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到时候粗粮的人来检查,问起几个问题没人答得上来,场面可就难看了。
仔细一想,也不是没对策。
可以找一个借口,比如为了保护内核流程,让他们暂缓到访。
听起来理由也说得通。
这么一想,心里才算松了口气。
走出会议室时,秦帆看到飞星云那边的人还在等消息,应该是想尽快知道结果。
耿晓俊这时候笑得一脸自信:“别等了,白等。”
柳桂昌一脸严肃,没说话,但从表情看,已经猜得差不多了。
这一单看来是彻底没戏了。
秦帆当天心情很好,直接给耿晓俊放了半天假,自己开车回了家。
这笔单子金额有六个亿,已经算是超大订单了。
目前他对芯片的定价已经很清楚了——下单越多,平摊下来的成本就越低,单价就越划算。
比如说,这次订了一千万颗芯片,单价是六十二元。
如果是只有百万颗,那成本翻好几倍,每颗的报价至少贵个三四倍。
看起来六个亿很吓人,其实扣掉各种开支,利润并没有帐面看上去那么可观。
过了两天,秦帆也没去工厂那边,也没什么事情要处理。
吃饭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弹出一条提示:
【系统】实验室出了一项新成果!
秦帆心里一动,直接站了起来。
饭都不吃了,抹了抹嘴,穿好外套就出门开车赶往工厂。
研发实验室又有突破了!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成果,但一看就很关键!
刚进厂碰见几个员工,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秦帆点点头,径直走进实验楼。
操作控制室就在楼内。
一进门,屏幕上就开始显示信息:
【知识存储器】
支持存储各类专业知识与技能,包括科学技术、口才、语言、体育、驾驶、格斗等多个领域。
【类别】
科学技术相关知识
【适用对象】
主人
【价格】
五十万元
秦帆仔细看介绍,心想这玩意真是太高科技了。
五十万贵?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笑了,自己现在还差这几十万吗?
于是他直接刷卡,下了单。
设备发出轻微的运作声,接着操作间左侧一个小柜子里传来了震动声。
秦帆走过去打开柜门,里面放着一个很小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小小的芯片,大概就指甲盖那么大。
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知识存储器了吧?
这东西怎么用呢?
秦帆脑海里刚冒起这个念头,就把它塞进了耳朵里。
没想到真的滑进去了!
他连忙用力掏耳朵,但怎么也抠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热了一下,大量陌生的信息一股脑儿涌了进来。
原来是这样啊,就象插u盘似的,直接把一堆资料塞进脑袋里。
而且这些信息里,基本都是科学类的知识。
秦帆瞬间觉得自己都快赶上科学家了,各种理论他全懂。
来得正好,这样等合作公司的工程师到了,秦帆也可以作为技术负责人,和他们交流几句。
电动车这边的车用芯片订单已经完成大半,再过十天左右就能全部完成了。
最近他也稍微轻松了一些,有时来厂里看看情况,有时干脆开车四处转转。
大部分工作他都交给耿晓俊处理,除非是关键性的决策,一般的事他根本不过问。
耿晓俊现在干活特别带劲,一点抱怨都没有。
秦帆在心里想着,还要再观察观察。
如果这家伙确实靠得住,那下一步就是给他涨工资,再加更多权限。
大清早的,秦帆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耿晓俊打的。
该不会出啥事了吧?
他赶紧接通了电话。
耿晓俊在电话那头一开口就是一句:“老板,出大事了!”
秦帆问:“什么情况?你先别急,慢慢说。”
在秦帆看来,除了芯片厂爆炸了这种大事,其他的事其实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麻烦。
耿晓俊说:“我一早就到厂里了,结果就有人上门了。”
秦帆问:“是谁?”
耿晓俊:“朋朋。”
秦帆一愣:“朋朋?啥?”
还没等他说完,他已经反应过来。
哦,想起来了,那个做电动车的朋朋公司。
这家车企这两年发展很快,算是国内唯一能跟未来电动车抗衡的品牌了。
不过朋朋走的是中低端路线,价格比起未来电动车来说要低一点。
耿晓俊接着说:“他们这次是来找我们的,说是想签下代工订单。”
秦帆笑了笑:“这不是好事吗?那就接着呗。”
耿晓俊继续道:“我也这么想,刚想给你打电话呢,结果又来了一家。”
秦帆愣了一下。
怎么搞的,以前没单没人管,现在一下冒出来两个?
耿晓俊顿了一下,说:“这次来得那一家……来头更大。”
秦帆有点吃惊:“哦?谁啊?说来听听。”
耿晓俊低声说出一个名字:“哥斯拉。”
秦帆一愣:“什么?!”
竟然是哥斯拉!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小公司,那是世界顶级电动车品牌,科技含量和行业影响力都摆在那里的。
这样的企业居然也会主动找上门?
开啥玩笑!
但再一细想,也说得通。
全球芯片供应现在都紧巴巴的,有能力做高工艺芯片的厂家少得可怜。
能做出高端芯片的,只有那么两家。
那些原本排满的大客户,现在根本腾不出手。
像哥斯拉这样的大品牌也只能到处找备胎,防一手万一。
要知道,要是芯片供应断了,电动车生产就得停下来,一个词——停工!
秦帆想了想说:“那也不错,两家一起合作不就行了?”
耿晓俊苦笑:“关键就在这儿。”
他慢慢讲清楚事情的细节。
朋朋公司是第一个上门的,照理说优先安排他们也合情合理。
可就在他们还在等着回音的时候,哥斯拉那边也来了,还提出了反对,说是两方到厂里的时间就差半小时,谁先来后到,不好说。
“这也太不讲理了吧?”耿晓俊一边分析,一边自个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