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央行数据总控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红色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行长！爆了！服务器要爆了！”
监控员摘下耳机，满脸通红，嗓子都喊劈叉了。
“这数据流太恐怖了！”
“每秒钟都有数亿美金入帐！”
“咱们的结算信道都快被堵死了！”
站在指挥台上的行长，手里的保温杯都在哆嗦。
他盯着那条几乎垂直向上的资金曲线，感觉象是在做梦。
就在昨天。
他还因为这季度的贸易逆差愁得掉头发。
想着怎么跟上面交代，怎么去国际市场上拆借点美刀。
结果今天？
逆差？
那是什么玩意儿？
现在的外汇储备，直接溢出来了！
那是真金白银的外汇啊！
不是津巴布韦币，是刀勒！是欧元！是英镑！
“查清楚了吗？”
行长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狂跳。
“这到底是哪来的钱？是不是系统出bug了？”
“查……查清楚了！”
监控员咽了口唾沫，表情古怪至极。
“全是……买生发水的。”
“这是苏氏集团‘复苏’生发液的海外预售定金。”
“据说，中东那帮土豪，直接是用油轮拉着现金在海上排队……”
行长：“……”
他摸了摸自己那有些稀疏的头顶。
突然觉得。
这世界，真特么魔幻。
……
红墙大院。
赵振华看着手里那份厚厚的财务报表，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好家伙！”
“这哪里是卖药，这分明是在抢钱！”
“以前咱们辛辛苦苦卖衬衫、卖袜子，换人家几架飞机。”
“现在好了。”
“几吨草药水，换回来的是几座金山！”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手里的指挥棒，“啪”的一声，狠狠敲在地图上。
眼神中闪铄着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芒。
“老林，老钱！”
“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以前咱们穷，搞科研都要勒紧裤腰带。”
“现在有钱了，还攒着干什么？”
“给我花！往死里花！”
林将军眼睛一亮，搓着那双大手。
“首长，您的意思是……”
“资源！”
赵振华大手一挥，气吞万里如虎。
“【神话】计划激活在即，咱们缺的是什么？”
“是稀土！是特种钢！是高纯度硅！是那些平时被老外卡脖子的稀有矿产！”
“传令下去！”
“动用这笔外汇，在国际市场上给我扫货！”
“不论斤，论吨！”
“把全球的战略物资，都给我往龙国搬！”
“把咱们的仓库，给我填满！”
“以前嫌贵的，现在我不还价！”
“以前人家不卖的……”
赵振华冷笑一声，指了指桌上那瓶绿油油的生发水。
“告诉他们，想要这玩意儿？”
“拿矿来换！”
“没有矿？那就拿技术、拿专利来换！”
“想长头发？可以！”
“先把关税给我降到零！”
这一招，太狠了。
这是阳谋。
这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接下来的几天。
龙国外交部的大门，门坎都被踏平了。
以前那些鼻孔朝天的外国使节。
现在一个个跟孙子似的，排着队在门口领号。
“亲爱的达瓦里氏！我们有最好的钛合金！能不能多给一千瓶配额？”
“欧！上帝！我们愿意开放港口！只求苏总能见我一面！”
“关税？什么关税？那是误会！立刻取消！”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因为一瓶生发水，龙国大获全胜！
……
然而。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大洋彼岸，白房子。
椭圆形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法克！法克！法克！”
大统领愤怒的咆哮声，穿透了厚重的橡木门，在走廊里回荡。
办公桌上，一片狼借。
文档散落一地。
其中一份报告上，赫然写着触目惊心的标题：
《假发行业全线崩盘！数十万人失业游行！》
《龙国限制出口名单：复苏生发液！》
大统领气喘吁吁地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颗光溜溜、如同卤蛋一般的脑袋。
又看了看手里那个被他扯下来的金毛假发。
眼珠子都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全世界都能买，就我不行？！”
“我是大统领！我是世界霸主！”
“他们怎么敢把我列入黑名单？！”
旁边的幕僚长瑟瑟发抖，小声提醒道：
“先生……龙国那边说，是因为您之前签署的……技术封锁令。”
“他们说，既然我们要封锁芯片。”
“那他们就封锁……头发。”
“这是……对等制裁。”
“噗——”
大统领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对等制裁？
神特么对等制裁！
拿我的头发跟芯片对等？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他看着镜子里那颗滑稽的光头，想象着下次演讲时，假发被风吹飞的画面。
心态彻底崩了。
……
一号基地。
陈凡看着平板上大统领那张无能狂怒的新闻照片。
笑得在沙发上直打滚。
“哈哈哈哈！”
“该！”
“这就叫现世报！”
他拿起一颗葡萄，高高抛起，用嘴接住。
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感叹：
“秦组长，你看。”
“这才是真正的商战。”
“不需要动刀动枪。”
“只要抓住了敌人的‘痛点’。”
“哪怕是一瓶生发水，也能变成核武器。”
秦雅致看着他那副得瑟样，虽然很想翻白眼。
但不得不承认。
这招，真特么损。
也真特么爽！
“不过……”
陈凡咽下葡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上，那已经暴涨到五位数的能量条。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钱赚够了。”
“外汇也不缺了。”
“那帮老外也被咱们忽悠瘸了。”
“接下来……”
他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目光投向了实验室的方向。
那里。
钱院士他们正日夜攻关，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是时候，干点正事了。”
“鹰酱不是心疼他的芯片吗？”
“那咱们就……”
“给他把棺材板，彻底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