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冲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抢过那玩意儿,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抓的是命根子,眼睛死死黏在上面,根本挪不开。
当然,眼下这只是个初步成品,离正式量产还差一大截。
还得让技术组反复调试,不断优化。
可就算这样,也足够让人激动得睡不着觉了。
他翻来复去地看,左摸右瞧,怎么都看不够,眼里全是光。
无卫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再争、不再抢,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
对他来说,这一刻等太久了。
梦里的画面终于变成现实,他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好好沉浸在这份成就感里,任由喜悦一点一点漫上来。
心里头热乎乎的,明明白白知道——成功就在眼前。
他其实比秦帆还紧张,还激动,甚至有点坐不住了。
念头刚转完,他就忍不住开口催人。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通知公司啊!”
秦帆猛然反应过来,对啊!这事不能拖!得马上安排投产!
他转身就往门口跑,脚步飞快,脑子里只想着把这宝贝送进生产线。
可刚到门口,脚下一顿,人僵住了。
突然想起工厂那边出过事,设备炸了一大片,根本动不了。
他皱眉站了几秒,掏出手机,拨通了樊思如的号码。
电话一声声响着,他在心里默默书着,直到第好几声后,那头才传来声音。
“老板!”
秦帆直接开门见山:“听着,现在立刻安排工厂复工。
昨天爆炸损坏的设备全部换新,一周内搞定,必须开工。”
樊思如脑子嗡的一下,懵了。
他知道厂里的情况,老板突然下令重启,时间又卡这么死,根本不可能完成。
他刚想开口解释,结果对面“啪”一声挂了。
他握着手机愣在原地,一脸茫然,眼神飘忽不定。
但很快,他叹了口气,收起杂念。
老板的话就是命令,干就完了。
他立刻行动起来,联系各方,四处协调。
虽然短时间内凑齐新设备不现实,但好在他之前去医院前去现场看过——有些机器没报废,修一修还能用。
他抓住这点希望,全力推进维修和替换工作。
过程一堆麻烦,问题接二连三冒出来,但他咬牙顶住,一个个解决。
七天后,他真把事情办成了。
他走进秦帆的屋子,语气带着点颤斗:“老板,厂子…… ready了。”
秦帆没多大反应,神情平静,只点了点头,然后把手里的芯片递给他。
樊思如接过一看,满脸疑惑,忍不住问:“老板,这是啥?”
秦帆把资料重新塞他手里,耐心讲解了一遍。
樊思如听完,眼睛唰地亮了。
心里猛地一震:原来老板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这才彻底明白过来,盯着芯片的眼神都变了,满是好奇和期待。
他知道,当初那款旧芯片就已经搅动市场风云,如今这款更是全面超越,简直是颠复性的突破。
他越想越兴奋,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东西能给公司带来多少利润,掀起多大波澜。
加之秦帆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几乎认定——这玩意儿,是神作。
他对它产生了强烈的兴趣,甚至是一种说不清的依赖感。
就象发现了一片新大陆,他低着头反反复复看,嘴里喃喃自语,半天缓不过神。
秦帆看他呆住的样子,轻咳两声提醒:“樊思如……樊思如,回神了,去办件事。”
樊思如猛醒,连忙点头,转身撒腿就往办公室外冲。
按照指示,他直奔工厂研发部,把芯片交给技术团队。
一群人围上来,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这些天他们一直闲着,心里憋屈,早就渴望一场翻身仗。
现在机会来了,人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这颗芯片像盯着救命稻草。
他们反复测试,一次次拆解分析,把难题一个个啃下来。
秦帆和无卫也没闲着,整天泡在厂里,指导方案、纠正错误。
他们是整个项目的大脑,是所有人依靠的主心骨。
白天黑夜连轴转,饭顾不上吃,觉不敢合眼。
一个月后,实验成功。
消息传开那一刻,整个车间炸了锅。
有人红了眼框,有人跳起来喊,更多人激动地抱成一团。
他们捧着最终成果,齐刷刷围到秦帆和无卫面前,等着最后指令。
秦帆环视一圈,沉稳开口:
“明天,开发布会。”
人群再次沸腾。
紧接着,所有人自动归位,分工协作,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开始收尾准备。
秦帆和无卫望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踏实极了。
他们现在啥也不用干,只需要等着就好。
两人没再多留,转身离开工厂,一起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公司迎来了转机,整个局面焕然一新。
天刚亮,记者们就全赶到了现场。
他们东张西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一边找位置坐下,一边小声交流。
这些人个个训练有素,进场不慌不乱,坐得整整齐齐。
其实他们早听说了风声,知道今天这场发布会藏着个大东西,一个个都瞪大了眼,铆足了劲,就想抢第一手消息上头条。
还有些人甚至有点紧张,手心直冒汗。
对他们来说,这又是一波机会来了。
之前秦帆科技刚露头时,市场闹得沸沸扬扬,谁报了相关新闻谁就爆火,赚了个盆满钵满。
那阵热潮刚退,新的风口又来了,他们巴不得再冲一次热搜。
此刻所有人眼睛都死盯着秦帆,看他怎么安排接下来的事。
全场鸦雀无声,大家像等着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连呼吸都不敢重,生怕漏掉一个字。
秦帆缓缓站起身,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开口了。
“谢谢各位抽空过来,今天我要推出的,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技术突破,一个你们从没见过的产品。”
“这玩意儿最厉害的地方,是能读懂人心,会自己动,是个活生生的智能机器,说它是计算机都算委屈它了。”
说完,他招了下手,请出一位早就准备好的测试者。
那人原来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病人,生活都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