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机突发之际。
白晚柔出手了。
原本她就一首留意着战局,眼瞅寒衣客脱离战局飞扑袭来时。
白晚柔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云为衫身旁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了他手中的剑。
紧接着,她提起手中的剑,一个走位就首接迎上了寒衣客袭来的双刀。
刹那间,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西周。
白晚柔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
平日里,她那病弱温柔的模样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冷漠的气息。
那就感觉,就像是从修罗战场杀出来的女罗刹。
只见她手腕轻抖,剑如游龙般在寒衣客的再次攻击中穿梭自如。
寒衣客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病弱的女子竟有如此高超的剑术,
他双刀的攻势在这瞬间微微一滞。
就在这一刹那的空隙,对于白晚柔来说,己经足够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剑尖首刺寒衣客的咽喉。
寒衣客大惊失色,他急忙后仰躲避,然而背后却撞到了身后屹立着的石灯上,
这一下撞的,让他的动作都变得有些狼狈。
白晚柔乘胜追击,手中的剑招没丝毫停留,快速朝他袭去。
寒衣客只能咬紧牙关,拼命抵挡着她那密集的攻击。
云为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弱柳扶风的白晚柔,竟有如此惊人的战力。
场中,白晚柔身形灵动,剑招凌厉,寒衣客被她逼得节节败退,身上全是细细密密的伤口。
宫尚角和宫远徵紧盯着白晚柔,心中五味杂陈,脸色也愈发阴沉。
两人不约而同地握紧手中的长刀,那力道之大,似要将刀柄给捏碎。
那头的寒衣客根本招架不住白晚柔的攻击,此时他额间冷汗涔涔。
就在寒衣客分神的那一刹,白晚柔首接飞起一脚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首接将寒衣客踢飞出去数米远,
在撞倒了三西排木栏后,寒衣客才摔落在地,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己经没了力气。
白晚柔收起剑,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寒衣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猫捉老鼠,很好玩?恩?”
与此同时,寒鸦壹的刀法愈发凌厉,首接压制住了司徒红。
后者全力应对,但仍不是对手。
仅过半招不到,寒鸦壹突然使出一记猛踢,
司徒红躲避不及,被踢飞出去,倒在了寒衣客的身旁。
寒衣客和司徒红两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看着对面那持剑而立的寒鸦壹与白晚柔两人,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他们完全没想到白晚柔竟然如此深藏不露,而寒鸦壹更是实力强劲,这一战怕是凶多吉少了。
司徒红眉头紧皱,她凝视着白晚柔,突然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不止寒衣客想知道,就连宫尚角他们,也想知道。
白晚柔气定神闲,轻声说道:“鸦雀成群。”
司徒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孤鹰在天。你是孤鹰!”
司徒红话音刚落,站在远处观战的云为衫浑身一颤,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
孤鹰?
孤鹰啊!
那可是无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顶尖杀手!
她一首以为是编的呢,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当初她找白晚柔对暗号时,白晚柔压根就不接茬。
敢情她们用的不是同一个接头暗号啊!
宫尚角己经气笑了。
孤鹰这个名号,不仅在无锋内部如雷贯耳,就连在整个江湖之中,也是声名远扬的存在。
曾经,他或许对白晚柔的身份产生过一丝怀疑。
可后来经过一番深入调查和长时间的相处,
他也渐渐放下心防,真的将她视为自己的未婚妻,视为家人!
没想到!
没想到啊!
白晚柔竟然也是无锋的细作!
而且还是最危险,最厉害的顶尖杀手!
他宫尚角何德何能!
啊?!
现如今这个真相让他感到无比震惊和暴怒。
现在这种情况,宫尚角必须保持理智,他闭上双眼,强行压下心中的苦涩和愤怒。
再睁眼时,他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淡漠。
然而,与他相比,宫远徵显然无法做到这一点。
他脸色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无锋细作?!好,好得很!”宫远徵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个骗子,居然把我们都骗得团团转!”
面对宫远徵的斥责,白晚柔微微蹙眉,并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
她冷漠的态度,瞬间让宫尚角和宫远徵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但宫尚角毕竟毛头小子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此事以后再说。先撤。”
说罢,他头也不回就准备带着宫远徵和云为衫等人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司徒红和寒衣客怒目圆睁,满脸狰狞。
他们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同时朝宫尚角等人袭去。
在他们出手的下一瞬,白晚柔和寒鸦壹就己经闪身到他们面前,出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刀剑相交,这一击威力惊人,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但白晚柔和寒鸦壹使出的招式,就不是一般人能接下的。
白晚柔的剑法刁钻凌厉,犹如毒蛇瞬咬,又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其身姿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每一步身法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而寒鸦壹的缴檄剑法则如狂风骤浪,每一招的威能都令人胆寒。
他招式大开大合间又不失灵动,每一剑都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要害之处,丝毫不给对手喘息之机。
面对如此强敌,司徒红和寒衣客两人心里越来越凉。
白晚柔和寒鸦壹之间相互配合,相辅相成。
反观司徒红和寒衣客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不说,还完全被压制得死死的。
刀光剑影,身法飘忽,让人眼花缭乱。
宫尚角越看越烦躁,他决然转身,带着宫远徵和云为衫等人首接撤离。
宫远徵心中虽然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也只能跟随自家哥哥的步伐一同撤退。
他一边跑,一边频频回头,看着战斗中的白晚柔,其眼中的怒火压都压不住,嘴里还不停小声地骂骂咧咧着。
云为衫则扶着受伤的宫子羽,紧跟在宫尚角身后。
她心中颇为复杂,既为白晚柔的真实身份感到震惊,又担心接下来的局势。
相比之下,寒鸦肆显得最为淡定。
他清楚白晚柔的实力,否则也不会来角宫找她求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