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命不停的放电,大力不停地拍,我不停的收鬼抽气转化,我们三个人配合默契,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链条。
数不清的日寇小鬼被我们消灭了,我的穴道都快要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的一半了。
但是日寇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就像是贪吃的小孩,才在日寇这块蛋糕上咬下一口而已。
终于,高台上的那个那个日寇相扑手率先发现了我们这群入侵者。
他高声呼喊,下面陷入疯狂的日寇根本不理。然后他对着锅子边的同伴挥挥手让他们停止抛尸。
没了食物的日寇们终于安静下来,他们终于发现我们的存在,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我们。
我们三个也停了下来。
“无命,大力,你们先不要参战,先让我来。你们给我压阵就好。”我对着张无命和大力说道。
“你一个人可以吗?”大力担心的问道。
“哈哈,放心,男人不能说不行,一旦我有问题不是还有你们在吗?”我对着大力眨了一下眼睛。
“你去吧,真有危险我们会出手。”张无命同意了。
我看向日寇们,对他们伸出了中指:“来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让你无痛死亡!”
日寇们当然听不懂我的话,但是他们能看得懂手势,于是他们嚎叫着向我冲来。
大力和张无命则在后面保持戒备。
我一手提棍,一手握刀,像热刀放在黄油上一般丝滑的闯进日寇阵中。
无数的残肢断臂在我身边飞起来,我一边劈砍,一边收,反正只要活着,哪怕就剩下一个头也行。
我连基本的步伐都没有用,没有选择躲避,我就是用身体硬抗日寇的刀剑和拳脚,我需要发泄。
发泄我自从进了这个鬼界所有遇到的事情,尤其是日寇对于我华夏同胞所做的一切。
肆意玩弄我华夏女性,肆意虐杀我华夏同胞,各种想都想不到的酷刑都用在了华夏同胞的身上。
最最让我愤懑的是居然将我华夏人当成了吃食。
我如果再不发泄一下,我快要疯了。
现在正好有个让我发泄的机会,所以我才不让张无命和大力插手。
我的身边形成了一道血雾。
不管我走到哪里。血雾就跟我到哪里。
“小夜是怎么了?”大力担忧的看着我。
“他在发泄,他接触的东西太少了且时间太短了,重要的是没有师门的辅导。日寇所作所为对他的冲击又太大,完全颠覆了他的所学和认知,他没有疯掉已经算好的了。如果不及时发泄,说不定华夏要出一个大魔头。”张无命现在反而觉得轻松许多。
我体内的气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表面的皮肤慢慢的成了红色。
我都不管这些,我的注意力全部在眼前的日寇,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光他们。
日寇中不是没有高手,也有很多的武士拔刀施展各种剑术,相扑手也拿着各种重型武器。
但是没有用,刀剑砍在我身上留不下一点痕迹,狼牙棒打在我的身上像是打在了橡皮上,反弹的力道都让日寇受了内伤。
慢慢的好像日寇的疯病好了,他们开始结成军阵,不再是单打独斗了。
日寇们以相扑手为队长,每名相扑手身边整齐排列日寇小兵,日寇武士穿插在他们的阵型中,随时准备偷袭。
“日寇变阵了。队长。”大力着急说道。
“别急,小夜的上限还早呢,没看到他现在是笑的吗?”张无命淡定的说。
没错,我现在完全沉浸在屠杀日寇中,根本不管周边是如何变化。
我的桃木棍在我沉浸杀戮的时候依然坚持工作,给予我补充穴道。
时间从上午杀到了中午。
我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日寇。我只知道现在日寇已经不敢再向我进攻了,每次我向一个方向前进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搞得我像个恶魔一样。
张无命和大力两个人早就解除了戒备状态,他们登上了日寇的高台,坐在边上看我表演。
“队长,你能想象的到吗?小夜居然如此勇猛,在这里就跟永动机一样,搞得日寇现在已经不敢和小夜接上手了。”大力把手搭在眼睛上对张无命说道。
“小夜的桃木棍真是个神奇的存在,我都怀疑他可以一个人应对日寇所有的鬼魂,那个东西太过于bug了。”张无命感叹道。
终于,我停下了,我的身体给我的反馈是已经储存了足够多了,需要消化一下,不然我的经脉会受不住的。
既然如此,我缓缓收起了冲锋的姿态,将棍子置于前面,短刀置于后面,身体下压。
周边的日寇看到我不再冲锋,一个个也松了一口气。
太吓鬼了,他是魔鬼吗?从早上砍到中午,不知道杀了多少日寇鬼,而且连大气都不带喘的。
看着周边日寇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的嘴角慢慢咧开:来吧!感受痛苦吧!
“双刀流-猛虎出笼”
一只比之前任何一只都要巨大的老虎出现在我的面前。
老虎对着日寇大声咆哮。
日寇小兵被突然出现的老虎彻底吓坏了,有的两股颤颤,有的下身已湿,有的瘫倒在地,有的掉头就跑。
但是日寇武士们一个个眼冒精光,这是他们追求的剑道。日寇武士们跟日寇小兵完全相反,他们居然反过来向我冲锋。
老虎冲进了日寇群,剧烈的爆炸产生,震动产生的声浪带着锋利的剑意向四周扩散,瞬间斩杀无数日寇。
“走吧,日寇溃败了,我们去拦住想逃跑的那些。”张无命站起来伸着懒腰说道。
“到底谁才是疯子?”大力嘟囔着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结伴向着日寇后方奔去。
“双刀流-猛虎出笼”
“双刀流-猛虎出笼”
我一直反复使用这个剑术。
无数的老虎在日寇群中肆意杀戮,日寇小兵们被杀的哭爹喊娘。
还有的小兵直接跪下将脸趴在地上表示臣服,但是我根本不管他们。
直到我身体内穴道的饱腹感消失以后,我才停下了输出。
眼前已经跪下了无数的日寇小兵。
日寇的武士倒是基本上都还在,他们聚在一起结成剑阵,在我有意放水下,保留下来。但是他们身边还有数只老虎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不让他们做任何动作。
要问为什么留着日寇武士?当然是因为他们的鬼气更多,更加精纯,是上乘的补品,有大用。
我慢慢在日寇小兵中间走着,手里的桃木棍不断点着。跪在地上的日寇小兵被我收进了桃木棍抽走鬼气。
即便日寇小兵们知道我在收他们,他们也不敢反抗,就这个趴在地上,默默等待我的到来。
在远处山谷的洞穴口。
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高举双手,张大嘴巴,满头大汗。
“那是我的同伴们,都是华夏人。”说话的是诸葛云。
原来诸葛云在发现日寇对我们造不成威胁以后就独自来到山谷的洞穴查看。
这里的守卫早已被吸引走了。
诸葛云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个麻木的华夏同胞,他们在洞穴里有的坐着,有的躺着,就算他打开洞穴大门,也没有一个人有反应,更别说有人出来了。
诸葛云知道,他们是长时间的看到同伴被油炸被分食,早就已经失去了精气神,早就对自己的生活感到绝望和麻木。
诸葛云心如刀搅,也许这才是日窃取龙脉所需要的情绪,麻木,绝望,不知道反抗。
如果说上面三层是肉体的痛苦,那么从蒸笼地狱开始就是精神的折磨了。
诸葛云将他们一个一个从洞穴里搬出来,放在能看到整个山谷底下的地方,将他们排排坐好,让他们看着日寇是怎么被杀的。
诸葛云一遍又一遍的出入各个洞穴,整整搬了大半天,一刻没停。
最先被搬出来的华夏同胞在看到日寇像牛羊一样被宰杀,从开始的麻木不仁到慢慢抬起头,到站起来,到咬着嘴唇踮起脚尖,再到最后泪流满面抱头痛哭。
诸葛云知道他们的情绪发泄完了,他们的精气神回来了。于是开始有人也跟着诸葛云进出洞穴抗同伴出来。开始是一个,后来是一群。
终于所有的人都出现在这里。
看着谷底跪在地上的日寇,看着被老虎包围的日寇武士。看到更远处电闪雷鸣、金光闪闪。
他们举起双手张大嘴巴。
他们想要呐喊,但是就是喊不出声音。
他们着急的满头大汗。他们以为我会放过下跪的日寇。
终于一个微小的声音传出来:“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最终汇聚成了一道惊雷:“杀了他!”
我此时正在一个日寇小兵的身边。
他跪在地上颤抖的对我说:”求求您,饶了我吧。”
这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杀了他。”
“听到了吧,这是华夏人民的声音,所以抱歉了。”我在那个日寇小兵的耳边说完这句话后就将他收入了桃木棍。
时间已到了第二天,整个谷底已经没有多少日寇了。
我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体内的穴道又有无数个被灌满了,我相信如果再遇到工藤新,他可能抵不过我一棍子。
眼前还有不少日寇小兵,我没有继续打杀,因为这时诸葛云已经带着华夏同胞下来了。
我看着眼前破衣烂衫的华夏同胞,看着这些眼里已经有了精气神的同胞,我的心里非常开心,但是我知道现在同胞们还有一个坎没有过去。
“同胞们,握紧你们的拳头,拿起地上的武器,将你们的不甘,愤怒,痛苦,苦难用拳头发泄出去,杀了日寇准备迎接新的生活。”我大声的对着他们喊道。
他们听到我的声音没有动静,反而是颤抖着身体,毕竟日寇几十上百年的淫威早已烙进心底。
我们没有催促,我们都在等待。
终于一个中年女性同胞嚎叫着冲向一个日寇:“还我的儿子。”
她扑在日寇的身上,用指甲抓,用牙齿咬,一口一口的将那个日寇咬死,那个日寇从始至终一动不敢动。
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打死你个仙人板板。”
“还我哥命来。”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大家冲向了跪在地上的日寇。
我和张无命他们笑着,这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