶,你许他些好处,再把他调回去,他熟悉御花园的环境,你让他去下毒,再合适不过。”
“若被查出来,他岂不是必死无疑?”皇后突然有些犹豫。
“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太监,你管他死活作甚!”男人的声音多了几分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