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一笑:“我不是烧香磕头,我是开炮。
用机器,把水蒸气轰到天上,它自己就往下掉。
科学,懂吗?”
话音刚落,那边两个部落的人就察觉了——有外人闯进来了!
眨眼功夫,几十个壮汉拎着木矛、骨刀,吼叫着围了上来,眼神跟狼似的,龇着牙,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什么人敢踏进咱们地界?!”虎猛部落头领一嗓子吼出来,扫了眼狼牙的人,脸立马黑了,“狼牙,你们是不是活腻了?带着外人来我们地盘,是想尝尝我们拳头的滋味?”
豹突的头领跟着哈哈大笑,一脸不屑:“咋?上次打得你们三天起不来床,忘啦?”
整个现场,哄笑声震天。
跟着秦帆来的狼牙人脸色铁青,手里的木棒攥得咔咔响,但嘴上硬气:“少废话!你们那破地儿,臭得连野狗都不愿刨食,谁稀罕来?要不是有大事,你们跪着请我都懒得踏一步!”
他猛地一甩下巴,怒吼:“我们是来谈交易的!不是来受你们这帮饿狗欺负的!”
对面俩部落一听,立马叽里呱啦吼成一片,手舞足蹈,眼看就要动手。
保安们全懵了,齐刷刷回头瞅秦帆——老板,真要干架?
秦帆却一脸风轻云淡,淡淡道:“把吃的,扔过去。”
没人尤豫,保安们拎起沉甸甸的包袱,全往对面扔。
可这哪是送礼?分明像丢砖头——对面那帮人,嘴角还沾着生肉渣,眼神跟刚啃完人似的。
这帮保安心里嘀咕:唉,还是咱们这边的狼牙人好说话,起码不流口水。
狼牙人一把抄起满地的食物,二话不说,抡圆了往对面砸:“吃!别废话!先尝尝这玩意儿是啥味儿!”
说完,挺着胸,眼一瞪,等对方反应。
对面那两个部落的人,早跪在地上念了一整天咒语求雨,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肚皮都贴到脊梁骨了。
眼看狼牙部的人把一筐筐热腾腾的吃食搬出来,根本不用头领发令,这群饿疯了的土着一窝蜂扑上去,手撕脚踩,连滚带爬,几秒就把食物扫得干干净净,满嘴油光,边吃边吧唧嘴,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他们头领手里攥着只烧鸡,啃得满手油,连骨头都嘬得发亮,抬头就问:“这玩意儿,是跟那些外乡人换的?”
狼牙那边几个壮汉直接一指秦帆:“就是他,跟我们换的。”
“拿啥换的?”
“他们真这么大方?不图点啥?是不是盯上咱们的地了?”
那俩部落的头领眼睛发亮,赶紧追问。
“他们要的是地底下那种黄灿灿的石头。”狼牙的汉子抹了把嘴,“咱们领地底下就挖出来一块,换了整整三车吃的,撑了大半个月。”
“哎哟!”另外两个头领对视一眼,猛地一拍大腿,“我们那地界,也有一大片!比你们那还多!”
“可那么多黄石头,白送人,心都疼啊……”一个头领搓着手,尤豫不决。
秦帆站在那儿,慢悠悠开口:“你们想要啥,直说。”
这话一出,全场炸了。
那俩部落的人瞬间瞪圆了眼,指着秦帆,声音都变了调:“他……他听懂了?!他会说咱的话?!”
“不可能!这外乡人是狼牙的内鬼!是装的!肯定是合起伙来骗咱们的!”
“他们想用这种手段,摸清咱们的地盘,然后吞了咱们!”
两伙人眼神一撞,默契得不行,立刻抄起长矛、骨棒,龇着牙往前冲,嘴里嚎着听不懂的咒语,活象一群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狼牙人根本来不及拦,手里的刀斧刚拎起来,那边已经扑到跟前了!
电光石火间,秦帆从怀里一掏——
“砰!”
一道刺眼蓝光划破空气,连声响都带着炸裂感。
前方一株十几迈克尔的巨树,齐腰断开,轰隆一声砸在地上,树冠震得满天落叶,灰尘腾起半人高,像起了场小型沙暴。
保安们吓得集体一哆嗦,差点没把电棍扔了。
“卧槽!!!老板你带的是啥玩意儿?!”
“一枪干倒一棵树??!”
“我靠我靠我靠!这哪是火枪,这是雷神之锤吧?!”
秦帆慢悠悠收枪,拍了拍手:“改良款,图个响亮,又不真杀人。”
“对对对!这些土人疯起来比狼还凶,得震住他们!”
“你看刚才那架势,真要扑上来,咱们怕是得被撕成腊肉!”
“听说他们还吃人?真啃活人?!”
几个没听过传闻的保安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攥着电棍的手直抖。
“那可不!听说有探险队进林子,再也没出来,最后就剩几根骨头,骨头缝里还带牙印儿!”
空气一下冷了。
那两拨土着人全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象铜铃,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那棵断掉的大树还在冒烟,尘土没散,他们根本看不清秦帆在哪儿——只知道,刚才那道光,能把参天大树劈成两截。
谁动,谁就是下一个断树。
狼牙人也傻了。
他们跟秦帆混了这么久,从来没见他真掏过这玩意儿。
此时一个个腿软,喉咙发干,想说话,舌头都打结。
“这……这……”
“他咋……咋整……”
秦帆听懂了——他们在问:这交易,还接不接着干?
他抬眼,直勾勾盯着那两群瑟瑟发抖的土着,一字一句:
“你们那片黄石头矿,我征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像块石头砸进泥里:
“给你们二十吨吃的。
一天一送,顿顿新鲜,管够。”
话音刚落,狼牙那帮人眼睛唰一下亮了!
他们心里门儿清——对面俩部落的矿,比他们大十倍都不止!
秦帆没多要,只拿了他们这一份,就甩了二十吨粮。
这已经……是天降馅饼了。
可他们不敢说,也不敢动,只能偷偷用眼角瞟着秦帆,像看神明一样。
那些狼牙部族的老乡们心里痒得跟猫挠似的,越想越觉得——秦帆这人,咋就那么有分量呢?明明是他先来的,凭什么咱们得听他的?这叫“早到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