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是丝滑的触感。
宋阳忽然想起来,明明有浴巾的啊,他忘了
许秋雅伸出手,将一旁的浴巾拿来,盖在了胸前。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她说。
宋阳终于狠狠松了一口气,睁开眼,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目不斜视,倒是让许秋雅忍不住笑了。
她说:“宋总,我有这么可怕吗?”
宋阳笑了笑:“有的。”
要说怕,宋阳还真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他总不能白天刚和江羡离婚,晚上就发生什么吧
乔青青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说话间,宋阳将许秋雅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他刚想撤走,就被许秋雅搂住了脖颈。
于是,宋阳不得不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
说实话,许秋雅长得真的不错,高中的时候,虽然胖了点,但是也漂亮,白白的,圆圆的,象个陶瓷福娃,现在虽然瘦了,但是身材很好,脸蛋也肉乎乎的,眼睛圆溜溜的,很好看,很有神。
虽然他们都快三十岁了,但宋阳又不得不承认,许秋雅看着不象。
可能圆脸不显老,秋雅小姐看着,跟大学生似的。
宋阳问她:“怎么了?”
许秋雅看着他,眼眸微微弯起:“宋总,和江羡分开,你遗撼吗?”
宋阳:“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许秋雅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得也是,你说什么,我好象心里都会不好受。”
宋阳将她的手,拿了下来:“许秋雅,我希望你想好。”
“想好什么?”
“想好我虽然离婚了,但是,以后也不会结婚。”
宋阳站起身,低头看着她:“你确实很漂亮,很吸引人,学历很高,家世不错,是个不错的对象,但是现在,不是我要想好的问题,是你要想清楚的问题。”
“那你喜欢我吗?”许秋雅忐忑的问出这句话。
宋阳笑了一下:“喜欢。”
见此,许秋雅嘴角微微上扬。
见好就收。
她不会问他爱不爱,因为她深知。
宋阳现在不爱任何人。
那就
各凭本事吧。
“那今晚,能留下吗?”
宋阳一瞬间愣住。
什么意思?
许秋雅解释:“都这么晚了,再等一会儿,天都要亮了,睡醒了再走吧,隔壁有客房的,你忙一天了,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打开我的衣橱,里面有干净的浴袍和睡衣,睡衣都挺大的,你也不胖,应该都能穿。”
宋阳的心里微微放松了一些。
许秋雅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必要再赶着回去。
“行。”
他当着她的面,打开衣橱,随意拿了浴袍和睡衣就去了。
“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好。”
宋阳走了,许秋雅也坐了起来。
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脸蛋已经红透了。
刚刚和宋阳说话的时候,她看似镇静,但其实心跳一百八!
但尽管这样,她也还是觉得很欣喜。
起码
宋阳承认了喜欢她。
是啊,要是不喜欢,怎么会第一时间赶过来,还跟着救援队上山救援呢?
但这次的地质勘测也并非没有用。
许秋雅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若是真的能建成,又可以推进海城的发展了。
等她和老师们完全整理好数据,就会上报。
届时,她会继续投入科学研究领域,为海城,为家国,更加奉献一份力量。
她可是理科女博士!
等宋阳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他昨晚没睡,今晚又熬了一晚上,真的是有点熬不住了。
但想起许秋雅的身体状况,他还是进去看了一眼。
发现许秋雅已经换上睡衣,吹干头发,沉沉睡去了。
他这才彻底放下心,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沾到枕头,就直接睡过去了。
宋阳不知道的是,他这一夜留在了许秋雅家,也被乔青青知道了。
乔青青站在落地窗前,漂亮的脸蛋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扭曲和愤怒。
该死的,好不容易没了江羡,又来一个许秋雅。
乔青青真的要气死了。
但她又深知,生气的用处不大,宋阳早就警告过她了,是她一直当耳旁风。
而此时,某医院。
江雪正在陪着昏迷不醒的江羡。
她也刚才得到消息,江羡是因为低血糖晕过去了,所以她来看江羡了。
她不知道宋阳去哪里了,但是新闻里已经报道了。
江家的人已经来过了,得知江羡没事,就都回去了,但也请了一个护工陪着。
护工此刻正躺在折叠床上休息,只有江雪,静静的守着江羡的点滴。
江雪承认,她做的事对不起江羡。
但是
她也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江雪也无法否认,江羡这个姐姐,对自己是很好的。
得知江羡出事,江雪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就这样,江雪坐到了早上六点多,江羡的点滴才打完。
江羡的点滴打完之后,江雪就暂时离开了医院。
江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病房里很是安静,但是外面还是吵吵嚷嚷的。
她睁开眼,环视了一圈,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江雪。
顿时,她的眼神就冷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江雪回头,看到她醒了,叫了句:“姐。”
江羡冷笑:“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姐。”
江雪也没生气,只是走到她床边,说了句:“你醒了就好,我就先走了,早点在桌上,饿了就吃点东西。”
“江雪,看见我这样,你很得意吧?”
江雪看着江羡面上的憎恶和那明晃晃的恨意。
她有一瞬间的呆愣。
心里很不是滋味。
江雪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姐,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自始至终,没有恶意。”
“我也觉得我自己很下贱”
“居然会勾引他”
“但是姐姐,我也是真的喜欢他。”
这种话,江羡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
但是每听一次,都会恼怒无比。
“滚出去!”江羡怒斥。
江雪沉默几秒:“姐,你好好休息,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江雪转身就走了。
江羡看了一眼桌上摆放着的保温盒,想起昨天的晚上的画面,那一幕幕,直接冲击着她的大脑和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