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是目前全宇宙最强的编程架构。”
屋里一下子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程序员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他盯着屏幕,心里翻江倒海。
刚才他还觉得公司能撑住就是奇迹,现在他才明白——
原来人家根本不是在防守。
他是在……玩儿。
程序员被董事长这么一夸,顿时脸都红了,手忙脚乱地抓了抓后脑勺,嘿嘿一笑:“老板,您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就是平时闲着没事爱翻翻技术帖、刷刷开源社区,懂那么一丁点皮毛而已。
全球能玩得转这套代码的,掰手指头数都只有三个,咱们能看见的,全是二手资料,真身长啥样,我压根没见过几次,哪敢说自己真懂啊。”
这话一点不掺水。
全球确实就三个人能搞懂这套东西。
可现在,他们全都知道——眼前这串代码,比传说中的还高了不止一截,简直是“升级加强版”。
是不是说……董事长本人,就是那三个神人里的一个?还自己偷偷改了底层逻辑,搞出了一套完全属于他的版本?
程序员心里猛地一颤,再看董事长,哪还是那个西装革履、开会喊kpi的老总?分明是藏在写字楼里的编程之神,一个人就撑起了整个代码帝国!
站在一旁的总经理,全程听得一头雾水,啥“内存溢出”“动态混肴”“递归加密”……全跟天书一样。
但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脖子都快伸进显示器里了。
他想看看,这传说中只有三个人能看懂的神级代码,到底长啥样?
看完了,心里凉了半截——一个字都看不懂,眼睛还开始发花。
果然,人跟人之间,有些沟壑,真不是靠努力就能跨过去的。
他现在就觉得自己象个拿着手机去拆核反应堆的外卖小哥,不是不想懂,是脑子压根没装这芯片。
“你挺爱这行?”秦帆一边噼里啪啦敲键盘,一边随口问,语气轻松得象在问“你爱吃火锅不?”
他手指翻飞,代码像流水一样唰唰往下淌,好象只是顺手删了个垃圾文档。
程序员一听,立马乐了:“爱?何止是爱啊,简直像上瘾。
有次为了调一个漏洞,我直接蹲在机房连熬三天,饭不吃、水不喝,凌晨三点灵感炸了,等我回过神,窗外都开始放阳光了。
结果呢?头发比代码还稀疏。”
他说话自带段子手属性,说得自己都乐了。
秦帆听罢,点点头,有点心疼:“知道我这代码最大的本事是啥不?”
“不知道!”程序员秒答,眼睛都亮了,心里小算盘噼里啪啦打:莫非……老板要开小灶?!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那三个神秘黑客的名字,越想越觉得自己老板八成是排行第一的那个——毕竟,能把顶级代码亲手改得面目全非还玩得飞起的,除了神,还有谁?
“它会记。”秦帆敲了最后一个回车,语气慢了下来,“每次你输进一条指令,系统自己就记住了。
以后遇到类似的攻击,它不用你动手,自己翻记忆库,自动拦住,反手就给你把漏洞补上。”
程序员脑子嗡的一声。
“等……等等,您意思是……这代码,它……有脑子?自己会想?”
“对,初步智能了。”秦帆淡淡一笑,“等我把它嵌进咱们网站的防火墙里,以后再有人来捅咱们,它不光能挡,还能反推回去,顺藤摸瓜,查到对方的老窝。”
程序员猛地坐直,手心全是汗:“那……那您刚才……是在追踪那个黑客的ip?!”
“恩。”秦帆点头,“他敢打我们,总不能让他拍拍屁股走人吧?咱们又不是软柿子,反击一下,天经地义。”
程序员激动得直点头,声音都抖了:“老板!我要是有这本事,我早就杀回他家服务器,把他整个网站扒得裤衩都不剩!”
一旁的总经理在一旁急得直瞪眼,拼命使眼色:醒醒!你面前是董事长!不是你网吧的兄弟!
程序员一个激灵,赶紧把挥舞的手缩回来,憋得满脸通红,活象刚跑完十公里。
秦帆停下键盘,抬眼看着他,一脸云淡风轻:“把你的计算机搬过来,坐对面,连远程。”
“啊?”程序员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想教你。”秦帆语气平得象在说“明天早上七点打卡”,“从今天起,你跟我学这套东西。
做我的接班人。”
“啊?!”程序员彻底僵了,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一旁的总经理却象早就等这一刻似的,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巴掌拍在程序员后背上,压着嗓子低吼:“你愣着干嘛?!董事长要收你当传人!这天上掉金饭碗,你再不动嘴,我替你答应了!”
“哇!真成了?!谢谢董事长!我立马去搬计算机!”
程序员激动得脚底发飘,话没说完就一头冲出办公室,连鞋带松了都没注意,一路狂奔到工位,抱起笔记本就往回冲。
总经理在身后瞧着他那副冒失样儿,忍不住撇嘴:“这小子,跟个刚出土的木头疙瘩似的,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秦帆却笑笑:“码代码干久了,人都容易长成这样。
眼神呆,话少,走路不看路——不是笨,是脑子全在代码里泡着呢。”
总经理一听,立马逮着机会猛拍马屁:“董事长您这格局,真是咱们公司上下几百年都难得出一个!别人眼里是员工偷懒,您看的是人情味儿啊!”
——他心里还憋着气呢。
刚才董事长刚进公司,他还嘀咕:“这大老板能懂啥编程?别是来逛景点的吧?”
结果呢?人家连键盘都没焐热,几分钟就扒光了黑客的老底,跟撕纸一样轻松。
“嘴皮子省省吧,”秦帆眼皮都没抬,“真想涨工资,就把手头活干利索了。”
总经理立马脊背一凉,汗珠子“啪嗒”就砸在西装领子上,手忙脚乱抹了一把,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