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峡谷镇出来的人也在等待着白涛。兰兰雯茓 更新嶵全
当他走近后,对方开口说道:
“你不知道中立安全区域的规则吗?”这位腰间别着手枪的人问道。
白涛摇了摇头。
那人看着这个整个头部都用布条裹住的人,皱了皱眉,解释道:“这里是中立安全区,废土上公认的安全交易场所,由本区域居民负责维持。默认的规则是,在本区域及其控制范围300米内禁止交火。违反者——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天赋者——都会被全域广播通告,画像也会流传出去。所有接到信息的中立安全区都会将他们列入红名单,禁止进入,甚至可能遭到武力驱逐。”
白涛听后点了点头:看来这里还是有些秩序的。
那人说完,目光落在白涛手上的枪上。“我们这里虽然没有硬性规定,但默认靠近这里就需要收枪。你不能把枪露在外面。进入镇内,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但需要交一笔入场费,标准是10发9毫米子弹。”
他朝门口示意了一下。白涛也把枪收了起来——他注意到那些从荒原过来的幸存者,在进入一定范围后,也都松了口气似的收起武器,有说有笑地往里走。
在白涛看来,这种区域就像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一个安全岛。求书帮 醉芯章结哽新筷或许只有那些真正疯狂的掠夺者才会袭击这里。但凡稍微理智点的人,都不会轻易在这里动手。
但他还是警惕地多问了一句:“那天赋者呢?”
那人狐疑地看了白涛一眼:“一样啊。你是天赋者?”
白涛摇了摇头。
那人只是冷笑:“放心,天赋者也一样。”
来到门口,果然看见门旁贴著通缉令。上面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各种头像,有些已经被打上了红叉,旁边还附有悬赏金额。
白涛排在几名拾荒者后面,等在门卫登记处。
那些拾荒者大多是一副标准打扮:灰扑扑的外套,脚缠绑腿,穿着战术靴或皮靴,脸上蒙着灰尘,头戴帽子。有的戴着护目镜,有的只是普通墨镜。
白涛听着前面幸存者和守卫的对话:
警卫扫了眼前这人一眼,说道:“把眼镜摘了,面罩拉下来。”
拾荒者依言照办,拉下面罩、摘下眼镜后,望向警卫。守卫瞥了他一眼,用手上的个人终端对他拍了照,像是在进行人脸识别。
几秒后,守卫开口道:“十发子弹,入场费。”
那人直接从背包里掏出十发子弹递过去,守卫随即挥了挥手放行。
一个接一个,基本都是同样的流程。
轮到白涛。
警卫抬头一看,心里有些疑惑:这人头上缠满了绷带——不对,应该是在头盔上缠了绷带,不然正常人的头围没这么大。
“把脸露出来。”他说道。
白涛闻言,直接将做了伪装的头盔取了下来。
那人盯着白涛:“把脸洗干净,伪装卸掉。”
白涛一愣:“这你都看得出来?”
“少废话,快点。”
白涛没办法,只好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水,摘下美瞳,就用那干净的水冲洗起脸来。
后面排队的人看到他这般奢侈的举动,无不暗自咂舌:真是个败家子。
守卫见到白涛如此浪费水的行为,也是愣了一下。
等看到白涛洗净后的面容,他恍然道:“你是天赋者?”
白涛点了点头。
“行吧,”守卫说完,拿起个人终端对着白涛的脸扫描了一下,“进去吧。十发子弹入场费。”
白涛随即重新戴上头盔,走了进去。
踏入这片喧嚣之地,各种气味混杂着扑面而来——烤肉的焦香、草药的生涩、人群的汗臭
街道两旁摊位密集。大多数商人只是简单地在脏兮兮的油布或塑料布上陈列货物。
白涛左顾右盼。
“武器!精工改造的武器!保证不炸膛!”一个缺了门牙的汉子拍打着身旁几支锈迹斑斑的长短枪。
白涛瞥了一眼,工艺粗糙,远不如他现在的装备。
“嗯?那是能量武器吗?”
商人注意到白涛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那把等离子步枪,连忙招呼:“嘿嘿,这位客官”
白涛见他有意推销,摆了摆手:“不用。”说完便转身离开。
那商人见状,撇了撇嘴,心里暗骂:妈的,浪费老子表情。
白涛继续扫视著四周。卖什么的都有:系统出品的成堆零件、金属片、用过的子弹壳(需要自己重装火药和弹头)、各式瓶瓶罐罐,甚至还有卖旧世界杂志的,封面女郎的笑容早已泛黄模糊。
“来看看,来看看!农场新鲜养殖的裸鼹鼠肉!保证纯天然、低辐射!吃完不用吃抗辐射药!”
那个卖“裸鼹鼠肉”的摊位前围了不少人。摊主是个胖硕的女人,正麻利地用骨刀切割著粉红色的肉块。
白涛看到有人用一小袋看起来像是粗盐的东西,换走了巴掌大的一块肉。
他看着那烤得焦香的鼠肉,以及老鼠的样貌“好恶心。”
“草药,消炎止血,对付轻微辐射病有奇效!”另一个摊位上,干枯的植物被捆成一束束,颜色晦暗。
白涛没有停留。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获取信息,其次是寻找一些特殊的、只有在这种人流汇聚地才能找到的“好东西”。
他观察著集市里的人群,他们明显分为几类:
大部分是像他一样风尘仆仆的拾荒者,眼神警惕,行动迅速。
还有一些人穿着相对整洁的粗布衣服,应该是峡谷镇本地的居民或生产者。
另外,就是零星几个像之前“红十字”车队成员那样装备统一、气质明显不同于散兵游勇的势力人员。他们通常目的明确,直接走向固定的摊位或建筑。
“那里面有什么?”
白涛朝一栋建筑走去,门口的保安立刻拦住了他:“这里是行政要地,你有邀请函吗?”
白涛摇了摇头。
“去去去!擅自闯入,我有权将你就地击毙!”那保安说完,手虽未按上枪套,但眼神已露出狠厉之色。
白涛只能灰溜溜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