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他们点基础,慢慢带,不就成你的帮手了?”
蓬多猜咂咂嘴,盯着秦帆那副一本正经的脸,最后只能叹口气,认了。
就在这时,秦帆手机响了。
来电人——竹库。
班觉刚交代完事儿,竹库立马就把情况捅到了秦帆这儿。
全盘托出,连细节都没漏。
秦帆听完,眉梢一挑。
哟,科技公司还玩这一套?挖人当眼线,再找刀手?
“老板,”竹库压低声音,“你在这儿,就是他们的眼中钉。
你不倒,他们就别想活。
搞不好,半年内直接关门大吉。”
秦帆懂了。
难怪班觉想除掉他。
“他让你来动手?”秦帆问。
“我?”竹库笑了,“我算哪根葱?他只让我靠近你,盯着你,等外头的人找机会。”
秦帆点点头:“行,我记下了。”
挂了电话,他反而咧嘴笑了。
真有意思。
有人想杀他?
那他倒想看看,对方派来的是真老虎,还是纸糊的。
“老板,你咋乐成这样?”蓬多猜一脸狐疑,“遇到啥喜事了?”
秦帆摇摇头:“这事儿,你别问。”
蓬多猜立刻闭嘴。
但没过两秒,秦帆又问:“你上次说你在研究电池防自燃的玩意儿,现在咋样了?”
蓬多猜一愣,搓了搓后脑勺,讪笑:“呃……还在磕。
这玩意儿牵扯太深,材料、温度、结构……我这边都顾不过来,得再试试。”
秦帆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不用试了。
如果你还没信心做出完美的方案,我直接把技术给你,你学就是了。”
话音一落,蓬多猜整个人僵住了。
什么意思?
他早就掌握了?故意让我在这儿耗着,是想考验我?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脸都烫了。
“老板!我发誓!我一定啃透它!一个零件都不放过!”他拍着胸脯,声音都高了八度。
秦帆点点头,轻轻拍了他肩膀:“不是让你死记,是让你彻底吃透。
每一个节点、每一层结构,你都得象呼吸一样熟悉。
将来,我要你站在台前,替我解释。
听明白吗?搞砸了,后果你担不起。”
秦帆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班觉要杀他,那肯定要抢先推出新产品,抢占市场。
那就——
让他刚一露头,就被人当场掐断脖子。
……
三天后,希尔顿酒店。
秦帆歪在床上,刷着手机。
今天热搜挺热闹,可他没多看。
手机震动。
章总发来消息。
内容就仨字——
“金矿曝了。”
秦帆一下坐直了。
眼下最让他上心的,除了电池,就剩下那座金矿了。
现在,连这,都被人盯上了。
不知道是咱们自己人走漏了风声,还是哪个倒楣蛋碰巧撞见了。
但对秦帆来说,这事儿压根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是这矿真被外面的人扒出来了,这群人会不会直接杀上门来抢?
会不会趁机讹钱、闹事、搞舆论,甚至组团来啃一口?
想到这儿,秦帆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总的号码。
“消息散开没?”
他开门见山,一点弯子都不绕。
张总那边沉默两秒,摇摇头:“没全爆,但几家能源公司的老总,已经火急火燎地飞到王子岛了。”
“哟,这帮人是来沾光的?”秦帆冷笑。
“沾光?”张总哼了一声,“人家是冲着矿来的。
十吨起步,保守估计。
这可不是啥小打小闹的金疙瘩,谁看了不眼红?”
秦帆瞳孔一缩。
十吨?!
他脑瓜子嗡的一下,眼前直接浮现出一堆金条在眼前滚来滚去的画面。
这玩意儿要是全挖出来,别说升级工厂了,连火星基地的首付都能掏出来了!
他嘴角压都压不住,笑得象个中了五百万的憨憨。
“别高兴太早。”张总一句冷冰冰的话兜头泼下来,“矿是大,但眼下动不了。
地质勘探还没完,开采得慢慢来,短期你一根金毛都别想见到。”
秦帆却摆摆手,笑得更欢了:“不急,不急。
我等得起。”
他心里美得冒泡,连脾气都懒得发了。
可张总那边却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才吭哧吭哧开口:
“老板……有件事,我得跟你实话实说。
咱们内部,可能有内鬼。”
秦帆一愣。
心猛地一沉。
要是真有内鬼,那他们所有的底牌,从今往后,全成透明的了。
别人还没动手,他们自己先把家底抖了个干净。
战略、布局、下一步计划……全是摆给人看的。
他皱着眉,半天没出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得抓。”
语气不重,但字字砸地。
“怎么抓?总不能天天盯着人看吧?”张总问。
“自然得钓鱼。”秦帆眼神一冷,“得放个诱饵,大到让他忍不住咬钩的诱饵。”
他脑子里转了整整三圈,终于有了主意。
当天下午,秦帆带着人,直奔费尔马大森林。
那片林子底下,也埋着一座金矿。
可外头——早被记者和同行围成了铁桶。
闪光灯咔嚓咔嚓,像打雷一样。
秦帆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心里清楚:这帮人就是闻着腥味的鬣狗,舔着嘴等分一口肉。
但——这座岛是他的,矿也是他的。
他凭什么怕?
进了矿场,他第一眼就看到一圈土着人围在矿区四周,穿着工装,拿着对讲机,巡逻得比保安还严。
秦帆有点意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现在进展咋样?开挖了吗?”他直接问负责人。
负责人擦了擦汗,支支吾吾:“还没……还在测储量。
要是矿脉真够大,咱得立体开采,可现在外头全是摄象头,万一被拍到啥……外界一闹腾,咱们反而被动。”
他声音越说越小,脸色都白了。
“被动?”秦帆冷着脸,“你是在替我干活,不是替他们写新闻稿。
你该咋干就咋干,管他们放什么屁!”
这话一出,周围空气都凉了三分。
可负责人尤豫了下,小心翼翼抬眼:“老板……话是这么说。
但您想过没?他们围着不走,其实……是在帮咱打gg。”
秦帆一愣。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