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号九绝对值星是谁?
世界五百强前五,钞能力天花板,随便掏点零花钱就能吞掉一家中型企业。
但秦帆不一样,他现在腰杆硬得很,压根没打算卖。
开什么玩笑?
文明之光给的东西,能卖吗?
给金山银山都不卖!再说他现在天天进帐,根本不缺钱,干嘛要把命根子给卖了?
林益萍好象看穿了他的心思,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一页,拿笔写了点啥,然后递给秦帆。
秦帆定睛一看——是支票本!真正的支票本!
金额那一格,空着。
林益萍轻轻开口:“秦老板,数字您自己写。”
这话听着挺硬气,可落到秦帆耳朵里,就跟没说一样。
秦帆笑了笑:“我随便写?写一后面跟十个零行不行?”
林益萍语气平静:“只要不超账户限额,您写多少都作数。”
秦帆挑了挑眉:“不超限额?那哪够啊?我得写——一千亿,不对,一万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美元。”
代智辉当场变脸:“你……”
林益萍抬手一拦,示意他闭嘴。
她看着秦帆:“秦老板这是不打算谈了?”
秦帆往椅子上一靠:“当然不卖。
隋总可能不太清楚,我们可不是普通厂子,做的是半导体,门坎高得很。”
林益萍点点头:“我知道。
你们跟粗粮、未来汽车、小鹏、锥子科技,还有华威都有来往。”
秦帆扫了她一眼:“真是让我开眼了,你们根号九绝对值星这么大的名头,居然把我们这种小公司摸得门儿清。”
林益萍双手撑桌,身子前倾,直视着他:“能跟华威搭上线,谁还敢说你们是小厂?”
秦帆也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开口:“你们今天来,就为了这事儿?”
“这只是第一个。”林益萍说。
“那第二个呢?”秦帆问。
林益萍嘴角微扬,笑得有点深:“第二个,你听了可能会犯愁。”
秦帆耸耸肩:“未必。”
林益萍接话:“但你没理由拒绝。”
“哦?”秦帆靠在椅背上,“隋总您讲。”
林益萍说:“我们根号九绝对值星想包下你们秦帆半导体所有的高端生产线。”
秦帆一愣:“全部高端产能?什么意思?”
林益萍侧头:“程庆河,你来说。”
程庆河站起身,理了理西装领子,声音沉稳:“秦老板,说白了,我们想买断你们14纳米以下的所有制造能力。”
秦帆眉头一跳:“14纳米以下?全要?”
程庆河点头:“没错。
现在业内,14纳米以下就是高端线,比如7纳米、6纳米,还有最新的5纳米,都在这个范围内。”
秦帆愣了两秒:“可我们已经有排期了,订单都排到明年了,总不能甩客户吧?”
程庆河摆手:“我们不是那种蛮横的人。
老订单照常做完,但新订单不能接了——因为从今往后,这部分产能我们全包了。”
林益萍补充:“14纳米及以上的,您还能自己接单,我们只拿高端部分。”
程庆河问:“秦老板,这意思够清楚了吧?”
秦帆笑了笑,点头:“挺清楚。
但我好奇,我干嘛要把命根子全交给你们根号九绝对值星?”
林益萍一笑:“生意嘛,无非是价钱对了。”
“那你们出多少?”秦帆问。
“不管别人开什么价,我们都高出一倍。”林益萍语气笃定,“这个价码管一年,第二年再重新谈。”
秦帆愣住,抬头看她。
一倍?直接翻番?这可不是小数目。
一年下来,光这部分就能多赚个几倍利润。
他不得不承认,换谁来都难扛住这种诱惑。
林益萍接着说:“秦总,条件您觉得怎么样?要是没问题,合同您签个字,盖个章,剩下的交给律师就行。”
她说着,把一份文档放在秦帆桌面上。
秦帆没低头看,反而问:“隋总,我还是不明白。
你们根号九绝对值星不是全球顶尖的芯片巨头吗?干嘛非要买我们的产线?”
林益萍淡淡道:“我们产能跟不上订单,订单太多,吃不下,只能找外面能用的资源。”
秦帆“恩”了一声。
林益萍顺势问:“那您这边,可以签字了吧?”
秦帆叹了口气,把合同轻轻推了回去:“不好意思,这字我不能签。”
“啥?!”
“你不签?!”
“为什么?!”
根号九绝对值星三人脸色瞬间黑了,一个个象是被踩了尾巴。
惊得说不出话,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见太阳从西边升起。
也难怪他们反应这么大。
溢价一倍,等于白送钱。
谁会拒绝送上门的金山?
代智辉猛地站起来:“你到底图个啥?!”
林益萍抬手按了按,让他坐下。
她盯着秦帆:“秦老板,条件你都说满意,怎么又不干了?”
秦帆说:“确实满意。”
林益萍皱眉:“满意还拒绝?”
秦帆顿了顿,慢悠悠道:“正因为太满意了,我才不敢接。”
林益萍脸色微变:“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们根号九绝对值星付不出钱?”
秦帆摇头:“那倒不是。
谁不知道你们家底厚,钱堆成山。”
他顿了下,语气认真起来:“我实话跟您说,我很愿意合作,但不是这种合作方式。
我当老板的,心里不踏实。”
林益萍盯了他足足十秒,最后直起身子。
“行。”她说,“既然您坚持,那这事就算了。”
秦帆嗯了一声,没多解释。
林益萍又道:“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根号九绝对值星诚意十足。
您要是哪天想通了,随时找我们。”
秦帆笑着点头:“好说,没问题。”
三人起身要走。
这回秦帆还挺周到,亲自送到办公楼门口。
“几位慢走,就不远送了。”
代智辉鼻子里哼了一声,脸色铁青。
程庆河也只说了句客套话,敷衍了事。
他们搞不明白,这秦帆是不是烧糊涂了——条件这么诱人,居然一口就给拒了。
林益萍临走前回头望了秦帆一眼,心里头直嘀咕:这点子来的男人,不简单,心思深得很。
眼瞅着三个人钻进那辆锃亮的黑色大奔驰,车屁股一摆,轰地一声开出了园区,连个灰尘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