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群人竟然真有末世前遗留的核武器!”李贵安骂道,“法兰克你惹谁不好,偏去惹这帮人!”望着远去的车辆,李贵安杀人的心都有了。
此刻他心中无比煎熬:五年啊!那帮人至少积累了五年的物资!少说也值六七百万。本来再过两天就能全部吞下,这下全完了。不行,得赶紧回去商量,看看还有没有机会。
此时,各势力代表已被紧急召集,齐聚一堂。
听到这个消息后,所有人问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怎么办?要不要联系一下“黑商”商量商量?甚至没有一个人怀疑黑商拿不出核弹头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这个势力敢把别的大势力视若珍宝的动力甲和装甲部队直接开出来,当作消耗品用在清理任务上只能说法兰克那伙人实在太蠢、太狂!连这一带最普通的拾荒者都知道黑商不好惹。好家伙,法兰克他们就像不想在这儿混了一样,硬是干了这一票。
现在好了,人家直接放话:要平了你们,连地基都给你扬了
“这一下,咱们至少损失六七百万的物资啊!”尼基塔忍不住说道。
克尔顿无奈摇头:“那能怎么办?难道你还想再去动黑商?先不说他们的据点设在辐射区深处,就凭他们一辆运输车挨了一次路边炸弹袭击,就直接用核弹把那群人的老家推平——足以看出这帮人不仅记仇,而且有仇当场就报。甚至直接把最宝贵的核弹拿出来了!连锅炉城、南渊市都没有这么豪横。”
这时,李贵安打断了争论:“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眼睁睁看着这几百万没了——我相信在座各位没人甘心;要么,趁天黑之前提前动手。”
“可我们还没准备好,提前动手肯定会惊动车营那边,他们一定会来支援。”陈玉哲冷冷提醒。
“听我说完,”李贵安打断道,“所以,各位敢不敢赌一把?”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有人互相交换眼神,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
李贵安见大多数人不是摇头就是面露难色,赞成的人不到两成,便拍板决定:“既然大家都不赞成,那这笔钱咱们就不要了。集中精力,打好接下来对机车营地的突袭。”
众人纷纷点头。
“还有一件事,”李贵安接着说,“黑商那边正在招人,要清剿当地的黑恶势力。”他把白涛传来的话复述了一遍。
尼基塔听了挑挑眉:“这活儿不错啊。在座各位都不是掠夺者,平时靠搜刮和贸易过日子,谁反对?”他目光扫过屋里十几个人。
陈玉哲清冷的声音响起:“我没意见,这生意可以做。”
克尔顿:“赞成。”
枯木小镇镇长:“我也赞成。”
全场很快达成一致,无人反对。
“好,那这事就定了。这几天大家抓紧准备。既然没吃掉二石营地这块最肥的肉,突袭机车营地这一仗绝不能出错。而且因为这次爆炸,机车营地那边肯定会有防备,我们可能得提前一天行动。大家有意见吗?”
场内一片寂静,无人反对。一双双眼睛里都透出狼一般的幽光,齐齐投向李贵安。李贵安的嘴角,也随之勾起一抹冷笑。
——
另一边,废土荒原上。
战斗已经结束,掠夺者们正在打扫战场。
“快快快,把能用的东西都带走。”
一个身披夹克、头戴防毒面具的掠夺者打开车厢,朝里看去——血糊糊的一片肠子、内脏、眼球挂得到处都是。整个车厢内壁都被染成暗红色。
“咦,真恶心。”他嘟囔著,伸手在驾驶座那具不完整的尸体上摸索。尸体肋骨外露,衣服碎裂,半边脸被炸飞,剩下的半颗脑袋挂在脖子上摇摇晃晃,脸上的碎肉随着动作颤动。
他翻出背包,搜刮完所有物品,全部塞进自己口袋,随后将尸体拖出来丢到一旁。
试着发动引擎,失败了。“不行,这辆车也坏了。”
远处,一个男人杵著一把刀刃带锯齿的大砍刀,站得笔直,踮著一只脚。
“把车给老子拆了!”乌尔塔多戴着防毒面具,声音闷闷地传出,“噢,欢愉之主啊,这东西真让我不愉快。”
他转身走到一旁,手下跟过来汇报:“老大,这次损失了6辆车、5辆摩托,死了17个兄弟。”
“知道了。”乌尔塔多站起身,朝众人大喊:“小伙子们,该撤了!”
掠夺者的吉普车上,乌尔塔多正哼著旋律优美的圣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一旁开车的副手犹豫着开口:“老大”
乌尔塔多停下哼唱,略微抬头:“说。”
“我们这么干会不会结仇?对面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
“吭哧,当我们出现在他们的禁售名单上时,主就已经不再庇护我们了。”乌尔塔多说道,“总不可能打我们用核弹吧,也不见得那些大势力有这种豪横手笔?为什么?因为我们不值这个价!哈哈!走吧,换一个目标。”
“嗯。”副手应声,开车时却一脸心事重重,面色严肃,左眼皮一直跳。
乌尔塔多把二郎腿搭在操作台上:“放松。死亡稀松平常,享受才是我们该做的。我活的每一天,都是在为欢愉之主献上最尽兴的演出,只为死后能前往祂的殿堂。就像之前那些兄弟们一样——我会为他们祷告!祝他们荣升欢愉殿堂!”
他那张薄唇咧开,双眼瞪得大大地看向驾驶座上的副手:“放松,放下一切,放下那些无用的东西,那些世俗加给你的枷锁!享受当下,赞美欢愉,纵情享乐,杀戮、生命、痛觉、美食、音乐、艺术,乃至成长、交配、疾病、死亡!体验最极致的情感,进行一场伟大的冒险。哦,废土可比你想象的精彩得多!”
副手微微瞥向他脖颈上的项链——那是一个精致的女性面孔吊坠,头戴王冠,吐著长长的舌头
乌尔塔多的手如指挥乐队般挥动着,独自哼唱着旋律,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只有引擎的呼啸与窗外的风声为他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