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小镇中。
“老大,这边找到一具尸体!像是被绊雷炸死的。”一名戴着鸭舌帽、手持短管突击步枪,脸上裹着三角围巾的秃鹫帮成员朝雷蒙德挥手喊道。
雷蒙德裹着战术夹克,头戴玻璃纤维防弹头盔,吐出一口烟气,嗓音低沉地说:“小心点,这地方有点邪门。”。”
“搜得差不多了,准备撤。”雷蒙德拍了拍副官的肩膀,朝车辆方向走去。
身边另外几名小队成员也陆续跟上。他们是听到观察哨报告的爆炸声后赶来的秃鹫小队。作为专门“劝架”的秃鹫,他们在别人交火后进场捡漏,眼见这儿没什么油水,自然不会多留。
这时,队内无线电响起:“老大,观察哨报告废军方向有激烈交火,听声音至少十人以上在混战,不确定是不是在基地内部。”
雷蒙德按下通讯键:“收到。全体收队,全体收队。”
一众人迅速从房区撤出,陆续上车。其中一辆车上还架著一挺重机枪,整支小队武装充沛。
就在最后一人关上车门,车队即将发动的瞬间——
“轰——哒哒哒哒!”
车内猛地炸开火光,碎片纷飞。雷蒙德的头颅连同头盔被瞬间打爆,玻璃纤维头盔四分五裂。整个头像西瓜一样碎了,人体躯干被子弹撕裂、打烂。
后面那辆车刚想启动,一条炽热的火蛇已席卷而来!
持续十余秒的火力覆盖,将两辆车的乘员舱打得千疮百孔,弹孔密布。
不远处。
草丛后方,一支粗长的枪管静静架著。白涛的双手缓缓松开握把。
“我操,真猛!”他低头看着微微发抖的双手。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这挺重机枪。之前在地下测试过,但因为使用场景限制,一直没机会拿出来。这次他直接用穿甲弹瞄准了两辆车的乘员舱,意图彻底摧毁车内人员。
约每分钟七百发的射速,配合15毫米口径,足以将普通装甲载具撕成碎片。
白涛刻意控制了射击方向,避开发动机和传动系统,集中火力扫射驾驶与乘坐区域。
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举起望远镜观察车内情况。
透过破碎的车窗,只见里面一片血红,人体已被打成碎块。
“啧啧真猛。”
他端起短突击步枪,快步逼近。
走到车旁朝里一看,哪里还有完整的人形?只剩惨不忍睹的残躯。
点击搜索。“都碎成这样了,还能搜?”他找到最大的一块残躯,一边忍着扑鼻的铁锈味和流泻的肠脏,一边从系统中搜刮物品。
头、甲、枪、胸挂、背包这些没用。
药品、食物、香烟、咖啡、红晶,还有
名称:可卡因。
描述:使用后产生愉悦感,具有极强成瘾性,健康值下降12。
“我操,还有嗑药的!”白涛一把将可卡因扔到远处。
他与赌毒不共戴天!这种毒品,碰都不会碰。
迅速搜刮完九人的背包后,把所有有用的物品直接存入系统背包。白涛试着检查其中一辆外观尚算完整的车是否还能启动。
他将尸体拖出,坐进驾驶座。
踩下离合,点火——竟然还能发动!尽管方向盘已损毁,气囊弹出,座椅浸满鲜血,a柱也已变形,但既然能点火,说明这车或许还能开。
白涛快速检查了一遍,发现左前轮被子弹击毁,估计无法行驶。
通透视野绕车一圈,他找出了十几处被穿甲弹击中造成的损伤。
“该死!”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盔:“必须快点溜了。”
别无选择,他只能试着勉强驾驶。把轮胎补上,漏油的地方补上。
坐回弥漫血腥与粪便恶臭的驾驶舱,白涛重新点火,挂入倒挡,方向盘打死,让车辆原地调头。他轻轻松开离合,不敢猛踩油门,生怕车子在半路散架。
车头缓缓调转过来,白涛驾车驶向别处。
行驶仅几百米,刚到山脚,离基地还有七八百米时,车辆熄火了。
白涛下车暴躁地踹了一脚车门:“干——!”肾上腺素仍在狂飙。
眼看天色渐暗,他心想:“不能留在这儿过夜。”
他在车辆周围布下大量诡雷和绊雷,给车盖上了伪装网,伪装网下还布置了绊雷,车内也设置了陷阱。
还原路清理了车辆驶来的痕迹,沿途布置上诡雷和绊雷。
随后趁天色未完全黑透,迅速转移,回到了基地,紧紧关上大门。
——
白涛打开灯。
他静静站在门口,缓缓抬起双手,看着那双沾满干涸红色血迹的手,凝视了好几十秒
打开面板。
自制8毫米口径精准射手步枪 x 1
自制一次性单兵火箭发射器 x 7
65毫米中间威力步枪弹 x 471
生命值回复药剂 x 11
压缩饼干 x 51
牛肉罐头 x 4
白涛默默看着。
朝着仓库走去。
货架上面的罐头已经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白涛平静地从背包中拿出一罐又一罐罐头,整齐地码列在货架上:牛肉罐头、鱼罐头、茄汁炖豆罐头
然后计算它们所能提供的热量,除以每天需要吃的食物总量。算出了当前基地的总热量卡路里可以支撑自己两个月的消耗。
来到了军火库。
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各种黑色为主基调的突击步枪,有长枪管的,有短枪管的,还有狙击枪。虽然还没有瞄准镜,用的还是机械瞄具,但是精度肯定没有问题。还有通用机枪,重机枪,火箭筒,还有整齐摆列著的黄澄澄的子弹,弹尖乌黑乌黑的,大部分是白涛自研的碳化钨合金穿甲弹,只有少部分的弹头是用裸露的铅。刀具摆放在其中。
白涛将这些储备着的装备尽数补充完毕后。
褪去了战甲。
这时他才发现。
自己之前在外面,受到的那一击重创区域有大面积的暗红血液,大概率是渗出来的血。
而自己的双手估计是长时间接触了尸体,有些血液从手套的缝隙中流了进来。
打开浴室。
热水灌满了浴缸。
白涛将身上的污渍冲洗干净后,泡入水池之中。
抬起那一双洗净的洁白手掌——脸上是一种宁静中夹杂着焦虑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