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一起出了包厢。
方辰和聂帅本就离得不远,见宋阳出来,立马就迎了上去。
方辰:“阳哥,怎么说?走了不?”
宋阳看了一眼方辰,还有远处正在等著方辰的女伴,以及一旁距离不远,还在看着他的聂帅,不由得笑笑:“今天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事。”
方辰:“啊?”什么意思?
下一秒,盛夏就从后面挽住了宋阳的手臂,而后笑着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一刻,方辰和聂帅都愣住了。
方辰震惊:“不是,你们”
聂帅倒是直接上前,一把就拉走了方辰:“行,我们今晚先回,你们慢慢玩。”
方辰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看宋阳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解。
真的
真的要和江羡离婚了吗?
而远处的凯伦看到这一幕,则是非常满意,不由得连连点头,这丫头,真是不枉费他这么多年的栽培啊。
第一次看人就看这么准,而且还真有本事,居然真的留住了宋阳。
要知道,宋阳虽然年纪轻轻就坐到了这个位置,但是凯伦认识宋阳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些年,多少人往宋阳身边塞女人,但是一次都没成功过。
宋阳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妻管严。
而且江家势力也不弱,所以只要他们夫妻俩合心,其他人再怎么也威胁不了他们。
但现在稍微猜一猜,就知道,是夫妻离心的状态了。
盛夏挽着他,一路穿过舞池,坐了电梯,去了顶楼。
顶楼这一层,今天都被包圆了。
丁芸也跟着来了,不过她是守在了电梯口,不让人来打扰。
宋阳刚进房间,方辰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阳哥,你没事吧?你没被迫吧?
宋阳:“”
果断回复:没有。
方辰和聂帅此刻正坐在卡座里,身边都各自带着一个女伴。
聂帅:“你在着急什么?阳哥心里肯定有数的。”
方辰拿着手机看了又看:“我只是觉得,很不符合实际。”
他们这些人,连方辰这些年身边,都不止一个女人,而且因为爱玩,他也没真的正儿八经谈过一次恋爱,但他们这样的身份,扑上来的女人不计其数,只需要在这些女人里面,找一个顺眼的就行。
但是宋阳没有,他很尊重自己的老婆。
所以,方辰和聂帅,也从来不会调侃宋阳和江羡。
也因此,宋阳有了这样的行为,方辰的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他担心,宋阳因为一时对嫂子的恼怒,而做出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但聂帅就是完全站在宋阳这边,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在这段婚姻里,宋阳就是最不值得的那个。
虽说盛夏的年纪少了点儿,但总比宋阳天天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要强上一百倍。
所以,聂帅说了一句:“这么多年了,宋阳也该换一种生活方式了。”
方辰皱眉:“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阳哥和羡姐的生活不好吗?”
聂帅:“好吗?谁家夫妻过得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从来没人说,宋阳对老婆好有错,不花心有错。
但是对这样的一个女人,付出全部的真心,就不值得了。
聂帅一把将方辰拉了起来:“阳哥是大人了,他自己有分寸的,咱们还是不要过多插手了,走,去跳舞。”
闻言,方辰也放宽心了:“走!”
也是,宋阳是他们三个里面,最稳重,也最有主意的。
要是他做什么事情,那肯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方辰也改变不了什么。
晚上十点。
江雪给宋阳打了电话,但是未接。
她想了想,也给他发了消息:馨月闹着要爸爸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仍然是没有回音。
晚上十一点,宋阳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都燥热得难受,他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立马起身,想要出去,却发现,门竟然是反锁著的。
宋阳的头脑有一瞬间的不清醒,不由得使劲的拽了一下门。
“宋总就别白费力气了,今天晚上,是不会有人来开门的。”
一双白皙的,带着几分微凉的小手从身后抱住了他。
宋阳一把就将人推开,回头一看,是盛夏。
在有些暧昧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一般,此时就穿了一件裹胸的浴巾,所以能看到她的肌肤都因为紧张而泛红。
明明是少女的气息,却因为这房间的配色和害羞的样子,多添了几分娇媚。
宋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暗暗骂了一声,果然,人就是不能太好心了。
“盛夏,今晚要是过了,吃亏的是你,不是我。”
盛夏的唇瓣紧紧抿著:“我知道,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罢,骂我卑鄙也可以,可我就是”
她说不出口,但宋阳眼前一闪,她就将浴巾给拿了。
宋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白一片。
顿时,他瞳孔微微缩起,下意识的转了身。
他没说话,只是一脚狠狠踹了一下门。
只要他想离开,这里面的人也好,外面的人也罢,终究还是拦不住他的。
当他准备踹第二脚的时候,盛夏从后面抱住了他。
“不要走好不好?今晚一过,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宋总,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别怪我”
宋阳不是什么柳下惠,他被下了药,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盛夏哭了:“那我就去死!”
她似乎豁出去了。
宋阳终于转身,抬头看她,只见她像极了一叶在河中微微颤抖的孤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房间里的暧昧气息不断的弥漫,宋阳的鼻尖又开始萦绕着一股香味,他能确定,这一定就是药物的作用。
宋阳的眼神微微变了。
“盛夏,这可是你选的,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你可都得受着,你确定,准备好了吗?”
盛夏已经被冷得手指都僵硬了,但听了这话,还是坚定的点头:“我已经成年了,我准备好了。”
她不会选错人的。
得到确切的答案,宋阳也沦陷了。
他知道不该,但还是将人拉进了怀里,低头吻上去的那一瞬间,他闭上了眼睛。
这场闹剧,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等他们结束,盛夏已经累得睡了过去,地上的衣服和用空的袋子,横七竖八的堆放在一起。
宋阳没有睡觉,他看着床单上的那一抹红,直接睁眼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