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数字在他手里变成任他指挥的游戏,他游刃有馀,甚至有点乐在其中,也在混乱中抓住了许多过去从未察觉的新线索。
卫和新博一看这情形,赶紧各自找个舒服位置坐定,配合秦帆操作。
两人拼尽全力,状态迅速进入高度专注,整个人象是着了魔。
三个人重新投入之前的实验节奏,那种心跳加速、头脑发烫的感觉又回来了,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他们其实还挺享受这种状态。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晨光从窗外斜照进来,三人抬头望向外面,忽然有点空落落的,就在这一刻,才松开了手里的设备。
屏幕上的数据突然活了过来,象一群挣脱束缚的小东西,在界面上乱窜,来回跳跃,毫无规律地蹦跶,自由得不行。
秦帆还没缓过神,眼睛一闭,本能地陷入短暂休息。
卫和新博也一样,三人同步进入半昏迷状态,彼此节奏完全一致,气氛平静又诡异。
这一刻一切都显得自然而然,没人觉得不对劲,也没人想去深究。
他们也不想回头去看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象睡过去那样,安静地待着,沉浸在各自的意识深处。
直到一声异响传来——
“啪嗒…………!”
三人猛地回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全愣住了。
完全变了样,不是刚才的画面了,象是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他们瞪大眼,谁都不明白发生了啥,脑袋一片空白,面对满屏混乱的数据流,嘴巴张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声轻响,再次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三人齐刷刷转头,看见工程研究组的同事们一个个走进来,站在他们面前。
看到这群人出现,他们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也看到了新的出路。
秦帆一下子站起来,大声招呼大家围到计算机前,临时开了个紧急讨论会。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分析情况,没人藏私,全都掏出自己的想法。
果然,人多主意多,原本一团糟的数据很快理出了头绪。
秦帆乐坏了,高兴得象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看着结果直点头。
他立马决定按大家的思路继续实验。
他没等,也没停,连口水都没喝,转身就冲进下一阶段。
他带着团队不吃不喝,连轴转了一整天一夜。
快到傍晚时,数据终于集成完毕。
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新模块成功激活了一个新功能,磁感部分和旧版差不多,但更精准、更伶敏。
更关键的是,新增了语音交互模块,所有操作都能靠声音完成,情绪也能实时传递控制指令。
所有的智能芯片都能打电话了,每一块芯片还都自带行动能力,活象一个个小机器人。
更绝的是,秦帆给这些芯片加之了专属绑定功能,每个芯片只能被一个人使用,代码也全都做了独一无二的加密处理。
这一下,他又掀起了一波科技风暴,在原有的基础上稳稳实现了目标。
他长舒一口气,终于觉得心里踏实了,也不再死磕细节,整个人轻松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情彻底放松,随手伸了个懒腰。
周围的人看到这情景,也都松了口气,各自退到一旁,悄悄叹了口气。
接着现场安静得有点奇怪,没人说话,象是刚打完一场仗,所有人都盯着前面,眼神里带着期待,仿佛在等一场胜利的宣告,目光全都落在秦帆身上。
秦帆笑着开口,语气轻快:“2号芯片,搞定。”
大家一听,顿时炸了锅,“哦——!哦——!”喊声一片。
接着他又甩出一个好消息:所有人放假三天,马上离开工厂,谁也别留下加班。
这下众人更嗨了,没半点尤豫,扭头就走。
等到人散得差不多,秦帆转过头看向无卫和新博,脸上还是那股兴奋劲儿。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立马明白:这家伙肯定又有了新主意。
果然,他们异口同声问他:“下一步打算干啥?”
秦帆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别问了,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三人站在一片荒地上。
这里没有高楼,也没有人声,只有风吹草动,显得格外冷清。
秦帆站定,回忆着之前飞机降落的位置。
原本他是想带他们来看看那个神秘来客,结果扑了个空,心里一阵失落,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正打算转身离开,无卫突然抬手一指前方,大叫:“那是什么东西?”
秦帆猛地一惊,本能地往那边瞅,可啥也没看见。
他回头皱眉问:“你到底看见啥了?”
无卫没吭声,新博在一旁提醒:“秦帆,前面好象真有东西,你仔细瞧瞧。”
秦帆又扫了几眼,还是没发现异常,一脸茫然地回头。
这时新博已经慢慢朝前走去,秦帆这才注意到,那儿有一朵长得怪模怪样的花。
本来他不会在意这种植物,但花上面挂着密密麻麻的小光点,象是夜市摊上挂的彩灯,晃得人眼晕。
他越看越奇怪,这么偏僻的地方哪来的装饰灯?忍不住好奇心,他也走了过去。
可下一秒,那些“彩灯”突然炸开,花瓣四散飞溅,现场乱成一团。
秦帆立马警觉,一把拽住新博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后退时,他眼角瞄见花心裂开处滚出个圆溜溜的东西——是个铁球。
那铁球在地上咕噜噜往前滚,最后停在了秦帆脚边。
他蹲下来想去捡,无卫在后面猛喊:“别碰!太危险了!”
秦帆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靠近,没听劝,还是弯腰把那玩意儿拿了起来。
他翻来复去查看,忽然发现铁球上有道缝隙。
他轻轻一掰,裂缝开了。
里面藏着一台微型设备,刚打开的一瞬间就自动激活,连上了主机,在方寸大小的屏幕上跳出几个字:欢迎使用。
秦帆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点,嘴角微微翘起。
旁边两个一直提心吊胆的人也慢慢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