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截身体连同他发出的那半声惨叫,被张澜丢在一旁,张澜甚至都没有去看那具尸体。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怎怎么可能?!”
刘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大脑一片空白。
任何人都清楚天阶六品强者的防御力有多恐怖,更何况是水盾这种擅长防御的技能,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秒杀了?
柳鱼的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捂住嘴,仿佛看到了什么违背常理的事情。
那是什么攻击?
为什么没有爆炸,没有冲击,人就直接消失了?
霜可的眼中则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艳与崇拜。
他不是凡阶九品吗?怎么突然就天阶六品了,之前也是在樱花国也是,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剩下的土系异能者和兽化巨熊也被这一幕吓得亡魂皆冒。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一起上!他杀不了我们两个!”
土系异能者强压下恐惧,再次操控大地,数根石矛如导弹般射向张澜。
巨熊也发出一声狂怒的咆哮,不再保留,全身的毛发根根倒竖,化作金色,速度和力量再度暴涨,扑向张澜。
张澜依旧面色不变。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他不退反进,右手在空中虚划一个圆。
嗡——!
一个直径三米,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巨大圆环凭空出现在他与两名敌人之间,散发著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时间圆环!”
兽化巨熊和土系异能者来不及刹车,一头撞进了圆环之中。
就在他们进入圆环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刘壮、霜可和柳鱼的眼中,那巨熊和土系异能者的动作,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变得无比迟缓。
巨熊挥舞的利爪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可见的轨迹,石矛飞行的速度比蜗牛还慢。
然而,身处圆环之中的张澜,却动了!
他的身影在圆环内闪烁不定,每一次闪烁都出现在一名敌人的面前。
他的拳头、脚尖,每一次击出,都带着空间压缩的恐怖力量。
“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闷响从圆环中传出。
在外界看来,张澜就像一个鬼魅的舞者,在两个被放慢了动作的巨人之间穿梭。
而那两个巨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却连做出防御姿态都无比艰难。
“天哪他们他们的动作怎么”刘壮已经语无伦次了。
“那是时间!张澜他他能操控时间!”
霜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闪烁著狂喜与激动。
终于,张澜在圆环的中心站定,冷漠地看着那两个在时间减速下被他打成重伤,却连倒下都做不到的敌人。
他轻声道:“结束了。”
他心念一动,圆环内的时间规则瞬间改变——从“减速”切换为“加速”!
“不——!”
圆环内传出两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只见那土系异能者身上的岩石铠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剥落,化为尘土;
那头金色巨熊的毛发迅速变得花白、脱落,肌肉萎缩。
庞大的身躯在短短一秒钟内仿佛经历了千年的时光,最终化为两具腐朽的骸骨,在加速的时间洪流中彻底湮灭。
做完这一切,张澜散去时间圆环,缓缓转身,看向自己的同伴。
他的白衣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战斗与他毫无关系。
刘壮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抱住张澜的肩膀,激动得满脸通红。
“澜哥!牛逼!你太牛逼了!我就知道你最牛逼!”
柳鱼也小跑过来,美眸中闪烁著亮晶晶的星星,看着张澜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张澜你刚才那个太帅了!”
霜可最后走到张澜面前,她深深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你这灵力是怎么回事,吓死我了。”
周围的人看着张澜,眼神复杂,明明刚刚还是和他们一起谈笑风生的凡阶垃圾,现在居然是天阶六品的大佬。
之前一直躲在暗处的鲁特震惊的指著张澜,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惊讶。
张澜冷笑道:“别拿你们那垃圾灵力和我们华夏的灵力比,你们的灵力在我们那,给狗,狗都不用。”
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张澜还想再问些什么,但鲁特却一刀刺入自己的腹部,见上帝去了。
房间门被推开了,冲进来了一群身穿fbi制服,手拿枪械的警察。
众人看到是fbi纷纷朝着大门口跑去,谁都不想招惹上这狗皮膏药。不一会,整个房间就只剩他们几个人了。
那些选手纷纷跑到酒店大厅里,由于刚才的战斗,导致这里已经没有了服务人员。
众人的脸上没有劫后逃生的喜悦,只有对张澜实力的惊恐。
一时间,整个大厅陷入了安静,无一人说话,都在回味当时张澜的逆天战绩。
其中一个红毛男子思虑再三,对着在大厅里担惊受怕的众人道:“张澜的实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想在坐的每一个都不想让张澜好起来吧?”
说罢,他看着低着头的众人,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样子。
他也没有在意,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突然爆发出来的天阶六品,对吧,当时他在樱花国也是,但由于官方介入,消息被封锁······”
“闭嘴,你t算哪根葱,一直在这逼逼赖赖。”一位身材火辣的少女起身怒骂道。
众人这才纷纷抬头,看着这位少女,以及刚才一直自言自语的红毛。
“鄙人路瓦斯,铁塔国,地阶二品,特殊异能光系。”红毛少年不急不躁,但眼里了毫无掩饰的邪淫。
当听到路瓦斯的时候,底下看戏的众人知道这女生完了,铁塔国国主的儿子,光系异能,觉醒异能时年仅六岁。
少女一听路瓦斯瞬间只感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的汗毛竖了起来。
“路少,小女艾伦,泡菜国,刚不知道您的身份,还请您多多见谅。”
“没事,我有个计划,不知道诸位愿不愿意听。”
“假装不小心在记者旁说出张澜刚才的战绩,你们觉得张澜会咋样?”
众人附和道:“路少牛逼。”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聪明人,他们哪能不知道路瓦斯打的什么主意。
这项任务最终交给了艾伦,毕竟谁都不想去,但艾伦刚招惹了路瓦斯,因此就有了这将功赎罪的机会。
当交代完任务后,路瓦斯看着身材劲爆的艾伦:“任务完成之后,来我房间汇报一下,让我知道你办的怎么样。”
艾伦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己翻身的好机会,反正自己为了拿到资源,早就出卖了灵魂,不差这一个,立马点头道:“好的,路少。”
众人散了之后,艾伦第一时间就向外面跑去,寻找最近的新闻室。
会议室
为首的人,拿出证件,对着张澜说道:“先生,我们是fbi的,我是登坤,检测到此地有灵力余威,还请您跟我走一趟。”
刘壮急道:“你们怎么随便抓人啊,这么多人,你怎么不抓别人,只抓他。”
登坤怒道:“这是我们自己的事,还请你不要妨碍公务!”
“没事,就这几个歪瓜裂枣还带不走我。”
登坤看着自信的张澜,打算强行用武力带走,毕竟这是上面那位给他的任务,他不敢办坏了。
感觉到登坤周围的气息发生变化,张澜笑着看着登坤:“怎么,警官想用武力吗?”
登坤后面的几个人,见情况不对,纷纷护在登坤左右,登坤看着周围的人,心里不免一阵小得意。
趾高气昂的对着张澜道:“如果你不服从,那我有权力以武力带走你。”
张澜露出了天阶六品的气息,想给登坤一点压力,不是张澜怕了,他暂时不想和这群人起争执,毕竟刘壮他们还在呢,没办法保全他们。
登坤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威压,不屑的笑出了声:“张澜,如果我连你的底细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敢抓你的啊!”
“动手!”
登坤的一声大吼,潜伏在周围的灵武者瞬间控制住了刘壮他们,速度之快就连张澜都没反应过来。
张澜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的脸色瞬间黑下来,周围的空间瞬间凝结成冰一般,让人后背发冷。
“把他们放开”
登坤呵呵一笑:“你说放就放,我这么听你话啊,杀了我们四个天阶,你还想安然离去,怎么可能?”
演都不演了,张澜就这样僵持着。
“澜哥,别管我们,你快走,他们不敢对我们怎样。”刘壮扯著嗓子喊道。
“你t的给老子闭嘴。”劫持刘壮的是一个地阶五品,一巴掌扇在刘壮脸上,刘壮只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痛。
“阿壮!”柳鱼看着刘壮的模样心痛急了,张澜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你想怎么样,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霜可想挣脱束缚,但两人的品阶相差太大了,她没有一点办法,甚至连唤起灵力的机会都没有。
“很简单,带上束灵手铐,跟我走。”
说著,登坤扔给张澜一个手铐。
张澜看着手中的束灵手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他可以求助于系统,但他不想依赖系统。
他看了那么多小说,就怕关键时刻系统出了什么岔子,但是他又想使用时间暂停,但那个方法有点极端,副作用他承受不住。
不仅会头疼,时间暂停还会消耗他体内的细胞,让他加速衰老,他都不想选。
“你要是想让你朋友死的话,你就可以继续磨蹭。”登坤玩弄着手里的枪,漫不经心道。
闻言张澜不顾刘壮的劝阻,正欲带上手铐时,那位壮汉开口了。
“大哥,这两个婊子不错啊,就这么放了吗?”劫持刘壮的那大汉一脸邪淫的看着面前的两位美人。
张澜闻听此言,顾不得其他了,他啥都不怕,可就怕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即使用时停之后会降低他的寿命,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一把将手铐扔到登坤脸上,没有丝毫犹豫。
”时间暂停“
瞬间,除了张澜以外的所有人都以一个震惊的目光看着他,张澜迅速的将几人保护到自己的身后,这才打断施法。
登坤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无形的手攥著,瞬间收成这针尖大小,他本来完美无缺的计划,却因为张澜的时间而被击溃。
“张澜!澜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急中生智
登坤靠着断墙,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知道硬拼是死路一条,求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澜!等一下!” 他强忍着剧痛,用尽全力喊道。
在张澜冰冷的目光下,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澜哥,你看,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其实其实这次的计划,不是我一个人干的!”
他急着抛出诱饵,希望能转移张澜的注意力。
“是上面的人!是上面的人逼我的!他们给了我好处,让我来试探你!我只是个棋子。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从怀里掏出手机,双手高高举起。
“这是证据!这里面有他们跟我接触的所有记录。
澜哥,我把这个给你,我帮你对付他们,我当你的内应!
求你,看在我还有点用处的份上,饶我一命!”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投名状”上,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乞求,死死地盯着张澜,希望对方能从他身上看到利用价值。
张澜接过手机,看着里面的录音,确信他没骗人,登坤以为张澜不杀他了,便强忍着惧意,站了起来。
“当你对他们起歹心的时候,你们就只是一个死人了。”
闻言,登坤的心一下子沉落谷底,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说罢,手起刀落,结束了在场所有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