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地上那几个昏死过去的大老爷们,白芷也懒得去管。
等日后他们回去复命,她自然也知道该找谁报仇、去了结这段因果了。
在记忆里,她了解到现在所处的时代是民国十七年。
而那个女孩是蒋家的掌上明珠,叫蒋瑞琳。(从这里开始改称蒋瑞琳。)
那位妇女则是她的教养嬷嬷陈嫂。
她们之所以会遭遇如此惨烈的变故,是因为蒋父蒋正中,接连铲除了两位高官,从而引来了敌政的报复。
除了大哥建丰和二哥建国一直被蒋父带在身边得以幸免之外,其余留在老家的人全部都被灭了口。
啧啧啧,真是惨绝人寰啊。
任务一、潜伏。
任务二、未解锁。
任务三、胜利。】
未解锁?
倒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这个潜伏和胜利嘛……
简单。
在当下这个年代,作为后世种花家的人,怎么能坐以待毙呢。
不过自己现在究竟算什么呢?
【0827系统:宿主现在算苅族。】
苅族?
这是什么种族?
正当蒋瑞琳还在疑惑时,系统开始了它的普及。
【0827系统:苅族的由来分两种。
一、由外星生命基因结合这个世界上的植物形成的新生命体。
二、由这个世界上的悬门中人,使用其法器强行加速植物精变过程,形成新的生命体。】
听完系统的科普,蒋瑞琳在心里暗自腹诽起来:这不就是妖么问题不大。
既然现在是苅族,那咱们就来玩点大的吧!
蒋瑞琳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然后便与陈嫂一同踏上了前往北平的道路。
这一年,对于蒋正中来说,是一个重新崛起的重要年代。
他再次掌握了军权,并开启了北伐之路。
别看现在风光,但他的政敌一点也不少。
这不,老蒋家那些留守后、方手无缚鸡之力的家眷自然就遭殃了。
这些政敌其实都只是些小角色。
两派之争,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但是嘛
这输赢,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蒋瑞琳和陈嫂两人行至半途,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喊杀声。
两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两群人正在火拼。
其中那群装备精良的队伍已经逐渐将拿着土枪的队伍逼入了绝境。
尽管处于劣势,那支装备落后的队伍却没有退缩之意。
他们紧紧护着一名年轻男子,用自己的生命为他开辟出一条生路,以保其能够顺利撤退。
而蒋瑞琳带着陈嫂此时正蹲在半米多高的树丛后面,目睹这一切。
在蒋瑞琳看清那名被护着的年轻男子的面容后瞪大了双眼!
这不是毛怀民先生嘛!
草真绿!
不行!
得上去救援!
蒋瑞琳是这么想,但却不能这么莽。
她手掌向上一翻,一把暗绿色尖头树叶忽地出现在掌心。
这些树叶并非普通之物,而是来自她本体身上的树叶。
众所周知,见血封喉树,全株带毒,触之必死。
蒋瑞琳瞅准时机,手腕一抖,那些树叶如暗器般飞射而出,朝着那群士兵的脖颈飞去。
树叶精准地扎进了他们的脖颈。
那些中招的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便纷纷倒地,没了气息。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蒋瑞琳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她又是一波飞叶出手,同样精准地命中了另一批士兵。
这些士兵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地身亡。
又是一波飞叶而出,又倒一批士兵。
趁着对方阵脚大乱,蒋瑞琳和陈嫂从藏身的树丛后冲了出来,掩护着毛怀民先生以及他这边仅剩的三位同伴撤走。
在她们一群人撤离了很远后,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
见暂时脱离危险,毛怀民身边的三位同伴立刻就将他再次护在身后,满脸戒备地打量起蒋瑞琳她们两人来。
蒋瑞琳先是冷静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暂时没有其他危险之后,她才转过看向被同伴们护得严严实实的毛怀民。
而毛怀民在成功脱离危险后,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定了定神,继而露出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同伴们的手臂,示意他们不要过于紧张。
接着,他将目光落到了蒋瑞琳身上,发现眼前这个小姑娘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犹豫了一下,毛怀民还是决定走上前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多谢这位小姐的救命之恩。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蒋瑞琳面色淡然,平静地回道:“蒋瑞琳。”
毛怀民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他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他脸上带着些许诧异,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老蒋家的千金啊!”
毛怀民倒是淡定,可保护他的同伴们却显得十分不安。
他们今天遭受的这波埋伏,极大可能就是蒋正中他们搞的鬼,但现在却被他的女儿给救了,谁知道里面有什么阴谋。
蒋瑞琳像是没有察觉到那些人脸上的异样情绪般。
她嘴角微扬,目光始终落在毛怀民身上。
毛怀民看着她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好奇。
蒋瑞琳倒是没想到毛怀民居然如此淡定。
毛怀民说:“蒋小姐可知刚才袭击我们的人是谁吗?”
蒋瑞琳说:“刚才不知道,现在猜到了。”
毛怀民说:“蒋小姐不怕?”
蒋瑞琳说:“不怕。你怕吗?”
毛怀民想到了蒋瑞琳的身手,然后也笑着说:“不怕。”
毛怀民定了定神,试探性地开口问道:“蒋小姐,你可知道刚才袭击我们的人是谁吗?”
蒋瑞琳抿唇浅笑一声,旋即回答道:“刚才我并不知晓,但现在,我大概能猜到了。”
毛怀民见状,继续追问道:“那么,蒋小姐难道就不害怕吗?”
蒋瑞琳嘴角的笑容依然未减,她毫不畏惧地迎上毛怀民的目光,说道:“我为什么要害怕呢?你呢,你怕吗?”
毛怀民稍稍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蒋瑞琳刚才展现出的身手。
于是,他也笑着回答道:“我当然也不怕。”
随后,他又状似好奇地问道:“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蒋小姐身手竟然这么好,实在是令人钦佩。也不知,你父亲他知道吗?”
蒋瑞琳并不想现在就露底,便淡淡地回道:“他不知道。”
毛怀民见她不愿多说,也便不再追问,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赞叹道:“蒋小姐深藏不露啊。不过这乱世之中,有这一身本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