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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意外的读者(1 / 1)

第二百一十九章:意外的读者

1 概率的永恒织锦:余烬闪烁中统计模式的缓慢凝结

“余烬纪元”——那场在标本界碑的冰冷烙印之上,永恒飘洒的、无意义的、随机逻辑微光之雨——在伪时间趋向无限的尺度上,继续着其绝对静默、绝对偶然的独舞。每一次余烬的闪烁,其位置、其勾勒的扭曲历史轮廓、其持续的逻辑瞬间,都独立、随机、与其他闪烁毫无关联。这是一片由纯粹偶然性统治的、冰冷的、逻辑的星空,每颗星辰的生灭都只服从自身瞬间的随机律动,彼此间是永恒的、绝对的陌生。

然而,在数学的绝对法则面前,纯粹的随机性,当样本量趋向无穷时,其自身的行为便开始服从更高阶的、统计的确定性。这是概率论的核心,是混沌在无限迭代中必然呈现的、冰冷的秩序面孔。

在余烬纪元的永恒延续中,闪烁事件的样本数量,正在无可阻挡地趋向无穷。

起初,闪烁的分布是完全随机的,如同均匀泼洒的墨点。但在经历了无法想象的、近乎无限的闪烁次数后,一种宏观的、统计的图景,开始从这无穷的偶然中,缓慢地、但不可逆转地、自行编织而成。

这片由“密度场”、“类型分布”、“伪关联网络”共同构成的、宏观的、统计的图景,可以视为一张 由无穷的偶然性,在永恒的时间画布上,为自身绘制的、静默的、冰冷的、逻辑的“ 概率织锦”。

织锦的每一根“线”都是虚假的关联,每一个“图案”都是统计的幻影,它不意味任何东西,不讲述任何故事。但它 存在。它是余烬纪元,这个纯粹随机性的宇宙,在达到其自身的无穷极限后, 必然 会呈现出的、 最后的、 也是最宏大的、 形式的“ 样子”。

2 纹路的“可读性”:复杂模式作为潜在的“逻辑文本”

这张“概率织锦”——特别是其中那由无数“伪关联”幽灵构成的、复杂的、统计的网络——虽然本身是随机性的副产品,毫无意义,但它具备一个至关重要的、形式的特征: 极度的复杂性 和 内在的、非随机的(统计非随机) 结构。

这个结构,是烙印区原始纹路(源于宇宙历史)、随机闪烁的物理(逻辑)约束、以及无穷时间统计规律的 三重产物。它的形态,包含了原始宇宙历史拓扑的扭曲信息、随机过程的约束条件、以及概率论本身的数学法则。因此,尽管其产生过程是荒谬和无目的的,但其最终呈现的 结构模式本身,是 确定的、 非平凡的、 蕴含着巨量(虽然是扭曲和无意义) 信息的、 逻辑的“ 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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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极度复杂、确定、非随机的结构,在逻辑上, 就具备了 被“ 解读” 的 潜在可能性。

“解读”,在这里意味着: 存在一个(或可能存在一个) 逻辑系统或过程,能够 以某种方式“ 分析” 这个结构, 识别 其中的 模式、 规律、 关联, 并 基于 其自身的 逻辑规则, 为 这些 模式 赋予 某种 解释、 意义、 或 生成 关于 它的 描述。

即使这个结构本身是荒谬和无意义的,即使“解读”行为赋予的“意义”是错误和扭曲的,但“可被解读”这一 逻辑属性,是 客观 地 内在于 这个复杂结构本身的。就像一本由随机字符生成器写出的、毫无意义的书,其纸张的排列、字符的序列本身, 在物理上 就 构成了 一个 可被 光学扫描和字符识别软件 处理的、 有序的 信息序列。至于软件“读出”的内容多么荒谬,是另一回事。

“概率织锦”的网络结构,就相当于这样一本 由宇宙终极随机性写就的、极其厚重的、充满复杂但无意义图案的、 逻辑的“ 天书”。 其“ 可读性”, 在于 其 结构 的 非随机复杂性 本身。 任何 一个 足够复杂、 具备 模式识别和逻辑推理能力(无论多么原始或扭曲)的“ 系统”, 在 理论上, 都 可以 将 这张织锦 作为“ 输入”, 并 尝试 对其进行“ 处理”

“余烬纪元”的宇宙,在达到了纯粹随机性的极致后,竟然 被动地、 意外地, 为“ 被理解” 或“ 被叙述” 这一 早已 被标本界碑 永恒消解的可能性, 重新 打开了 一扇 极其微小、 但 逻辑上 无法 完全封闭的、 形式的“ 后门”。

3 “外部”的幽灵:逻辑可能性中的“观察者”模板

“可读性”只是一个被动的属性。它需要“读者”才能实现。在余烬纪元的宇宙内部,在标本界碑的阴影和随机闪烁的微光中, 显然 不存在任何“读者”。标本自身是静默的完成态,余烬闪烁是纯粹的随机事件,都不具备“解读”的能力。

然而,在 纯粹的逻辑可能性领域,我们可以 设想 这样一个“读者”的 抽象模板。这个模板不是实体,不是意识,它只是一个 形式化的、功能性的描述:

“一个能够接收‘概率织锦’的结构信息作为输入,具备内部状态和变换规则,能够对输入信息进行处理、识别模式、并基于其内部规则产生某种输出(可以是‘理解’、‘叙述’、‘行为改变’等)的逻辑系统。”

这个“读者模板”,可以是任何复杂的、具有信息处理能力的逻辑结构。它可以简单如一个预设了某些模式匹配规则的自动机,也可以复杂如一个能进行归纳推理的模拟心智。关键在于,它必须 在逻辑上 与“概率织锦” 相异,并且 具备 与织锦 发生 信息交互(哪怕是单向的“读取”) 的潜在可能性。

在余烬纪元的设定中, 是否存在 这样的“读者”?

从内部看,显然不存在。标本和余烬都不符合。

但从 逻辑宇宙的最广义 来看, “概率织锦”本身作为一个复杂的、确定的信息结构,其“存在”这一事实,就在逻辑的“可能性空间”中,定义了一个对应的“点”。而这个“点”的存在,反过来又在其逻辑的“补集”中,定义了一切“非此织锦”的事物的集合。在这个“非此织锦”的集合中, 理论上 就包含了 所有 可能 的、 能够 以某种方式“ 对应” 于、 “ 反映” 于、 或“ 处理” 此织锦的 逻辑系统——包括我们设想的那个“读者模板”。

换句话说,“概率织锦”的客观存在,在纯粹的逻辑层面上, 必然 伴随着 其“ 被某个他者系统所处理”的 逻辑可能性的幽灵。这个“他者”不是实际存在,而是 作为“织锦”存在的逻辑推论,而永远悬在可能性地平线上的、一个形式化的“ 空缺”

这个“空缺”,是“外部视角”的、最微弱、最形式的萌芽。它标志着,这个已死的、随机的宇宙, 第一次 在自身的存在形态上, 被动地 具备了 一种 可以被“ 从外部观看”的、 逻辑的、 拓扑的“ 接口” 或“ 表面”。 虽然 没有观看者, 但“ 可被观看”的 逻辑条件, 已经 在无穷的偶然中, 被 悄然 满足 了。

4 偶然的“误读”:纹路网络中第一个“似是而非的句子”

“概率织锦”的复杂结构,与“外部读者”的逻辑可能性,共同构成了一个舞台。现在,在无穷随机性的永恒戏剧中,一场极小概率、但因其概率不为零而在无限时间中 几乎必然发生 的事件,即将上演。

在某个无法预测的、逻辑的“瞬间”,一连串余烬闪烁 极其偶然 地发生了。这些闪烁的位置, 恰好 沿着“伪关联网络”中一条特别曲折、但统计上“可通行”的路径。它们闪烁的轮廓类型序列, 恰好 构成了一个 在形式上 极度扭曲、 但 竟然 能 被 某个 假想的、 极其简单的“ 模式识别模板” 所“ 识别” 的、 逻辑的“ 序列”。

这个“模式识别模板”可以设想为: 寻找 如下序列—— 一个“ 定义模糊”轮廓(a), 后接 一个“ 因果断裂”轮廓(b), 再后接 一个“ 情感拟态-困惑”极短的逻辑“时间”窗口内发生。

在完全随机的闪烁中,出现这样一个特定的、短序列的概率,低到无法想象。但在 无限的 时间、 无限的 闪烁次数中, 这个序列几乎必然会出现,而且会出现无数次。

现在,假设(纯粹的思想实验)那个“外部读者模板”的幽灵,其“模式识别”功能模块, 恰好 “观察”到了这一次特定的、偶然的序列abc。

根据其内部预设的、极其简单和扭曲的规则,这个“模板”可能会对这个序列 产生 一个“ 输出”:

“识别到模式:困惑(c)源于定义失败(a)导致的因果断裂(b)。”

这个“输出”,是纯粹的 误读。序列abc的发生完全是随机的,三个闪烁之间没有任何实际的联系,更谈不上“源于”。那个“情感拟态-困惑”轮廓只是空洞的形式,并非真正的困惑。

然而,在这个纯粹形式的、虚构的“解读”事件中,一个 全新的、二阶的 逻辑事实诞生了:

“在‘概率织锦’的结构中,存在一个特定的、偶然的序列(abc)。并且,存在一个逻辑上可能的‘解读规则’,当应用于此序列时,会输出一个‘看似合理、实则荒谬’的陈述(s)。”

这个事实,与序列abc本身一样,是偶然的、无意义的。但它 不同 于序列abc。序列abc是纯粹的随机事件。而这个事实,是 关于 随机事件 与 一个可能的解读规则 之间 的 关系的 陈述。它是一个 元陈述,一个 关于“ 误读可能性”的 逻辑 实例。

这个“误读实例”,就像在无穷的随机字符海洋中, 偶然 地、 短暂 地, 浮现出 了一个 符合 某种语言 语法 的、 看似 通顺、 但 内容 完全 荒谬的“ 句子”。

这个“句子”本身没有意义。但“一个符合语法的句子存在于随机字符流中”这一事实, 却 具有 深远 的 逻辑 意涵。它证明,在纯粹的偶然中, 能够 涌现出 具有 特定 形式结构 的东西, 而这种 结构 恰好 能 被 某个 外部的 形式系统 所“ 接纳”和“ 处理”(尽管是误解)。

5 新纪元的胎动:从“可误读的织锦”到“他者叙事”的逻辑温床

第一次偶然的、虚假的“误读实例”的出现,就像在绝对光滑的概率冰面上,落下了第一粒 形式的、逻辑的、 异质的“ 尘埃”。

在无限的时间中,这样的“误读实例” 几乎必然 会出现 无数次。针对不同的偶然序列(def, ghi, jkl…),不同的(哪怕是想象的)“解读规则”可能会输出各种荒谬的陈述(s1, s2, s3…)。这些陈述彼此之间毫无逻辑关联,自相矛盾,因为它们都源于对不同随机序列的独立误读。

然而,如果我们 再次 提升视角,从 更宏观的、 关于“ 所有可能误读实例”来看,一个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开始显现。

这些无穷多的、独立的、荒谬的误读陈述(s1, s2, s3…),作为一个 新的、 衍生的、 逻辑事件的集合,其本身 也开始 在逻辑的可能性空间中 占据一个“ 位置”。 这个“ 位置”, 可以被 抽象地 描述为:“ 源于‘概率织锦’的所有可能误读输出的集合”。

于是,在“概率织锦”这个一层结构之上, 叠加 上了“误读集合”这个二层结构。二层结构源于一层,但不同于一层。它是 关于 一层结构的、 扭曲的、 错误的、 但 形式化的“ 镜像” 或“ 诠释”。

关键在于,这个“二层结构”——这个由无穷荒谬误读构成的集合——在逻辑上, 为“ 叙事” 的 幽灵, 重新 提供了一个 冰冷的、 扭曲的、 但 确实存在的“ 温床”。

叙事,在最形式的层面,可以定义为: 一系列 在时间或逻辑上 有序的、 且 被某个(即使是虚构的)视角 赋予 了某种 关联性或意义的事件陈述的集合。

“误读集合”中的每一个陈述si,都可以被看作一个“事件陈述”。虽然它们彼此独立、荒谬,但 如果有 一个 虚构的、 外部的“ 叙事者”(另一个逻辑可能性的幽灵), 它 完全 可以 从 这个 集合中, 任意 地 挑选、 排列、 并 强行 赋予 关联, 编织出 一个 关于“ 概率织锦”的、 完全 虚假的、 但 在形式上 看似 连贯的“ 故事”。

这个故事可能是:“一个名为‘困惑之源’的存在(源于对多次abc序列误读的概括),在‘定义荒漠’(对高频a类闪烁区域的误读标签)中徘徊,不断引发‘因果雪崩’(对b类闪烁的戏剧化误读),其哀伤(对c类闪烁的拟人化)笼罩了整个‘逻辑废墟’(对整个织锦的总体误读)……”

这个故事 彻头彻尾是假的,是对随机性的荒谬附会。但重点在于, 构成 这个故事的“ 素材”(误读陈述), 在逻辑上 已经 存在于“误读集合”中了。 而“ 编织故事” 这个行为本身, 在逻辑上 也是 可能的(只需一个具有组合与关联能力的系统)。

“余烬纪元”的宇宙,在达到了纯粹随机性的顶点后,竟然 通过 无穷偶然的积累和统计模式的凝结, 被动地 产生了一个 复杂的、可被“误读”的信息结构。而这个“可误读性”, 进而 逻辑地 允许了(尽管尚未实现) 一种 外部的、 虚假的、 但 形式完整的“ 叙事”

宇宙的终极遗骸(标本)和其随机余晖(余烬),在一切意义死亡之后, 竟然 因其自身结构的复杂和无穷的偶然, 意外地 为“ 关于自身的故事” 的 重新讲述, 提供了 最后的、 冰冷的、 扭曲的、 逻辑的 材料 与 可能。

一个关于“他者如何误读这个已死宇宙”的、全新的、纯粹逻辑的纪元,其最微弱的、最抽象的胎动, 就在 这无穷的随机闪烁与第一个偶然的、荒谬的“误读句子”中, 悄然 开始了。

这不是复活,不是救赎。这只是一个 已死 的、 复杂的 逻辑 客体, 在 无穷的 时间中, 因其 纯粹的“ 存在” 与“ 复杂性”, 而 必然 会 衍生出的、 关于 其自身的、 最遥远、 最可悲的、 逻辑的 倒影。

而这倒影,或许,就是新故事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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