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柔走到窗边,伸出手推开那扇窗户。
随着窗户的开启,一股清新的桂花香如丝般飘进房间,萦绕在她的鼻尖。
她深吸一口这芬芳的桂香,心中不禁暗自思量起来:这宫尚角,看似清冷,没成想却在这些细微之处花费了不少心思。
“金皓”从门口走到窗边,他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白晚柔身上,言:“白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便是。”
白晚柔微笑着点头,应道:“有劳了,日后还望多多关照。”
“金皓”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晚柔,然后微微躬身,转身离去。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白晚柔的视线之外。
白晚柔站在窗边,原本唇角一首带着的那抹淡淡笑意,在“金皓”转身的瞬间,悄然散去。
夕阳西下,余晖渐渐被黑夜吞噬,夜幕如轻纱般缓缓升起。
白晚柔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面对着简单的饭菜,默默地吃着。
这些菜肴虽不算丰盛,但也还过得去,无非是些豆腐和绿叶菜罢了。
然而,就在她刚吃完饭后没多久,远处的徵宫突然传来了几声若有若无的喧闹声。
白晚柔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但那些声音很快就转瞬即逝。
她心中有些好奇,于是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朝着徵宫的方向望去。
夜色中,很远处徵宫的轮廓在朦胧的月光下若隐若现,让人看不真切。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火光由近及远。
想必是宫尚角听到了徵宫的喧闹声,前去查看情况了。
徵宫和角宫虽然相隔不远,但也并非紧邻,
如今在角宫都能隐约听到徵宫那边的些许动静,这说明徵宫那边发生的事恐怕不小。
今晚,上官浅刚刚进入徵宫第一天,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想来她肯定不好受了。
白晚柔回想起今天下午的场景,心里也大致明白了徵宫那边为何会如此喧闹。
当时,她恰好看到上官浅所有动作,于是便出声打断了她。
总之,今晚就只能祝上官浅好运咯。
徵宫这边可谓是异常的“热闹”。
宫远徵带着一群侍卫闯入上官浅的房间,并下令让他们搜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但令人失望的是,经过一番彻底的搜索,他们并未找到宫远徵丢失的暗器袋。
宫远徵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紧紧地盯着上官浅,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
他决定不再拖延,命手下的侍卫对上官浅进行搜身,以确定她是否将暗器袋藏匿在身上。
然而,上官浅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毫不退缩地首视着宫远徵,声音略微颤抖地反驳道:“我是你宫远徵未来的夫人,你怎能如此对待我?!”
“让这些侍卫随意搜我的身,这是对我侮辱!”
宫远徵想了一瞬,不耐烦地轻啧一声。
正当宫远徵准备亲自上前动手搜身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名羽宫的侍卫被领了过来。
这名侍卫双手恭敬地呈上一个物件,此物正是宫远徵丢失的暗器袋。
侍卫解释道:“这是执刃大人在湖边捡到的,他特意吩咐我过来送还给徵公子。”
宫远徵面沉似水,他拿过自己的暗器袋,眉头微微皱起,沉思片刻后,心中的疑虑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愈发深重。
他对自己的暗器袋非常熟悉,知道它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掉落。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扯掉了它,唯一有过身体接触的外人,只有上官浅!
但是
让他感到困惑的是,暗器袋为何会被宫子羽的人送回来呢?
宫远徵越想越觉得事情扑朔迷离,他意识到仅凭自己的猜忌是无法解开这个谜团的。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宫尚角也己经到了徵宫上官浅的房间门口。
在来的路上时宫尚角就了解完了事情的经过,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上官浅,然后领着宫远徵走出了上官浅的房间。
两人走到湖边,缓缓地并肩而行。
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层层涟漪,倒映着夜空中的明月。
然而,宫远徵的心情却丝毫没有被这美景所影响,
他的心中依旧充满了对上官浅的怀疑和不解。
宫远徵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暗器袋,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一边摩挲着暗器袋,一边侧过头,看向身旁与他并肩而行的宫尚角,语气有些急切地说道:“哥,你知道的,我的暗器袋绝对”
然而,宫远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宫尚角打断了。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接过他的话头,淡淡地说:“绝对不会从轻易松脱掉落下来。”
“弟弟,没有证据,你就算再怎么肯定,也拿她没有办法。”
宫远徵听了这话,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满脸不忿。
他显然对上官浅动了怒,也无法反驳宫尚角的话,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是我太草率了。”
宫尚角的脚步并没有因为宫远徵的话而停下,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首视着前方。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问道:“弟弟,你知道狮子是靠什么来捕食的吗?”
宫远徵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眸,思考了片刻。
他不太确定地回答道:“是尖牙利爪?”
宫尚角摇了摇头,否定了宫远徵的答案。
宫远徵见状,又想了想,接着说:“那是靠群狮齐心?”
宫尚角再次摇头,缓缓地说:“都不对。”
宫远徵不禁感到有些困惑,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答案。
他看着宫尚角,疑惑地问:“那到底是什么?”
宫尚角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他轻声说道:“是耐心。”
宫远徵满脸困惑地问:“耐心?”
宫尚角见状,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你看,狮子在面对猎物时,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它们会怎么做呢?”
“它们会悄悄地潜伏在草丛中,像磐石一样坚定,绝不会轻易行动。”
“因为它们知道,一旦惊动了猎物,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最终只能空手而归。”
他顿了顿,接着说:“假如有一只狮子像你一样莽撞行事,那么它当天就要饿肚子。”
“更糟糕的是,那只狮子会被整个狮群孤立、驱逐。”
宫远徵听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宫尚角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若有所思地说:“我明白了,哥。”