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灵武大赛小组赛的硝烟,在漂亮国筋牛大学露天体育场的上空弥漫。
看台上座无虚席,数万观众清一色都是金发碧眼的漂亮国面孔。
赛场中央的电子大屏,正用冰冷的英文滚动播放着对战双方的信息
当对战信息闪过,看台上瞬间掀起一阵戏谑的哄笑。
“华夏的异能者?
凡阶九品也敢来参赛?
这是来凑数的吧!”
前排一个穿着棒球服的漂亮国青年吹了声口哨,语气里的轻篾毫不掩饰。
“还有那个火系的,我查过他的资料,火系螺旋丸威力倒是不错,可惜准头比三岁小孩扔石头还差。
上次自己学校的训练赛差点把自己学校的观众席炸了!”
旁边的观众翻着手中的选手手册,引得周围人一阵哄堂大笑。
“这阿三国打他们估计有些吃力咯,毕竟对于他们而言,这两人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议论声刺耳地钻进耳朵,刘壮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看了看身旁神色平静的张澜,咬牙道。
“澜哥,这帮人太看不起人了!等会儿把那俩阿三国的家伙烤成焦炭,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张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赛场对面的杰西和帕特森。
那两人正用一种鄙夷的目光打量着他们,杰西甚至故意抻了抻懒腰,用憋脚的英语大喊。
“华夏的弱者,趁早认输吧,免得等会儿被打哭,丢你们国家的脸!”
帕特森配合地狂笑,他猛地跺脚,周身土黄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赛场地面的塑料跑道瞬间龟裂,数根手臂粗的岩刺破土而出,尖端正对着张澜和刘壮的方向。
这是他的第一个技能岩刺破土,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意味。
裁判的哨声适时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杰西率先发难,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双手在身前快速挥舞。
无数细碎的风刃凝聚成形,如同暴雨般朝着张澜和刘壮射去——风刃疾射,这是他的第二个技能,速度快得惊人。
风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刃锋闪铄着森冷的寒光。
看台上的漂亮国观众瞬间沸腾,不少人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大喊。
“干翻他们!让他们滚回老家去!”
刘壮脸色一白,刚想凝聚火焰,却见张澜的身形陡然模糊。
瞬移!
这是空间系最基础也最实用的技能,却在这一刻绽放出惊人的威力。
下一瞬,张澜已出现在刘壮身前,右手指尖银芒一闪,一道薄如蝉翼的空间刃悄然凝聚——正是他的绝技裂天。
“叮!叮!叮!”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密集响起,如同骤雨敲响起,如同骤雨敲打着金属。
裂天刃在张澜手中舞出一道精妙绝伦的弧线,将射来的风刃尽数格挡。
那些看似凌厉无匹的风刃,在裂天刃的切割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纷纷碎裂,化作漫天风屑消散在空气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欢呼的漂亮国观众,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个吹口哨的棒球服青年,手里的应援棒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喃喃自语道。
“这……这不可能!空间系,竟然挡住了风系的风刃?”
“虽然强了一级,但他是空间系啊,脆的要死,怎么会毫发无伤?”
“空间系的力量……好强的空间刃!他的攻击精准得可怕!”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观众推了推镜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赛场对面的杰西,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脆皮怎么敢硬接自己的风刃。
帕特森怒吼一声,周身土黄色光芒暴涨,双手猛地拍向地面。
赛场中央陡然隆起一道高达五米的土墙,土墙表面布满尖锐的石棱。
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朝着张澜和刘壮碾压而去——土墙碾压,这是他的压箱底手段,攻防一体,威力不俗。
“土墙压顶!看他们怎么躲!”
杰西狞笑着,再次操控残馀的风刃,朝着两人的死角袭去。
看台上的漂亮国观众再次沸腾,刚才的错愕被狂热取代。
“压碎他们!把这两个人拍成肉泥!”
刘壮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掌心腾起熊熊燃烧的火焰。
火焰旋转凝聚,化作一个足球大小的火球,热浪滚滚,正是他的独门绝技火系螺旋丸。
“澜哥,看我的!”刘壮大喝一声,铆足了劲将火球扔了出去。
看台上的观众瞬间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团火焰上。
然而,就在火球脱手的刹那,刘壮的手腕猛地一抖。
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偏离了土墙,直奔赛场边缘的裁判席飞去。
“卧槽!又歪了!”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刚才的狂热瞬间变成了嘲讽。
“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小子的准头就是个笑话!”棒球服青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杰西和帕特森也狂笑不止,帕特森甚至放慢了土墙推进的速度,仿佛在猫捉老鼠一般戏耍着两人。
就在这满场的嘲笑声中,张澜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双手快速结印,指尖流淌着淡淡的银蓝色光芒。
一道直径三米的圆环,陡然出现在赛场中央,圆环表面布满了玄妙的时间纹路,一圈圈涟漪缓缓扩散——正是他的压箱底技能时间圆环。
“这是什么技能?从来没见过!”
看台上的眼镜观众失声惊呼,眼中满是好奇。
张澜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只是淡淡开口:“刘壮,准备好。”
刘壮涨红了脸,急忙再次凝聚出一个火系螺旋丸。
这次他死死盯着土墙,双手稳如磐石,不敢有丝毫懈迨。
“扔!”
随着张澜一声令下,刘壮猛地将火球掷出。
这一次,火球依旧偏离了预定轨道,朝着赛场外飞去。
看台上的嘲讽声更响了。
但就在这时,张澜低喝一声:“时间加速!”
四个字落下,时间圆环内的空间陡然泛起涟漪。那枚偏离轨道的火系螺旋丸,速度瞬间暴涨两倍!
原本就带着熊熊烈火的火球,此刻快得只剩下一道赤红的残影。
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同流星赶月,精准地撞上了那道高达五米的土墙!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火焰冲击波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开来。
刺眼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体育场,滚滚浓烟直冲云宵。
那道坚不可摧的土墙,在火系螺旋丸的轰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碎成漫天碎石。
滚烫的岩浆四溅,帕特森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身,烫得他嗷嗷直叫,身上的土黄色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卧槽!”
“这……这怎么可能?!”
看台上的漂亮国观众瞬间炸开了锅,刚才的嘲讽声全都变成了惊骇的尖叫。
棒球服青年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时间加速!他竟然能操控时间!这个华夏小子的技能太逆天了!”
“凡阶九品操控时间?这违反了异能等级的定律吧!”
眼镜观众激动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赛场中央的张澜。
杰西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操控风刃偷袭,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无比迟缓。
张澜不知何时,已经瞬移到了时间圆环的中心。
“时间变缓。”
淡淡的四个字,如同死神的低语。
时间圆环内的杰西,动作被放慢了两倍。他挥舞的手臂,凝聚的风刃,都象是被按下了慢放键,笨拙得可笑。
看台上的观众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满场的喧嚣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议论。
“时间变慢了!他既能加速又能减速?这技能简直是作弊!”
“这个华夏人太强了!凡阶九品吊打凡阶八品,这太难了!”
张澜没有丝毫尤豫,指尖的裂天刃暴涨至半米长,银白的刃身裹挟着空间乱流的锋锐,朝着杰西的肩膀狠狠斩去。
噗嗤——
一声轻响,杰西的右臂连同他周身的风刃,瞬间被空间乱流绞碎。
鲜血飞溅,杰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伤口跟跄后退,看向张澜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帕特森看到杰西受伤,吓得魂飞魄散。他顾不上身上的烫伤,转身就想跑。
“想跑?”
刘壮嘿嘿一笑,再次凝聚出一个火系螺旋丸。
这次他稳稳地瞄准了帕特森的后背,眼神坚定。
帕特森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大喊:“我认输!我认输!别打了!”
裁判急忙冲了上来,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
看台上的漂亮国观众,此刻全都沉默了。片刻之后,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体育场。
无数人站起身,朝着赛场中央的张澜和刘壮挥舞着手臂,刚才的轻篾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
张澜缓步走到杰西面前,裂天刃抵在他的喉咙上,眼神冰冷。
“滚出赛场。下次再敢侮辱华夏,就不是断一条骼膊这么简单了。”
杰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搀扶着同样狼狈的帕特森,头也不回地逃出了体育场。
他们的背影,在数万观众的注视下,显得无比狼狈。
赛场中央,张澜收起裂天刃,时间圆环也渐渐消散。
他看向气喘吁吁的刘壮,无奈地摇了摇头:“下次扔螺旋丸,能不能瞄准点?”
刘壮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尽管没有同胞的助威,但这片异国的赛场,却因为他们的胜利,响起了属于华夏的掌声。
这场看似悬殊的对决,最终以华夏队的轻松胜利落下帷幕。
而张澜的名字,也在这一天,彻底响彻了整个筋牛大学,响彻了整个全球灵武大赛的赛场。
柳鱼和霜可也急忙从包厢跑到了刘壮他们旁边,柳鱼开始为两人检查起身体,一番检查过后,柳鱼长舒一口气。
“没啥问题,毕竟弱了这么多,应该不至于受伤,留下来继续看,还是回酒店。”
张澜看了一下下一场,是四个凡阶七品的对决,张澜撇了撇嘴:“走吧,这没啥看的。”
张澜他们回去的时候,天色尚早,因为是夏天,天气也异常炎热,几人都没有心思吃饭。
回到酒店后,张澜想询问系统有没有瞬间回满灵力的丹药,但久久也没见系统回应。
“不会又睡着了吧,唉。”
宇宙深处
一袭月白长裙立于庭院之中,女子眉眼清冷如碎冰,肌肤胜雪却无半分温度。
美得惊心动魄,偏生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她面前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仔细看,不禁能联想到张澜的模样。
女子身后站着一位儒雅的男子,手里拿着折扇,轻轻遮着红唇。
“怎么?冰帝还在悼念亡夫?”
女子没有转身,丹凤眼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画象,朱唇轻启。
“这就不劳烦五长老关心了,五长老这是没事干吗?”
男子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有些不善:“冰帝,张澜的留下的结界马上就要消失了,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那抹凝在她眼底的寒冰骤然碎裂,长睫猛地一颤。
原本无波的眸子里淬了冷冽的锋芒,月白裙裾无风自动。
周身瞬间漫开的寒气,竟让周遭的空气都似要凝成霜雪。
“我夫君的名讳也是你这下人能称呼的,滚!”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直冲男子的心处,他强忍着寒意:“好,等结界破碎,希望你还是这副模样。”
说罢,人影瞬间消失。
待人走后,女子的神色瞬间垮了下来,望着画象的美眸通红,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颤斗的双手捂着脸颊,靠在画象上:“夫君,若兮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我派出去查找你的分身也忽然断了联系,你到底在哪啊?”
直到那幅画象上充满泪水的污渍时,冰若兮急忙起身,忙手忙脚的擦拭着画象,生怕它受到一丝污染。
蓝星
张澜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突乱跳,象是心悸,又或是心痛,痛感与之前有恋爱想法时的感觉一样,不过这次痛的更厉害。
他不想被好友看到,忍着颤斗的身体,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躲在厕所,独自忍受着剧痛带给他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